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8章 嫌棄她『人老珠黃』!
2024-05-29 16:05:58
作者: 紅豆包
鳳榻上攤手攤腳睡著的元二,手掌心裡還躺著那個玉髓珠。
葉清晏把玉髓珠拿起來,然後倚身躺在了榻上,看著晶瑩剔透,沒有一絲瑕疵和損壞的珠子,從收納鐲中取出另一個玉髓珠。
一對珠子在放到一起時,有淡淡靈光散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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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長綦手裡端著一杯溫水過來。
葉清晏透過玉髓珠看他的臉,隱隱約約的不太分明。
「陛下,你從實招來,是不是煉了《寶鼎心經》?」
《寶鼎心經》是白梟給她的一個鼎爐法術。是采男人的精|氣,可駐顏葆青春,也可索取對方的元陽真命,但是要對方心甘情願才行。否則極有可能會反噬,導致走火入魔。
這個功法,男人也可練,那就是主動獻祭,不會有任何危險,但是很損傷男人的身體。
蕭長綦昨夜裡應該就是練了《寶鼎心經》,結果差點兒沒有折騰死她,他估計也不太好受。畢竟是損傷他自己的身體,補益別人。
蕭長綦道:「朕無意中發現的,所以試試。」
「臣妾藏的那麼深,你還能無意發現……」葉清晏笑眯眯的瞅著他,「是不是師父告訴你的?」
「你感覺……不好嗎?」蕭長綦問道。
葉清晏鄭重回道:「不是不好,是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好,你知道臣妾有多難過啊。」
蕭長綦:「……朕以為,你會想要氣色好一些。」
葉清晏拍拍身旁榻邊,「陛下。」
蕭長綦過去坐了,把手裡的水杯遞到她的唇邊,餵她喝水。
葉清晏也沒有拒絕,喝了一半後,示意他喝剩下的一半,「陛下是不是覺得臣妾長得不好看啊,還是說對臣妾的身體,哪兒個部位不滿意?」
蕭長綦忙道:「沒有!姣姣哪兒都長在了朕的眼緣上,無一處不好。」
「哦?」葉清晏抬手摸摸自己嬌柔軟嫩的臉,「那陛下為什麼要對臣妾用《寶鼎心經》。」
還不是嫌棄她『人老珠黃』!
哼!本宮可沒那麼好糊弄。
蕭長綦察覺到她在生氣。
頓了頓道:「姣姣,朕下次會先跟你說一聲的。」
「還有下一次!」葉清晏瞪他,聲音也拔高了不少。
蕭長綦:「……」
元二忽然翻了個身。
葉清晏嚇了一跳,忙捂住了嘴巴,她剛才的聲音是不是吵到他了。
蕭長綦見狀,眼中閃過一道異色,「要不讓他自己睡吧,已經滿周歲,可以自己睡了。」
「周歲就要自己睡啊!?」葉清晏當然不同意了,「不行不行,臣妾要和兒子一起睡覺,你趕緊走。」
「好,朕還有一些事沒有處理,一會兒再過來。」
「去吧去吧。」葉清晏忙抱住了兒子,唯恐他真的把兒子給她送走了。想她才陪著兒子睡了幾天啊,就想要從她身邊奪走,別說門……縫都沒有。
蕭長綦離開了寢殿,暗鬆了口氣,她再追究下去,說不定他就要喝升仙湯了。不過,她擔心他的身體,還是讓他很受用。
可在走到殿門口後,看著外面靜謐而昏暗的夜,他又不想獨自去乾元宮了。
孤家寡人麼……他偏要老婆孩子熱炕頭。
當即轉身又回去了,升仙湯喝就喝吧,反正也死不了!
等他回去後,發現葉清晏已經抱著小人兒在靠里側的地方睡了,留出了外側一大片地方給他。
蕭長綦笑了下,脫了寢衣,露出修長健壯的體魄,放下了龍鳳交織的榻簾,遮住了裡面一片溫馨……
……
葉清晏寫了一個調理身體的方子,讓宮人送去了三公主的府上。
然後想著敏英跟她說的陳太妃的事兒。
要不她先過去看一眼吧,順便再去一趟香膏坊,把她新想的一個方子,試著做一做。
葉清晏正要換衣服出宮。
榴璃進了殿內,對葉清晏道:「娘娘,殿下發燒了。」
「你說什麼?發燒?」葉清晏頓時心慌了,她還從來沒有照顧過生病的元二,從小他都很健康。
「傳太醫,不,傳御醫正過來,讓他來給元二看病,快快快。」這時候的葉清晏,完全忘了自己還懂醫的,匆匆跑去看元二了。
春雨手裡拿著一塊布巾擦拭手,她剛才在清理百寶格,聽到動靜就忙出來了,但還是晚了一步。瞧著已經跑沒了影子的葉清晏,淡定的拍了下榴璃的腦門,「小殿下發燒也不是頭一次,傳太醫來看看原因,告訴娘娘,也只是讓她瞎著急,甚至還可能裹亂子。」
「啊?是哦,娘娘沒有經歷過小殿下生病,肯定慌得不得了。」榴璃揉揉腦門,「那怎麼辦?」
「通知陛下啊,娘娘現在說不定已經嚇哭了。」春雨嘆道。
不得不說,從小一起長得情分和知根知底,是非同一般的,葉清晏確實在哭,手裡拿著帕子,淚珠不斷線的掉著。
蕭長綦剛剛下朝,身上還穿著上朝的龍袍。
本來元二發燒,他還不太擔心,小傢伙隔一段時間,就會拉個肚子或者是發個燒,等病好後,身體就會更強壯。
但,葉清晏知道元二生病,就讓他擔心不已了。因為她沒有照顧過生病的元二,就是懂醫也不曾給小孩子看過,不知道該如何用藥,病情的強弱也不知道。特別是面對自己的孩子,更是關己則亂。
果然,等他過來後,就看到坐在榻頭上,眼睛都哭成饅頭的葉清晏。
而葉清晏見他過來,忙從榻上起來,朝他撲過去。
「陛下,怎麼辦啊,元二他不醒,身體燙的燒手。」
「不哭了,朕先看看。」蕭長綦攬著她來到榻邊,看著睡得很安靜的小人兒,又摸了摸他的腦門。不算嚴重,之所以不醒,是他每天都醒的比較晚。而發燒也讓他更累,睡得時間也就更長了。
「朕陪你守著他可好?」
「好,陛下不要忙國事了嗎?」
「朕讓他們把緊要的奏章先送來這裡處理,以前也是這樣。」
「以前?」
「嗯,他得過幾次病了,還發過一次疹子。和現在相比,那次才叫兇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