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0.我們的小生活

  賀屹峰殺了青，和李昊舟約了場球。

  「你都殺青了，不陪女朋友啊？」

  「我更想你。」

  李昊舟現實「……」了一陣，然後對賀屹峰說；「兄弟，我是直的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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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滾！」要不是張曉禾沒空，鬼才和你約球。

  「你就說來不來吧？」

  「來來來。球場上見，信不信我把你虐得親媽不認？」

  「奉陪到底。」

  在球場上，好像回到了自己無憂無慮的學生時代。肆意地揮灑汗水，青春。那時候每天就是上課，憧憬著未來。等離開了校園，才發現那是自己最為難忘的年華。

  李昊舟發了張他和賀屹峰的合照給張曉禾。

  「你說，我倆誰帥？」

  張曉禾看到這張照片和留言哈哈大笑：「當然是我家屹峰最帥啦。」

  李昊舟站在早春的寒風中瑟瑟發抖，原本想調侃一下女主角，結果自己被秀一臉恩愛。賀屹峰在旁邊瞄到他們的聊天內容，不禁洋洋得意，他的小丫頭就是這麼可愛。

  「我說你何苦這麼自討沒趣呢？」

  「我吃飽了撐的行嗎？作為你的僚機，為了你追個姑娘，我和寧寧除了多大的力氣，最後還被你倆合夥傷害？」

  「行了行了，我請你倆吃飯，成了吧？」

  此時的張曉禾工作室里，孟潔跟張曉禾在對上半年的行程。張曉禾的新劇還有一個月開拍，也就是說這段時間，張曉禾是空的。那麼，去看看他吧。

  「真是小別勝新婚啊。」孟潔呆在張曉禾的房間裡，看著她忙前忙後地收拾行李，笑話了她一句。

  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，順便也給你放個假，你出去旅個游，放鬆放鬆。」

  「行吧，出門小心狗仔隊！」

  「收到。」

  張曉禾是突然來的，賀屹峰一接到她電話，就拋下了李昊舟，馬不停蹄地往家裡飛奔。李昊舟氣得吐血：以後他要是再相信賀屹峰一句，他就從這兒跳下去！

  家裡，賀屹峰幫她收拾東西：「怎麼會想到突然過來？」

  「突擊檢查，看你有沒有背著我金屋藏嬌。」

  賀屹峰馬上拿起電話，裝了個打電話的樣子。

  「你等會兒啊，我叫她趕緊走。」

  「你給我小心說話。」張曉禾伸手做了個要打他的樣子。

  賀屹峰下意識地一縮：「你怎麼又想打我呀？堅決抵制家暴啊！」雖然大大小小也挨過她不少「揍」了。初識張曉禾時，賀屹峰還以為她是一個安靜的學霸。沒想到啊，骨子裡藏著的是一個潑辣的靈魂。沒辦法，自己的人，只能寵著。

  到了家，一開門，賀十一就搖著尾巴，向他們倆跑過來。張曉禾一把把它抱起來。賀十一雖然是第一次見她，但對張曉禾挺熱情，一個勁兒舔她。

  「好可愛呀，不過你怎麼不幫她修毛呢？人家可是漂亮的女孩子啊！」

  賀十一衝賀屹峰叫了兩聲，表示贊同。

  「呀哈，這吃裡扒外的死狗。斷你三天牛肉乾信不信！」

  賀十一乾脆不理他，這狗聰明得很。知道拍張曉禾馬屁，只要把她哄開心了，牛肉乾肯定還是會源源不斷的供著的。

  「我去買點東西，一會兒回來陪你。你收拾好行李休息會兒。」

  「嗯嗯。」

  張曉禾送他出了門，賀屹峰低頭吻了一下她。「走了，拜拜。」

  「嗯，拜拜，路上小心。」

  張曉禾抱著賀十一走到了窗前，目送樓下的賀屹峰遠去。

  「十一，爸爸走了，只有你陪我咯。」

  把行李整理好，張曉禾在家裡東看看西看看。因為她來得突然，賀屹峰什麼也沒準備。冰箱裡都是些速食和飲料，洗衣婁里的衣服還沒洗。當然，相比一般男生的屋子已經算是很乾淨了。都是自己獨居在外，基本的家務張曉禾做起來還是得心應手。

  幫他把衣服洗好晾出去，掃地拖地，把垃圾倒了。再牽著賀十一出去溜兩圈，順便去超市買點菜。等這些事做完，才過去兩個小時。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。

