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就怕空氣突然安靜

  漢宗漸漸的恢復了平靜：「王公公，從朕的私庫里挑些東西，送到皇后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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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今日皇后受到了驚嚇，讓太醫院好生為皇后診治。」

  聽懂的王公公應了聲『是』，便退下去辦事了。

  漢宗長長的呼出一口氣，不管是歐陽素錦還是這個苗疆族人，都不能被皇后母子所拉攏，不過這兩人是很好的棋子。

  歐陽素錦回到曜親王府，便被等在大門口的婉姨娘攔住了。

  「素錦。」略顯憔悴卻越發惹人憐惜的婉姨娘，愧疚的看著歐陽素錦：「素錦對不起，是姨娘沒有護好你。」

  莫不是老爺讓她過來找歐陽素錦，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這賤人。

  歐陽素錦淡漠道：「你要說的就是這些？」

  「素錦，」婉姨娘『噗通』跪了下來：「是姨娘的錯，你原諒你父親可好？」

  突然，不知從哪兒竄出來十幾個百姓，對歐陽素錦指指點點。

  「這姑娘也太歹毒了，居然讓自己的生母給自己下跪。」

  「換作我有這樣的女兒，早打死了。」

  婉姨娘連忙說道：「不是你們說的這樣的，是我對不起素錦，是我自願下跪的，請你們不要罵我女兒，她沒有任何錯。」

  圍觀的人聞言，一個個怒罵著歐陽素錦不孝等等的，還有幾個人罵得極為難聽。

  婉姨娘欲哭欲泣的說道：「求求你們不要罵我女兒，她真的沒有錯，全是我的錯。」

  瞧見歐陽素錦那眉眼含笑的樣子，婉姨娘沒由來的心裡發怵，為何歐陽素錦在聽到這些話時，連臉色都沒變一下？她不在意自己的名聲嗎？

  但這些人是從哪裡蹦出來的？她是準備了下一手，卻不是用如此蹩腳的手段。

  「婉姨娘，」歐陽素錦單手掐著婉姨娘的臉，如刀般的眸光落在婉姨娘的臉上：「你這張如花似玉的臉真好看，你說要是你這張臉沒了，歐陽易還會不會如珠如寶的寵著你？」

  她的食指在婉姨娘的臉上輕點了下。

  一瞬間，婉姨娘便感覺到自己的臉有細微的刺疼，可只有那麼一小會兒：「素錦，若是這樣能讓你好受些，我願意不要我這張臉。」

  歐陽素錦捕捉到婉姨娘眼裡一閃而過的著急，將她丟開：「你回去告訴歐陽易，要我幫他，他便將他對我做過的事，告訴全天下。」

  「不然，等我嫁給了曜親王，他便是欺辱皇室兒媳，罪名可就大了。」

  婉姨娘十分清楚這罪名有多大，她捏著繡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：「素錦，那是你爹啊。」

  歐陽素錦輕嗤了聲，便進了曜親王府。

  婉姨娘晦暗的看了眼圍觀的人，上了馬車，她吩咐丫鬟去查此事，會是誰用如此蹩腳的手段算計她？

  歐陽素錦剛到團團的院落門口，便看到顧曜華和團團。

  「娘。」在顧曜華懷裡的團團，朝歐陽素錦伸出手。

  歐陽素錦接過團團，給她把了脈：「團團有沒有哪裡不舒服？」

  團團的精神頭不是太好，她的肉乎乎的小臉有些蒼白：「團團就是有些難受，但說不出來。」

  歐陽素錦心疼的親了下團團的額頭，柔聲的哄道：「沒事的，我會治好團團的。」

  她朝顧曜華輕輕搖了下頭。

  顧曜華緊咬著後牙槽。

  團團懨懨的窩在歐陽素錦的懷裡。

  「妹妹！」小包子拿著一個風箏跑了過來：「妹妹，哥哥帶你去放風箏好不好？」

  他拍了拍自己的背，「妹妹你下來，哥哥背你。」

  歐陽素錦將團團放在地上，叮囑小包子：「小包子，妹妹不是太舒服，不能吹風，知道嗎？」

  「娘，我知道了，我會照顧好妹妹的。」小包子背著團團，拿著風箏往王府的空地上走。

  「小包子習武？」顧曜華問道。

  歐陽素錦：「嗯，這孩子剛出生時身體不是太好，我便請了專人教他武功。」

  「我可以教小包子。」

  「麻煩曜親王了。」

  「不麻煩。團團的病，很嚴重嗎？」

  「算不上嚴重，只是團團這幾年被毒折磨得有些虛弱，得仔細調養才行，否則會影響團團的壽命和健康。」

  顧曜華想殺人的心都有了：「團團的院落，我安排了重重保護，希望能有用。」

  「這是我做好的藥囊。」歐陽素錦將一個藥囊遞給他：「晚些時候你給團團戴上，能防一部分的毒。」

  顧曜華看著跟香囊差不多的藥囊，放在鼻翼下聞了聞：「有股淡淡的藥草香味。」

  「我也可以給你做一個。」

  「麻煩了。」

  「明天給你。」

  「好。」

  兩人之間的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，顯得有幾分怪異。

  顧曜華握了握手裡的藥囊：「估摸著，京兆府衙門該到歐陽府了。」

  歐陽素錦眉梢一挑：「可惜看不到這場好戲了。」

  「你外出多小心，歐陽易與和親王都不會輕易放過你的。」

  「這句話曜親王說錯了，該當心的是他們，我並非五年前的我。」

  「嗯。」

  空氣再一次安靜了下來。

  「我去看看藥房修建情況。」歐陽素錦去了隔壁院落。

  顧曜華按了按眉心，有點兒惱火。

  另一邊。

  婉姨娘剛回到歐陽家，便看到京兆府衙門的幾個捕快走了過來，這讓她的眸色一變。

  「敢問幾位，來鄙府這是做什麼？」她態度客氣的說道。

  捕頭一眼便認出婉姨娘。

  作為京兆府衙門的捕快，必須要認識雲都形形色色的權貴與其得寵的家人，否則一不小心惹到了不該惹的人，便是死路一條。

  「婉姨娘，」捕頭行了一禮：「奉我家大人之命，前來捉拿歐陽大人，還請婉姨娘代為通傳一聲。」

  婉姨娘的腦子裡轟的一聲，她冷靜道：「我家老爺奉公守法，各位怎麼會來抓我家老爺？」

  捕頭：「歐陽大人涉及一樁刺殺皇族的大案，還請婉姨娘不要阻攔，否則我等會將婉姨娘當成共犯抓走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