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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2章:因愛生恨(求月票)

2024-05-29 17:00:03 作者: 妖妖逃之

  話語頓住,眸光看向江硯深沒有繼續往下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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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但什麼?」顧修辭蹙眉問。

  「但他們說是喝醉了,在巷子裡看到受害者一時酒精作祟衝動犯罪,並沒有人指示他們犯罪。」

  聽到他的話,林清淺驀然鬆了一口氣,而江硯深依舊一臉的冷漠,仿佛這一切都與他沒有任何的關係。

  李如珠整個人傻住了,眼淚嘩啦啦的流,滿臉的不敢置信。

  靜默了不到三十秒又歇斯底里的吼道:「是你……是你收買了他們……江硯深你這個惡魔,虧我那麼愛你,你居然這樣對我……」

  江硯深面無表情,對於她的咒罵恍若未聞,牽著林清淺的手道:「走吧。」

  林清淺回過神來,跟顧修辭打了個招呼離開。

  李如珠悽厲的眸光布滿紅絲盯著林清淺的背影,詛咒道:「林清淺,他就是個惡魔,你這個賤人以後也不會有好下場。」

  江硯深步伐一頓,眸光里滲出瘮人的寒意……

  林清淺緊緊拉住他的手,明眸溫柔凝視他英俊的側臉,緋唇輕挽:「我餓了,我們去吃飯吧。」

  江硯深側頭與她對視,片刻的沉默後頷首,拉著她疾步離開。

  顧修辭鷹隼般的眸子掃了一眼宛如瘋子一般的李如珠,不耐煩道:「把人帶去審訊室,通知家屬來接人。」

  音落,轉身進了辦公室,在辦公桌上翻看下屬送來的文件報告。

  「頭,你怎麼了?表情不太對……」下屬探頭過來詢問,做他們這一行眼神比齊天大聖還要精,一瞅一個準。

  顧修辭點了一根煙,叼在嘴邊聲音低沉:「你不覺得這個案子很奇怪嗎?」

  「哪裡奇怪了?」下屬問。

  顧修辭身子往後靠,眯了眯眼睛,慢悠悠道:「所有的證據都證明江硯深不在場,但李如珠為什麼一口咬定是江硯深指使的?」

  下屬思索幾秒後,道:「可能是想藉機報復?畢竟她不是苦苦追求江硯深多年未果,突然發生這樣的事很難接受,因愛生恨也很正常。」

  「是嗎?」顧修辭若有所思的吐著煙霧,總覺得這個案子有古怪,那三個人承認的也太快了。

  「頭,江硯深不是你兄弟嗎?你還不相信他嗎?」下屬一邊整理案件資料一邊嘀咕:「他那麼有錢,想做什麼沒有人幫他,用得著自己露面給自己招惹麻煩麼!」

  顧修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……

  他不是不相信江硯深,他只是……

  算了,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。

  ***

  餐廳,江硯深讓林清淺點餐,自己則是打電話陸元,讓他處理下李如珠的事,避免被媒體知道,鬧出動靜。

  林清淺點完餐,將菜單換給服務員,突然想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
  「糟糕,我忘記小白了。」

  連忙打電話給小白,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,就在要掛斷的時候,突然被接通了,電話里傳來熟悉而孱弱的聲音,「喂,清淺……」