  回了家，剛跨進門，賀屹峰就聞道了飯菜的香味。

  「你回來了啊，稍微等等啊，還有一會兒才能吃。」

  賀屹峰靠在廚房門口，看著張曉禾忙碌地背影，不知道是不是被煙燻的，眼神有些迷離。在娛樂圈工作這些年，他搬過好多次家。以前這些屋子再大，頂多叫一個住處，現在他開始有了家的感覺。走上前，從背後輕輕環抱住她的腰，下巴蹭在她的頸窩。

  「晚飯吃什麼？」

  「給你燉了個魚湯。再給你熗炒個包菜，行嗎？」

  「都行。你做什麼我吃什麼。」

  過了一會兒，菜端上了桌。

  「原本還想跟你出去吃呢，一回來你菜都做好了。」

  「出去吃什麼呀，外面這麼冷，就別往外跑了。」

  張曉禾做菜的味道其實一般，就是湊合能吃。可賀屹峰越吃越溫暖，很快，桌上的菜就一掃而空。收拾完碗筷，玩會兒手機看會兒電視已經很晚了，也到了該休息的時候。

  賀屹峰聽著浴室里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，難免有些心猿意馬。有一下沒一下地逗賀十一玩，賀十一明顯感覺到老爸的心不在焉，撓了他幾下就回窩玩自己的玩具了。

  「我洗好了，你也快去洗吧。」洗完澡的張曉禾用毛巾對著擦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。賀屹峰輕輕地嘆了口氣，看來自己是要在大冷天裡冷水澡啊。

  等賀屹峰洗完了澡，張曉禾已經吹乾了頭髮靠在被窩裡小聲讀著劇本。

  「又接了新劇啊。」

  「是啊，下個月就開機了。所以趁這段時間來看看你。」

  「就這麼想我啊？生怕我跑了？」

  「賀屹峰！」現在賀屹峰已經養成條件反射了，張曉禾一作勢要打他，他就往回縮。

  「冷靜點，大晚上的。」拿走她手裡的劇本，「趕緊睡吧，明天還要上班呢。」

  熄了燈，一對愛人相擁而眠。被賀屹峰抱著的張曉禾睡得比往常都安穩。只慘了血氣方剛的賀屹峰，忍得辛苦。愛人髮絲的香氣騷動著他的鼻尖，她的體溫僅隔著睡衣傳到他的身上。

  哎，張曉禾，你以後可要好好補償我。

  第二天一早，賀屹峰是被賀十一踩醒的。他家寶貝閨女是越來越重了。賀屹峰提著它的後頸把它拎起來。

  「屹峰……」張曉禾翻了個身。

  賀屹峰瞪了一眼賀十一，看吧，把你媽吵醒了吧。張曉禾一醒來，就看到賀屹峰拎著賀十一，不知道在幹嘛。而柯基這種犬種本來就很會扮可憐，現在看起來更可憐了。

  「你幹嘛？大清早就欺負它。」張曉禾從賀屹峰手裡搶過賀十一，把它抱在懷裡哄著。賀十一往張曉禾懷裡一鑽，耷拉著腦袋，就好像賀屹峰真的欺負它了。張曉禾見狀就更心疼了。一邊摸著它被賀屹峰抓過的後頸，一邊沒好氣地白了他兩眼。

  「我……」賀屹峰覺得自己百口莫辯。多說多錯，乾脆起床。「行吧，給你準備早飯去了。」

  一屋兩人三餐外加一隻小寵物。這段時間以來，張曉禾和賀屹峰過上了普通小情侶的生活。賀屹峰的工作量也不多，白天能陪她的就陪她去附近玩玩。有工作的話就晚上早點回家。家裡有人等的感覺可真好啊。

