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九章暗中監聽
2024-04-30 12:29:17
作者: 子彈
冷母故意沉了臉,對著保姆阿姨斥責道:「說這些做什麼,不是讓雲深擔心嗎,我沒事,只要你好好發展公司,再給媽找個好兒媳婦,讓媽早點抱上孫子,媽就高興了,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!」
冷雲深只是笑了笑,並沒有說什麼。
飯桌上,冷雲深給冷母夾了一筷子的筍片,狀似聊天之間無意的說道:「媽,昨天嚴建茗來公司找我了,跟握說他最近迷上了研究催眠,說對於治療失眠這塊挺好的,說的還挺玄乎的,連人的記憶能給改,讓人只記得好的事情,忘記不好的事情,剛才聽阿姨說你的睡眠不好,回頭我找一位催眠大師,來幫您催眠一下,現在您年紀逐漸大了,睡眠還是很重要的,可不能大意!」
冷母剛聽到他說催眠兩個字的時候,心中就忍不住咯噔一下,聽到他說道能改記憶的時候,更是連筷子都有些拿不穩了,但是她的定力一向很強,愣是在表面上保持住了平靜,輕輕放下筷子,笑著說道:「那些都是你們那些心理醫生放出來的噱頭,催眠還能治失眠我沒聽說過,能改人的記憶更是荒謬,我是不信這一套的!」
「現在不管哪方面發展的都非常快,我們只是以前沒有聽說過,並不代表它不存在,不管是什麼樣的方法,只要是有用,那就行了。」冷雲深說道,似乎意有所指。
他說完之後,還不留痕跡的觀察著母親的臉色,但是冷母卻依舊如常,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來。
「我說了,只要你趕緊給我生個孫子來,讓我享受一下天倫之樂,我的失眠就好了,哪裡用的著催眠什麼那麼麻煩,別給我整那些東西,我受不了!」冷母還有些不悅的說道。
「好,既然您不願意,我當然不會逼您,我這也是剛剛聽說,不過,你可以放心,你很快就會有孫子的!」冷雲深笑著說道。
冷母更是楞了一下,看向冷雲深,不明白他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,但是心中,卻隱隱不安起來,難道她是什麼消息沒有接收到嗎?
不可能,她除了派出一撥人去殺洛言之外,還悄悄的讓人跟蹤著冷雲深,並沒有什麼意外發生啊!
她這邊心生不安,冷雲深在心裡也疑心重重,雖然冷母剛才對於催眠改記憶這件事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的神色,但是這也正是讓他懷疑的地方。
對於一個從未接觸過並且咋一聽到會感到意外驚奇的事情,一個人一定會表現出詫異好奇或者是不信的表情,但是他媽媽,雖然剛才說不信,但是卻表現的太過鎮定了。
除非她以前就聽說過,或者接觸過,他的心逐漸的下沉,如果說之前梅勝宇告訴他懷疑冷母的時候他還詫異憤怒的話,那麼現在,他起碼相信了百分之五十。
母子兩個人心都不平靜表面上卻又都不動聲色的吃完了這頓飯,冷母告訴冷雲深,她有些累了,要去午休一下,冷雲深頷首點頭。
只是冷母剛剛上樓,冷雲深便立刻吩咐保姆阿姨去端一杯牛奶過來,說是要親自給冷母送去,牛奶是可以促進睡眠的。
保姆阿姨見他有心,便很開心的為他端來一杯加熱好的牛奶。
冷雲深端著牛奶,慢慢的上樓,只是為了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的聲音。
他端著牛奶,輕輕走到冷母的房間門口,果然聽到了極細極低的說話的聲音。
他心中陡生疑慮,看來他的媽媽並沒有睡覺。
冷宅裝修的時候,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,所以房間的隔音性極好,冷雲深只能聽到細微的說話聲,卻並不能聽清說些什麼。
他心中一動,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小小的機器,這是從梅勝宇處回來的時候,梅勝宇給他的,據說只要將這個小小的東西放在牆上或者門上,就能聽到房間裡面的聲音。
門口畢竟有些惹眼,萬一有僕人進來看到不好,他便端著牛奶,悄悄走進了隔壁的房間,這是他爸爸的書房,雖然他已經不在人世很久了,但是這間書房卻依然保留著。
冷雲深將牛奶放到桌子上,將機器貼在牆上,這如同醫生的聽診器一般,瞬間便將冷母房間的聲音放大了數倍。
現在他可以清晰的聽到裡面母親的說話聲。
「我不是趕你走,而是讓你出去躲一陣子,等到這邊沒什麼風聲了,你可以再回來,雲深現在已經在懷疑我了,今天吃飯的時候,他故意說出來這件事情,我知道他是在試探我,所以,你必須出去,千萬不能被他發現了,這些我不管,就算你不小心被發現了,也覺不能供出來我,否則被怪我翻臉不認人!」冷母的聲音愈發的嚴厲,其中夾雜著一些慌亂。
而隔壁的冷雲深則愈發的心寒,方才在飯桌上,他只跟冷母說了這一件事情,這麼說來,三年前洛言失憶的事情跟他的媽媽絕對脫不了關係。
他真的沒想到,事情居然會是這麼一回事,可想而知,洛言上次流產的事情也跟冷母脫不了關係,那是他的孩子,是她的親孫子,而她居然能下得去那個毒手。
冷雲深心中如同結冰一般,寒冷的讓他的覺得自己的血液都不在流通。
冷母掛了電話,覺得口乾舌燥,而房間裡的水壺裡又是空的,她便想著打開門叫傭人,讓她們送點水上來。
但是她一打開門,卻看到了冷雲深的身影,當即嚇的臉色蒼白,嘴唇都忍不住哆嗦了幾下,「雲深……你什麼時候過來的?」
「剛剛上來,給你送杯牛奶!」冷雲深看著冷母說道,端著杯子的手捏的緊緊的。
冷母悄悄送了一口氣,嘴角露出一絲微笑,只是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那抹微笑有多麼僵硬,「我正好覺得有些口渴!」
她說完便伸手去接,冷雲深將被子遞到他的手中,但是眼中的寒意卻愈發的旺盛,他真的很想抓住母親好好問明白,為什麼要那麼對待洛言,為什麼那麼對待他心愛的女人,但是他現在不能,他還沒有切實的證據,他只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