  「對不起,小白!我早上突然有事發生,沒去寺廟,也忘記給你打電話了,真的很抱歉。」

  「沒關係,我又不傻,等不到你我會自己回來的。」

  林清淺聽著他的聲音好像沒有生氣,鬆了一口氣,「真的很抱歉,回頭請你吃飯。」

  「好,那沒事我先掛了。」

  「拜拜。」林清淺掛了電話,迎上男人的黑眸,彎唇:「還好,小白沒生氣。」

  江硯深長睫低垂,淡淡的「嗯」了一聲沒說話。

  ***

  韓流白放下手機,忍不住咳嗽了起來。

  護士拿走手機放下,溫聲道:「韓先生,你需要好好休息,別看手機了。」

  韓流白沒有說話,輕輕地點點頭。

  護士走出病房的時候,許挽藍剛好進來,臉色不太好。

  「韓總,我剛和教授通過電話,他說你的身體情況越來越差,建議你還是儘快回英國。」

  畢竟他的身體一直是有教授的團隊在治療。

  韓流白低垂著長睫沉默不語。

  「韓總……」

  許挽藍還想說什麼,開口就被他打斷了,「挽藍,我還不想回去。」

  「韓總。」許挽藍細微倏地一蹙,「可是你的身體……」

  「我的身體我心裡有數。」韓流白說完又忍不住咳嗽起來。

  許挽藍走到床頭櫃前,為他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他。

  韓流白止住咳嗽,喝了幾口水就放下杯子了。

  「我查到了明氏集團最近動作頻繁,有人傳明淵一直想要吞了天越,即便我們不動手,也會有人動手。你完全可以回英國休養。」

  許挽藍溫淡的聲音在病房裡迴蕩。

  韓流白長睫微顫,抿著沒有血色的唇瓣,一語不發。

  許挽藍靜默幾秒,「是因為林清淺?」

  因為林清淺,韓總才不願意回英國。

  韓流白抬頭看她,「眼看著蘭市就要換天了,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。」

  話音落地,默默地補充一句: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她的身邊。

  「那你的身體怎麼辦?」許挽藍問。

  「這麼多年我都習慣了,小心養著就好了。」韓流白嘴角牽起牽強的弧度,淡聲道:「你不准去清淺面前胡說,否則立刻回英國。」

  許挽藍咬了咬唇,「是,韓總。」

  「李如珠的事,你查到什麼了?」他轉移話題問。

  許挽藍:「三個嫌疑人已經認罪,沒有人能證明是江硯深指使的,他應該沒事了。」

  韓流白溫柔的眸光逐漸深諳起來,抿唇道:「他的動作倒是快。」

  「他?」許挽藍疑惑,不明白「他」指得是誰。

  韓流白回過神來,「對了,我讓你找人保護清淺的事怎麼樣了?」

  「找了,不過江硯深派人貼身保護林清淺,暗中還有幾個人,他們近不了林清淺的身邊。」

  韓流白點頭,「讓他們盯著就行,有什麼事隨時通知我。」

  「是。」

  許挽藍見他神色有些疲倦,又道:「韓總你休息吧,剩下的事交給我處理。」

  韓流白看了她一眼,緩緩的點頭,在她的攙扶下慢慢的躺下。

  許挽藍小心翼翼地給他蓋好被子,又看了一眼他的輸液確認沒有問題這才走出病房。

  轉身關門的時候,看向病床上泛白的臉,胸口湧上陣陣心疼。

  ——你這般關心她,在意她,可她又知道幾分,又能回報你幾分?

  ***

  李如珠的事在網上瘋傳了一上午後就消失的乾乾淨淨,就好像沒有發生過。

  李達順為了面子把李如珠關在房間不讓出去,門口還有人看著。

  自己則是躲到了情婦那裡找清淨,情婦給他生了一個兒子,他當命根子一樣疼。

  想到李如珠這個賠錢貨讓自己丟盡顏面,心裡不免怨氣了李桂蘭。

  要不是她兒子,自己也不至於這麼丟人。

  李桂蘭本來在家裡叫了小姐妹打牌,看到他的來電,還以為他是想巴結自己,結果一接電話就被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。

  掛了電話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,直到小姐妹在旁邊說:「你以前不是認了個乾女兒,聽說出去喝酒被那個了,一口咬定是你兒子找人弄的。」

  李桂蘭一怔,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,不過下一秒就替江硯深否認了,「怎麼可能?我家硯深是知法守法的好公民,怎麼可能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。」

  小姐妹哪裡是不是江硯深乾的,只想著今天能在她手裡多贏一點錢。

  李桂蘭想著李如珠的事,心不在焉,連輸了三圈就不想打了。

  其他三個人很有眼力勁讓她好好休息,贏了錢開開心心的走了。

  李桂蘭讓傭人把麻將桌收拾了,自己起身回房間換了一身衣服,提著包包出門了。

  江硯深送林清淺去公司後就回公司開會,等散會回辦公室就看到李桂蘭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。

  李桂蘭看到他,連忙放下咖啡杯,起身道:「硯深……」

  江硯深走到辦公室坐下,眼帘垂下沒有看她一眼。

  李桂蘭走到辦公桌前,猶豫幾秒道:「如珠的事是不是你做的?」

  江硯深擰開鋼筆冒的動作一頓,抬頭看向她的時候眼神里的光冰冷而鋒利,「如果我說是呢?」

  李桂蘭一愣,眼底掀起了波瀾,深呼吸一口氣道: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
  男人眉眼冰冷,薄唇溢出沒有溫度的聲音:「我對付李家還需要理由?」

  「你……你要對付李家?」李桂蘭眼睛都瞪圓了。

  江硯深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,翻看文件低頭看起來。

  李桂蘭沉默片刻,反應過來好聲好氣道:「硯深啊,以前是我糊塗,可我現在都醒悟了,也跟李達順斷了,你又何必……」

  不等她的話說完,江硯深忽然抬頭看向她,「斷了?」

  簡短的兩個字極盡諷刺。

  她真的以為這些年她和李達順分分合合那些事自己一點都不知道嗎?

  每次和李達順吵完鬧完,最後還像狗皮膏藥一樣貼上去。

  李達順也因此拿捏住她,在她身上貪得無厭的索取。

  而她根本就沒有立場和原則。

  「李女士,我奉勸你一句。」事到如今他連母親兩個字都懶得稱呼。

  涔薄的唇瓣翕動,溢出的每個字都裹著冰渣子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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