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四章尋藥
2024-04-30 13:01:40
作者: 嚴綰綰
等趙鳶鳶再次回過頭看去,身後早已沒有了顧葉楠的身影。兩人就這樣來到了客棧。可是奇怪的是,這客棧里竟無一人認得出這醫聖。
「怎麼他們都不認識你?」
「這你就不懂了吧,若是讓他們知道我的真實面貌,你覺得我還能如此輕鬆的出門嗎?」何先生丟給了趙鳶鳶一個白眼。
當兩人來到趙雋的房間時,只見趙雋正望著窗外若有所思的樣子,雖然趙雋現在不能說話,但是聽力卻是極好的。在聽見身後有動靜的時候立馬回過頭。在看到是趙鳶鳶之後鬆了口氣。
「二哥,這是醫聖,我請他來幫你看看你身上的毒。」
趙雋微微一笑,衝著何先生拱了拱手,但卻依然說不出半句話。
何先生示意讓趙雋坐在椅子上。自己則抱著臂膀坐在一旁。
把脈的過程中,何先生的眉頭漸漸鎖緊。又抬起頭看著趙鳶鳶說到。
「你二哥體內這毒與顧葉楠體內的毒大相逕庭。顧葉楠不是說他體內的毒,是你解開的嗎?怎麼你二哥的毒你卻解不開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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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顧大哥體內的毒確實是我解開的,我二哥體內的毒雖然與顧大哥體內的毒相似,但畢竟兩人的體質不同。所以對於這個毒我也是無能為力。這毒你到底能不能解?」
「我自然是能解,不過當初給顧葉楠解毒的時候他的身體不斷的排斥著,現在給你二哥解毒我也不知道會怎麼樣?」
說完。何先生便匆匆找來紙筆在上面寫下幾味藥材。寫完後又遞給了趙鳶鳶,趙鳶鳶看到藥單後只想著戳瞎自己的雙眼。
只見這藥單上足足有十幾味藥材。只有幾位藥材是尋常得見的,剩下的藥材可都是千金難尋的東西。別說是有錢人都不一定尋得到。想必就連何先生那裡也沒有這幾味藥材吧。
「這些藥材想必連你也沒有吧,你開出來我又去哪裡找?」趙鳶鳶鄙夷的說道。
「我只管解毒,至於這藥材去哪裡找?可不關我的事。」何先生並沒有理會趙鳶鳶,反而又一臉興奮的看著趙鳶鳶問道。
「現在能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將顧葉楠身上的毒解開的了吧?」
「唉……」趙鳶鳶看著眼前這個堪比無賴的人。心裡也是無奈,只好將自己如何給顧葉楠解毒通通說了一遍。
這中間何先生還不斷的問一些細節。若不是趙雋還在一旁趙鳶鳶真想給他一巴掌。
待何先生走後趙鳶鳶這才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。憂心忡忡的看著手中的藥單正在犯愁之際。顏晉之卻推開房門一臉急切的樣子。
「嚴大哥你回來了。」趙鳶鳶也只是趴在桌子上興致闌珊的和顏晉之打了個招呼。
「你去哪兒了?」
「去找醫聖了。」
顏晉之拿過趙鳶鳶手上的那張藥單。看見上面那十幾位的名貴藥材顏晉之也有些頭痛。
「這是解毒的方子?」
「是啊。這一個毒怎麼能用到這麼多名貴的藥材?真是奇了怪了。」
「我知道這些藥材哪裡有。」
「哪裡?」趙鳶鳶聽到顏晉之的話,頓時來了興趣。
「候府。」
「候府……」趙鳶鳶好不容易提起的興趣頓時又熄滅。
「你不必擔心。那些藥材都是我母親的產業。如今拿出來給我的朋友也是情理之中。」
「真的嗎?這會不會很為難?」趙鳶鳶知道,雖然顏晉之是侯府的嫡子,但是顏晉之在侯府中的日子並不好過。
最後甚至與侯府的人決裂。就算那些藥材是顏晉之母親的,但是現在藥在侯府內,想來顏晉之再拿回來也是很困難。
「不用擔心。不過是幾味藥材罷了。」顏晉之抬起手將趙鳶鳶的頭髮順了順。
「嚴大哥你只需要幫我拿到千靈草和百晨花就好了,其他的藥材雖然名貴,但是這京城的藥房裡都有。我去買來便好。」
顏晉之點了點頭也不再言語,只是靜靜的看著趙鳶鳶。就像趙鳶鳶想的那樣。他與侯府的關係雖然還有血脈連接。
但是,現在的她早已相當於脫離了侯府如今再回去恐怕也是有諸多困難。
就在兩人說完話後趙鳶鳶便興沖沖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。剛剛說要去藥房裡買藥,可是趙鳶鳶這次來帶的錢並不夠。更別說買那些名貴的藥材了。
趙鳶鳶剛剛那麼說,只不過是想減輕一下顏晉之的壓力罷了。回到房間的趙鳶鳶又開始犯起了愁。現在他愁的不是藥材,而是銀子。
回到顧府的顧葉楠正坐在書房裡。回想著趙鳶鳶的樣子,嘴角不自覺的勾起。
「你為什麼要幫他去見醫聖。」一個身穿玄色衣服的男人出現在顧葉楠的面前。
顧葉楠緩緩睜開眼看著男人淡淡的說到。「就算何先生答應幫他給趙雋解毒,但是以何先生的性子。他能開出來的藥方上面的藥材名貴的很。」
「你是想讓趙鳶鳶來找你?」
「呵呵。這些事便不用你管了。當初你背著我給趙雋下毒這筆帳我還沒有跟你算呢。」
「可若不是我給趙雋下毒。你又怎麼有機會去接近趙鳶鳶?」
男人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。對於男人的話,顧葉楠也不置可否,也正是因為趙雋身上的毒才讓他有機會接近趙鳶鳶。所以顧葉楠這才沒有去找男人的麻煩。
「你可要懂得知恩圖報。」
「知恩圖報?呵呵。這個詞也配從你這種人口裡說出來。」
「為什麼不能呢?」
「你一直跟在顏遠涵的身邊如今卻又背著他與我合作。還想將他拉下水。你這不是恩將仇報又是什麼?」
「顧公子可不要這麼說。不過各位其主罷了。再說這件事本來顏遠涵就有參與。我將此事告訴顏晉之也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。」
「少在我面前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。這次來有什麼事?」
「沒什麼只不過是想問問顧公子到底是怎麼打算的?」
「沒什麼打算。你背後的主子不過是想找個替罪羊罷了,又為何要在乎這替罪羊到底是誰呢?」
「呵呵。顧公子說的有理,那在下就離開了。一切都看顧公子的意思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