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七章往事

  「我勸你還是要考慮清楚。不然你是知道後果的。這麼多年來，你哥哥身上背的人命也夠多了，不如今天就讓你來還。」

  陳振盛扯了扯自己的領口，喉結上下滾動著。看著眼前衣不蔽體的沈月兒。陳振盛只覺得渾身燥熱。緊接著便將沈月兒摁在地上。任憑沈月兒絕望的叫喊著。

  陳振盛一隻手捂住沈月兒的嘴。就在沈月兒快要絕望的時候。一個男童衝進了地下室，看到地下室的一幕皺了皺眉頭，又退到了一邊。

  男人見此也只哈站起身來到男童的身邊，只見男童附在男人的耳邊說道。

  「主子。我們的人傳來消息。顏晉之現在正躺在客棧里昏迷不醒，好像是中毒了，快要不行了。現在祁允之正在滿大街的貼膏時要找到周慶林。」

  陳振盛整了整自己的衣服。看著目不斜視著男童。心裡有些不快。但是正事要緊也不得不扔下沈月兒跟著男童走出了地下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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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都怪你，壞了老子的好事。」陳振盛一巴掌扇在盛明台的臉上。只見盛明台的臉上有一股鮮紅的血液順著盛明台的鼻子流了出來。

  「主子現在還是殺了顏晉之要緊。主子可切不要讓這小浪蹄子耽誤了主子的正事」盛明台並沒有伸手去擦臉上的血而是滿臉擔憂的說道，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。

  「好了好了，知道了，還用你告訴我。去。叫人把周慶林叫過來。」

  陳振盛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，盛明台這才離開。

  沈月兒，躺在冰冷的地上。這個季節就連溫度也讓沈月兒有些支撐不住。更何況沈月兒的身上到處都是傷痕。原本已經結痂的傷口因為剛才劇烈的掙扎又逐漸溢出鮮血。

  片刻後。地下室的門又被打開，沈月兒有些警惕的歪著頭看著門的方向，只見盛明台端著飯菜來到了沈月兒的身邊。

  沈月兒並沒有動。依然躺在地面上。盛明台掀起沈月兒身上那破碎不堪的衣服。沈月兒警惕的看向盛明台，眼裡充滿敵意。

  沈月兒想撐著身子坐起來，可是身上的傷卻不允許他那麼做。身上的傷口不斷的滲出鮮血，有些血液已經凝固使沈月兒的衣服粘在了傷口上。

  「嘶～」沈月兒咧了咧嘴，只覺得身上一涼。傷口處異常的疼痛。

  用盡全身的力量，抬起頭，只見盛明台正從懷裡掏出一隻小玉瓶。盛明台將沈月兒的衣服掀起。露出那猙獰的傷口，打開玉瓶將裡面的藥粉倒在傷口上。

  沈月兒只覺得傷口像是被火燎一樣火辣辣的疼。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。沈月兒沒有力氣伸手去擦掉臉上的淚水。此時的她蓬頭垢面。臉上滿是鮮血鼻腔里也充滿了腥臭味。

  盛明台將沈月兒身上的傷口全部都處理好後又拿出一個桶。用一塊乾淨的布在裡面沾了些水。在沈月兒的臉上仔細的擦拭著。

  「為什麼要幫我？」沈月兒冷漠的問道。

  「你放心。你哥很快就會來接你的。」盛明台並沒有回答沈月兒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道。

  「卑鄙。你們居然用我一個女人來威脅他。」沈月兒氣憤的說到。

  「我們也不過是聽命令行事罷了。都是身不由己。不過你這樣說倒也沒什麼錯。」盛明台聽到沈月兒的話，卻並沒有生氣。而是細心地將沈月兒臉上的污垢都一一擦拭乾淨。

  「你想要什麼？」沈月兒突然問道。

  「如果你出去了，能不能幫我去給我的母親上柱香。」盛明台的臉上很平靜。沒有一絲感情。

  「我一直都呆在陳振盛的身邊沒有機會離開。這麼久也沒能給母親上一柱香。所以如果你能離開的話，能不能幫我去給我的母親上柱香。」

  「你……」沈月兒聽到盛明台的話微微一愣。看著盛明台臉上那片紅腫。心裡也湧出一股不知名的意味。

  「你為什麼會在這裡？」

  「這應該是一個很長的故事。姑娘若是想聽我便講給姑娘聽。」盛明台淡淡的說到。

  「講吧！或許聽聽你說話，我才會覺得我還沒有死去。」沈月兒淡淡地說道，此時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殺氣

  「其實我是被陳振盛撿回來的。原來的他也沒有現在這般暴躁。那個時候。父親丟下我和母親帶著所有的家產跑掉了。

  我記得那個時候我才五六歲吧。母親，就只能帶著我上街乞討。那個時候雖然日子過得很苦，總是食不果腹。可是到底是有母親陪在我身邊。我什麼都不怕。

  可是，突然有一天一切都變了，我早上醒來的時候。母親虛弱的趴在我的身邊。我想叫他起來。可是奈何我怎麼要搖晃他的身體，他都沒有再站起來。沒有，在衝著我微笑。

  我以為母親是餓了。所以我上街去給母親找吃的，我求了很多人。我給他們跪下。我不停的向他們磕頭。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刻我真的很怕很怕。

  終於。有一個人扔給了我一個包子。我趕忙撿起地上的包子將包子放在懷裡生怕包子涼了。

  我向那人道了謝。然後便趕緊跑回了家裡。

  可是等我回去的時候。母親已經沒有了呼吸。我從懷裡拿出那個包子放在母親的身邊，母親卻再也沒有起來。我就那樣呆呆的守在母親的身邊。

  我也不知道我在等什麼。可能我在等母親起來拍拍我的肩膀讓我和他一起去乞討。又或許我在等自己接受這個現實。」盛明台的臉上露出淡淡的憂傷。

  「後來終於有一天。我看著母親身邊那個已經硬了的包子。我拿起包子拼命的塞進自己的嘴裡。不知道為什麼。我莫名其妙的就開始流下了眼淚。

  眼淚混合著包子被我一併吞進肚子裡。我想安葬我的母親。可是當時的我才幾歲而已。於是我又跑到街上。祈求別人施捨給我錢。讓我好埋葬我的母親。」男孩的露出一絲苦笑。

  「我的雙手在寒冷的冬天裡被凍的僵硬。我也不知道，我跪了多久。我已經感覺不到膝蓋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