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四章不太平
2024-04-30 12:58:51
作者: 嚴綰綰
「那個叫顏晉之的,倒是有些意思。」鳳嶄秋看著手中的奏摺,漫不經心地說道。
「陛下是想。」
「他的父親顏朗,這些年為大慶做的事情也不少,只不過朕到想看看他的這個兒子有什麼本事。」
林詳的心裡明白,雖然顏朗在鳳嶄秋還是八皇子的時候曾救過鳳嶄秋的性命,也是一路輔佐鳳嶄秋做了皇帝。
可是今非昔比,顏朗對大慶的功勞越多,鳳嶄秋對顏朗就越來越忌憚。
這也是每個皇帝都有的通病,越是站在權威之巔,就越是猜疑身邊的人,就算他曾經是鳳嶄秋身邊最為親近的人,如今也變如此生疏。
前些日子朝堂里有越來越多的人屢次上書,說顏朗若海包藏禍心,這讓鳳嶄秋愈加心神不寧。
「平陽,最近可是不太平,據說還有販賣私鹽的事,讓顏晉之去查一查吧!這樣回來才能更好的輔佐太子。」
「那這幾天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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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先讓他去太子身邊,我倒想看看顏朗的這個兒子,是不是跟他爹一樣徇私舞弊,包藏禍心。」
「是。」
皇宮外,顏晉之乘坐馬車來到了侯府門外,敲響了大門,開門的小廝卻並不認識眼前的男人,問道:「閣下是何人?」
顏晉之的嘴角微微上揚,說到:「嚴禁之。」
只是三個字就讓開門的小四一臉吃驚,這個名字已經在侯府消失了多年,下人們更是從不敢提起。
而如今這名字的正主卻登門造訪,想來也是可笑,說是登門造訪,倒不如說是回到自己的家裡。
小廝不知如何是好,只當讓顏晉之先站在門外等他去通報。
一股殺意從顏晉之的身上迸射出來,顏晉之一臉陰鬱的說到:「怎麼我回自己家還需要你去通報?」
「不,不,小的……」小廝被嚇得坐在地上,顏晉之隻身進到府里,尋著記憶里的路來到了廳堂,坐在了廳堂的正位上。
看門的小廝見此急忙從地上爬起,想著去稟報顏朗。
「逆子,你還敢回來,這個家不歡迎你。」顏晉之正擺弄著桌上的茶杯,一個憤怒的聲音傳進,嚴禁知道多里循聲望去,顏朗正一臉憤怒的朝顏晉之走來,身旁還跟著吧一個女人。
「父親,您活得可真是肆意瀟灑呀。」
「你給我滾出去,這個家不屬於你。」顏朗的臉上溢出怒氣,張珍所在一旁扶著顏若海,不斷地給顏朗順著氣。
「這晉哥剛回來,怎麼就惹你父親生氣?還不趕緊給你父親道歉。」張貞急忙的說道
「呵呵,張夫人可真是演戲的一把好手,若不是你,我也不至於和我母親流落到南陽。」
「你,你在說什麼,當年的事,我都已經不怪你了,你怎麼反過來怪我?」說著張震就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眼淚吧嗒吧嗒的流了下來。
「你,你怎麼說話呢,還不快道歉。」顏朗安慰著張珍,一臉怒氣的等著顏晉之。
「呵呵,我這次來可不是為了與你們鬥氣的,父親可別忘了,父親的這個家,有一半的家產都是屬於我母親的,如今回來,只不過是想拿走屬於我的一切。」
「你這個逆子居然還敢提到你那不要臉的母親?當初你母親背著我與他人私會,如今你卻還想來這裡搶奪家產。」顏朗越說越激動,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
「呵呵,到底是不是私通外男父親的心裡難道不清楚嗎?還是張姨娘夫人的心裡不清楚?我的母親已經過世了,從此我在這世上也只是孤身一人了。」
「你說什麼?你母親死了?哼,死了也好,這種不要臉的女人留在這個世界上,簡直丟人現眼。」
岩如海的眼神里出現一抹悲傷隨後又轉瞬即逝,仿佛那可悲的傷感只是顏晉之幻想出來的一樣。
「我剛才說了,這府里一半的家產都是屬於我母親的,若是想讓我走,那好,那將家中一半的家產都給我,我便離開。」
「喲,大哥回來了呀。」正當幾個人吵不可開交,一個青澀的聲音從堂外傳來。
顏晉之尋聲望去,只見一個長相俊朗變得男人,腰間別著佩劍,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,到與顏晉之還有幾分相似。
「哥哥許是不記得了吧?也是,哥哥走的時候我還小,不過既然哥哥回來了,那我們這一家也算是團圓了。」
「一家?團圓?」顏晉之的臉上露出一抹嘲諷,看著顏遠涵這虛假的問候,心裡生出一抹厭惡。
「正巧我今日派人在福春樓帶了許多好吃的,今晚我們幾個人坐在一起好好吃頓飯也是要的。」
顏遠涵的臉上透出笑意,讓嚴禁知看不出真假,可是這笑臉的背後,卻藏著一張無比陰狠的可怕面容。
「用膳就不必了,我這次回來只不過是想告訴父親大人,總有一日,我會將屬於我和我母親的東西全部奪回來。」顏晉之看著眼前的幾個人,手裡的拳頭慢慢的握緊。
離開了侯府,嚴禁之走進一個巷子,再確認四下無人後,顏晉之蹲在角落裡,將頭埋進手臂。
他清晰的記得小的時候,母親便告訴過他,我是傷心就偷偷藏起來,一個人哭泣,不要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弱點,這個習慣這麼多年來,他一直保持的很好。
他的母親十六歲便嫁給了顏朗,可顏朗當時不過是一介窮苦書生,顏晉之的母親卻出身高門,父親是朝中的重臣。
當時的神老將軍是萬般不願,可誰知沈碧芊卻是一心只想嫁給這個窮學生?
七年的陪伴,終於換來了顏朗現在的成就,考取功名入朝為官,輔佐八皇子登上皇位,成為當朝侯艷侯爺,享受至高無上的榮耀。
後來又娶了太尉的小女兒張珍,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卻慢慢分崩離析。
可是就在他享受著這些榮耀的同時,卻也拋棄了家破人亡的母親,他不相信與自己結髮七年的妻子也不相信自己的兒子。
顏朗無力的坐在椅子上,眼裡滿是痛苦,看著眼前的張珍與顏遠涵,他不知道到底什麼才是真,什麼才是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