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余芸是個姑娘

  顧曜華神情寡淡的道：「嗯。」

  冥山絲毫不同情余芸，光是想到小姐所遭受的那些罪，他便恨不得弄死余芸。

  「屬下會辦好此事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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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歐陽素錦的笑容擴大了幾分：「余芸作為丞相的嫡女，又是雲都的第一美人兒，連和親王也是她的愛慕者。」

  「冥山，你懂了嗎？」

  冥山非常懂，他用力的點著頭：「歐陽姑娘放心，屬下定會將此事辦得漂漂亮亮的。」

  歐陽素錦拍了拍顧曜華的肩：「你的屬下很不錯嘛。」

  顧曜華瞥了眼冥山，看得冥山渾身發毛，王爺這一眼是何意？

  「屬下告退。」冥山行了一禮，便一溜煙的跑了。

  歐陽素錦舒展了一番身體，她的面容冷了下來：「團團暫不見任何人，但可以將團團的情況透露出去。」

  顧曜華：「你是想引蛇出洞？」

  「是啊，假如你是兇手，你在得知團團所中的毒被解了，你會沒有動作嗎？換作是我，我會安排人來查證。」

  「此事我會安排妥當。」

  「有消息和我說一聲。」

  「嗯，我進去看看團團。」顧曜華進了屋裡。

  歐陽素錦在院子裡來回踱步，思考著團團再次中毒的事。

  正想著此事時，千禾來了。

  「小姐。」千禾注意到歐陽素錦眉眼間的冷意，縮了縮脖子，這是誰招惹了小姐嗎？

  「何事？」歐陽素錦停下腳步，或許該給團團配置一個解毒的藥囊。

  「小姐，歐陽易用婉姨娘的銀子補齊了嫁妝，但按您的吩咐，已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了歐陽易的所作所為，無數人在罵他，偏偏歐陽易以為此事是婉姨娘故意透露出去的。」

  「挺好的。」歐陽素錦低笑出聲：「這場好戲是越來越好看了。」

  「小姐，歐陽家準備對您下黑手，裝救命恩人，此事是婉姨娘的主意，婉姨娘想趁機殺了您。」

  「倒是婉姨娘的作風。」歐陽易眸露狠光：「既然婉姨娘這麼喜歡殺人，你安排安排，好好的取樂取樂婉姨娘，務必要讓婉姨娘盡興。」

  「是。」千禾又稟告了幾件事。

  歐陽素錦一一做了安排，再吩咐了幾件事：「今晚會是一個很美好的夜晚的。」

  「你這是準備做什麼？」顧曜華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
  千禾見狀退了下去。

  「給歐陽家送一份大禮。」歐陽素錦淡聲道：「這幾日我會住在團團這邊，方便照顧好。」

  顧曜華沒意見：「我會儘快建一個藥房出來的。」

  還得找各種醫書和藥材。

  「嗯。」

  「報仇後，你會離開嗎？」

  「曜親王這是捨不得我離開？」

  「團團捨不得你。」

  「我可以帶團團離開。」

  「……你乾脆連本王一塊帶走好了。」

  歐陽素錦止不住的發笑：「我報仇後是會離開雲都的，我不喜歡雲都的日子。」

  顧曜華的眼睫毛顫了顫：「不能為了團團留下來嗎？」

  歐陽素錦打趣道：「若是曜親王說，為了你留下來，或許我會考慮考慮。」

  「那你可以閉嘴了。」

  「現在我總算明白曜親王為何沒有妻子妾室了，想知道嗎？」

  「不想知道。」

  「可我想告訴你呀，因為你太不懂姑娘家的心了，像你這樣的男人，若非有地位有權勢，長得又好看，沒哪個姑娘願意多看你一眼的。」

  顧曜華心道果然不是好話：「然而我現在有未婚妻。」

  「你！」

  歐陽素錦的笑容僵硬在臉上，她受到了會心一擊：「曜親王，有沒有人說過你很不解風情？」

  「你剛說過了。」

  「曜親王，等你遇到喜歡的姑娘時，你會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的。」

  「我不曾對我喜歡的姑娘做這些。」

  「我真心覺得，有必要解除婚約。」

  「團團會哭的。」

  歐陽素錦直磨牙，她笑容無比燦爛的看著顧曜華：「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？」

  顧曜華用非常淡漠的語氣說道：「想掐死我。」

  「不，我想將你煉製成毒人或者不死人，曜親王想試一試嗎？我包售後的喔。」

  「……不用了。」他一點兒也不想試一試。

  歐陽素錦從鼻腔里發出重重的哼聲：「希望曜親王記住一點。」

  「什麼？」

  「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。」

  顧曜華秒懂，他沉默了一瞬，道：「明白了。」

  歐陽素錦心頭的那口氣順了不少：「我會給團團做一個藥囊，這個藥囊能解一些毒，且若是遇到毒會變色。」

  顧曜華道了謝：「有沒有更好的方法，讓團團不再中毒？」

  「便是傳聞中的避毒珠也不是萬能的，你要明白一點，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是能解萬毒的，最多是能解一部分的毒。」

  「嗯。這段時間，得辛苦你了。」

  「為了團團好。」

  顧曜華負手望著碧藍如洗的天空：「其實，一開始我並不相信團團是我女兒。」

  「理解，換作是我，有一個人抱著一個孩子來找我，說那是我女兒，我也不會相信的。」

  「我用了很多方法，證實團團確實是我的孩子，但反而有了更多的問題。」

  「哦？」

  「孩子剛出生一天，打扮完美的余芸便抱著孩子來找我了。」

  歐陽素錦輕嘲道：「余芸這算不算是，百密一疏？」

  剛生產的女子，哪有力氣到處蹦躂，更別提打扮得完美。

  「要查清楚團團的親娘是誰，還是得從余芸著手。」這是他留著余芸的原因之一，其二是想讓團團有個娘。

  「余芸的確不是團團的親娘，她仍是個姑娘。」

  「看得出來？」

  「有經驗的婦人都看得出來，生沒生過孩子是有一定區別的。」

  顧曜華用很詭異的眼神看著歐陽素錦。

  歐陽素錦冷著臉，一巴掌拍在顧曜華的臉上：「你那是什麼眼神？」

  「有經驗。」

  「……我是個大夫。」

  「哦。」

  歐陽素錦手癢得厲害，她現在很想拍死身旁這個男人，這人真的很討厭。

  顧曜華卻是話題一轉：「如此看來，余芸是衝著我手裡的兵權來的。」

  「有點我沒弄懂，余芸犯不著兜這麼大哥圈子，她完全能以團團救命恩人的身份來請你幫忙的，沒必要自己背上不好的流言蜚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