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六章誰才是真兇
2024-04-30 12:58:36
作者: 嚴綰綰
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沒過多久,皇上就又召見了沈老將軍,最後還……。」謝乞靈嘆息著搖了搖頭,表示對沈老將軍離世的惋惜。
「沈老將軍生前有一虎符可調動兵馬,還有一塊令牌,這塊令牌是沈老將軍在世時用於調動暗衛的。」鄭玄凱說到。
「不過,沈老將軍只是將兵符交了上去,那令牌卻不知去了何處。」鄭玄凱若有所思的看著顏晉之。
「顏某也不知,自我外公去世後不久我和母親就去了南陽城,前不久我的母親也剛剛去世。」顏晉之的眼神里流露出悲傷的神情。
「許是皇上懼怕這暗衛的存在,想讓沈老將軍交出令牌,雖然暗衛人數不過百餘人,可是據說一個暗衛可抵上百精兵。」
「雖然傳言是這樣,但是顏某並未見過令牌,也無法得知這暗衛是否真實存在。」顏晉之的眼神里透出疑惑。
「呵呵,顏公子不要多想,我們也不過是好奇所以隨便問問而已。」鄭玄凱看著顏晉之訕訕地說道。
「今日謝謝幾位大人了,顏某這就不耽誤幾位大人了,避免惹人口舌顏某就先行離開了。」顏晉之告別後就匆匆離開了茶館,幾位大人也先後離去。
走在熱鬧無比的街道上,顏晉之的心卻冰冷的可怕,此時顏晉之的孤單落寞的背影與繁榮的街道顯得格格不入。
顧府內,顧葉楠正坐在書房內看著帳本,顧思南站在書房外靜靜地觀察著顧葉楠的一舉一動,不知站了多久,顧思南搖了搖頭離開了。
顧思南剛離開後,玄衣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顧葉楠的書房內。
「閣主,顏晉之今天去見了三個人。」
「讓我猜猜,這三個人應該是督察院左督御史鄭玄凱,統領大臣謝乞靈,還有一個應該是言立雲嚴將軍吧。」
「閣主英明。」
「呵呵,沈老將軍生前的三個摯友,若是顏晉之想了解當年的事就必須要找他們三個,可是這個鄭玄凱可不簡單。」
「閣主的意思是?」
「鄭玄凱本是沈老將軍的副將更是沈老將軍的心腹,常年跟在沈老將軍的身邊,沈老將軍的事情鄭玄凱知道的可不比我少。」
「可是,既然鄭玄凱既是沈老將軍的心腹,皇帝為什麼沒有逼問鄭玄凱令牌的下落反而還給他升了官。」
「這就是這件事的可疑之處,既然是沈老將軍的心腹,皇帝在找沈將軍無果後必定會找上鄭玄凱,就算鄭玄凱什麼都不說,皇帝也不會放過鄭玄凱。」
「所以,鄭玄凱出賣了沈將軍。」
「何止是出賣,恐怕沈將軍的死有可能還是鄭玄凱一手造成的,更可怕的是,在皇帝將沈家的其餘人都流放後,半路遇到了劫匪,將所有人都殺光了,除了一個人。」
「是沈將軍的小孫子沈崇之,那張家?」
「張家進宮不過是坐實了沈將軍與大皇子結黨營私的事情罷了,正真策劃整件事的是鄭玄凱。」
「那我們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顏晉之。」
「暫時先不要說,現在我還需要顏晉之為我對付張家,如果顏晉之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事鄭玄凱,那麼勢必會影響我的計劃。」
「是,閣主,我聽鄭玄凱說那令牌可以調動數百名暗衛可是真的。」
「當然是真的,不過,要想調動這數百名暗衛,不僅僅需要這塊令牌,不過,這塊令牌對我來說沒有什麼用,過不了多久就應該物歸原主了。」顏晉之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。
顏晉之回到客棧後,徑直的回到自己的臥房,就連趙鳶鳶和他打招呼他都沒有理會,現在的他心亂如麻。
「少主,鄭玄凱去了張府。」黑衣人有些擔心的看著顏晉之。
「我知道。」
「可是鄭玄凱不是沈老將軍的親信麼。」
「他當然是我外公的親信,不過,也是陷害我外公的人。」
「屬下不明白。」
「鄭玄凱是我外公的親信,我外公這一生都在為朝廷效力,縱使當年張家有再多的手段沒辦法動搖我外公在朝堂里的地位。」
「能讓皇帝不惜殺掉我外公的想必也只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與皇子結黨營私,可是我外公一生都是為了穩定朝綱怎麼會幹這種事。」
「您是說,是鄭玄凱假借沈老將軍之名與大皇子暗中來往,所以才會惹來殺身之禍。」
「不過我相信,這裡張家倒是也幫了不少忙,當年外公為了自證清白甘願交出兵權,可是張家卻像皇帝透露出暗衛的存在,這才讓皇帝再一次召見我外公。」
「那沈老將軍當時為何不交出令牌保沈府無事。」
「不能交,交上去就是欺君之罪,私自養兵本就是重罪,更何況是這樣一個恐怖的存在,我外公若是說了那便是誅九族的大罪,不僅是沈府,就連母親和我都難逃一死。
可如果不交,皇上也只能將我外公賜死,外公這是想保住我的母親和我。」說到這裡,顏晉之的眼裡泛著淚花,當年的時就算隔得再久,他也要將背後的那些人都揪出來。
「可是皇帝將沈老將軍賜死就不怕暗衛的報復麼,就算這數百名暗衛不能殺掉皇帝,但也會讓整個大慶血雨腥風。」
「想是皇帝也明白,所以給了外公選擇,是自己死還是株連九族,可能就連我外公都沒想到最後沈家的人全部都死在了被流放的路上。」顏晉之的手慢慢的握緊。
「少主下一步打算怎麼辦。」
「去找個人說是神老將軍的孫子,手裡有他想要的令牌,去找鄭玄凱幫忙。」
「是。」
此時的鄭玄凱正慌慌張張的來到張府的門前,謹慎的敲了敲張府的大門,一小廝打開大門,看清來人後便將鄭玄凱領了進去。
「張大人,今天顏晉之來找我了,看樣子是想調查當年沈老將軍一事,而且,他想回到侯府。」鄭玄凱有些慌張,拿著茶杯的手有些顫抖。
「慌什麼,若是鄭大人不想顏晉之將當年的是掀出來,我勸鄭大人還是要斬草除根啊,若是真等顏晉之回了侯府成了朝廷的命官,那刺殺朝廷命官可是大罪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