  這一天，賀屹峰正準備離開公司，就被李昊舟纏住了。賀屹峰心裡冒出了一個詞，陰魂不散。

  不過李昊舟衛士可憐。舒羽寧進組了，他一個孤家寡人，可不是只能纏著他？

  「外面不去了，這樣吧，晚上去我家，咱們喝點。」

  「行，走吧。」

  於是，賀屹峰趕緊給張曉禾通個氣，說晚上李昊舟來家裡吃飯。張曉禾想了想，嗯，那就吃火鍋吧！

  李昊舟後悔了，他後悔去賀屹峰家裡吃飯了。他早該想到的，賀屹峰最近空得很，怎麼可能不能張曉禾在一起呢？

  他實在看不下去在廚房裡看似忙活，實則打情罵俏的張曉禾和賀屹峰了。張曉禾把準備好的食材端上桌子，有些奇怪地問李昊舟：「李導，你怎麼不吃啊？」

  「鍋還沒開……」

  「那你先吃點別的。這是我和屹峰一起包的餃子，可好吃了，你快嘗嘗。」張曉禾熱情地給李昊舟夾菜。

  呵呵，女主人的感覺更明顯了。

  「這餃子也沒幾個。給自己留點，別不夠吃了。」

  李昊舟準確地捕捉到了賀屹峰話里的關鍵信息：「什麼意思？你是嫌棄我？賀屹峰，你這個殺千刀，沒良心的。」

  「對啊，你很有自知之明吧。」賀屹峰得意地揚了揚眉毛。

  李昊舟簡直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掉，他為什麼要自取其辱？他抱起賀十一。

  「十一啊十一，看來今天我要和你一起吃狗糧咯。」

  火鍋最好的佐料就是八卦。李昊舟不斷地跟張曉禾說著，說著賀屹峰以前的一些糗事。

  「那他以前談過幾個女朋友啊？」張曉禾夾起一塊燙熟的肥牛，問了一句。

  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。賀屹峰和李昊舟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
  「兄弟，這可是道送命題，你得幫我。」

  「幫不了幫不了，別難為我了。」

  李昊舟不自然地撓撓頭：「這個以前的事兒對吧，我也記不太清楚了。是吧，屹峰。」

  「主要是沒遇到你。」賀屹峰忽然抓著張曉禾的手，「不要在乎過去了好嗎，我現在心裡只有你。」

  李昊舟一副快吐了樣子：「我還有事，先走了。」

  「我就好奇啊，感覺你很老練的樣子。」

  「哦～」李昊舟這一聲哦簡直千迴百轉，「老練啊？那你可得好好解釋了。不過曉禾啊，聽我跟你說，老練吧，是件好事。新手啊，會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。」

  賀屹峰撇了他一眼，想哪兒去了？

  「可是李導，看起來你也很老練的樣子。」張曉禾眯起眼睛看著李昊舟。

  「可不是，他可受歡迎了，他在電影學院那會兒，哪怕和舒羽寧在一起了，都有女同學送情書，人送外號『電影學院第一才子』」

  「說他就說他，說我幹嘛？。」李昊舟趴在賀屹峰肩頭，做了個要哭的樣子。

  「行了行了，快吃吧。」張曉禾給李昊舟倒酒，而後看了一眼賀屹峰，「以後咱細聊。」

  酒過三巡，菜都吃得七七八八了，李昊舟看了眼時間。

  「挺晚了，我該走了。你們，早點休息。」留下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給面前的小情侶。

  「來來來，我送你。」賀屹峰起身送李昊舟出門。李昊舟剛想推脫，就被賀屹峰拉走了。

  冷風一吹，兩個人酒醒了不少。

  「屹峰，現在春風得意吧。晚上……克制一下。」

  「克制什麼啊？你別胡說八道。」

  李昊舟瞪大了眼睛看著他：「你別告訴我你還沒……你不會有什麼難言之隱吧，告訴兄弟。雖然這方面，我也幫不上你什麼忙。」

  「少廢話，計程車來了，上車吧你。師傅，送他去xx小區，謝啦。」

  回到家，張曉禾正圍著圍裙戴著手套在洗碗。

  「我來我來，你快去休息吧。」不由張曉禾分說，就把她圍裙和手套拿了下來，開始洗碗。

  張曉禾抱著賀十一坐在沙發上看著賀屹峰的背影。算算時間，自己快回去工作了，也不知道為什麼，兩個人呆在一塊的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。

  「在想什麼？」賀屹峰洗好了碗，拉過張曉禾，讓她坐在自己腿上。因為身高的差距，每次她坐在自己腿上，剛好能把張曉禾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裡。

  「哎呀，你又拿鬍子蹭我。」

  這是賀屹峰最近發現的新的逗張曉禾玩的好方法。她每次都被他逗得無處可躲，就只能沖他發小脾氣。賀屹峰樂此不疲地哄，就像哄一隻炸了毛的貓。

  「寶貝，以前的事不要再管了好嗎？我承認，我是交過女朋友。現在大家也都不聯繫，都有新的生活。我現在有你啊，我很知足了。」

  張曉禾點點頭。她倒也不是真的在乎他的過去，就是因為他對自己無止境的寵愛，才讓她有了「作」的底氣。環住賀屹峰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。

  酒精的作用加上愛人的主動，房間內的溫度不斷升高。賀屹峰忽然放開她。

  「我去洗個澡。」

  張曉禾拉住他，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他：「親愛的，你是不是忍得很辛苦啊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