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毀了歐陽家的名聲

  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
  茶客們頓時炸開了鍋。

  「不是吧？歐陽夫人的嫁妝落到了婉姨娘一個妾室的手裡？這真的假的？」

  「我看是真的，據說歐陽大人極其寵愛婉姨娘，對自己正妻對不是太好，歐陽府不少下人都知道這件事。」

  「噯噯噯，你們說婉姨娘是如何得到歐陽夫人的嫁妝的？歐陽夫人掌管中饋，嫁妝又是在她的私庫里的，便是婉姨娘有再大的能耐，也不可能拿到歐陽夫人的嫁妝啊。」

  「有沒有可能是，歐陽大人做的？就是不知，歐陽夫人的嫁妝還剩下多少，想當初歐陽夫人的嫁妝可謂是十里紅妝。」

  這下子，眾人對春梅所說的故事更感興趣了。

  關於歐陽易和婉姨娘偷拿變賣胡氏嫁妝等等的事，如一陣風傳遍了整個雲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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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時間，歐陽家的名聲一落再落，連歐陽柔兒的名聲也有損。

  當歐陽素錦從千禾那聽說這件事的時候，笑得別提多開懷了：「哎喲，這下子看歐陽易還如何維持他那所謂的好名聲。」

  她的眼裡滿是冷光，歐陽易越是在意什麼，她便越是要毀掉歐陽易的什麼。

  千禾也很開心：「小姐，再有件事，胡氏得知傳言，清查了自己的嫁妝，發現她的嫁妝只剩下不到原來的三成，而且她嫁妝里所有的貴重物都沒了。」

  「為此，胡老太爺讓自己兒子胡宣上門和歐陽易清算這件事，」她幸災樂禍道，「胡老太爺父子倆極其古板重規矩，歐陽易敢偷拿胡氏的嫁妝，有他好受的。」

  歐陽素錦樂得看戲：「千禾，歐陽家這麼大的『喜事』，得和雲都的眾人一起分享，知道了嗎？」

  千禾應了聲『是』：「小姐，春梅已被送走，您就這樣放過她？」

  「我放過她？」歐陽素錦嗤了聲：「春梅這輩子都會活在恐懼和自責中，況且由奢入儉難，我想要不了多久這世上便不會再有春梅這個人了。」

  千禾欽佩道：「還是小姐厲害。」

  歐陽素錦笑了笑，便揮手讓千禾去辦事。

  「歐陽姑娘。」顧曜華走了進來：「姑娘考慮得如何了？」

  「姨姨。」團團撲到歐陽素錦的懷裡，雙眼亮閃閃的看著她：「姨姨要當我娘嗎？姨姨當團團的娘好不好？團團好喜歡姨姨的。」

  「不行，這是我的娘！」小包子叉腰，鼓著腮幫子怒瞪著顧曜華父女倆：「你們是壞人。」

  誰想和他搶娘，便是壞人。

  歐陽素錦一臉黑線，這兩個孩子是從哪兒竄出來的？

  「哥哥，」團團拉著小包子的手輕輕晃著，她噘著嘴特委屈可憐的說道：「團團沒有娘，哥哥把你的娘分團團一半好不好？」

  「團團把整個爹都給你。」

  顧曜華：「……」這可真是他親女兒。

  小包子特嫌棄：「不要，我有娘就好了。」

  歐陽素錦哭笑不得，這兩個孩子當著大人的面前，討論如何瓜分爹娘，真是可愛。

  團團眼眶微紅，越發的可憐：「哥哥不要團團了嗎？團團非常想跟姨姨和哥哥在一起，哥哥當團團真正的哥哥好不好？」

  歐陽素錦和顧曜華都沒管兩個孩子，由著兩個孩子鬧騰。

  小包子看到這樣的團團，心一下子就軟了。

  他蹙著小眉頭，特不情願的說道：「那我，那我把我娘分你一半，但我不要你爹。」

  顧曜華：「……」這是有多嫌棄他？

  團團幸福的抱著歐陽素錦：「姨姨，哥哥答應團團了，你能當團團的娘嗎？」

  「我不……」歐陽素錦剛要拒絕，便看到團團低低的哭泣著。

  團團癟著嘴：「團團是沒娘要的孩子，大家都不喜歡團團。」

  顧曜華抱起自己女兒，哄道：「團團不哭，爹會疼團團的。」

  歐陽素錦既心疼又好笑，當她沒看出來團團是在使小把戲嗎？偏偏她吃這一套。

  「娘，要不你就當妹妹的娘吧。」小包子皺著臉，不太情願的勸道。

  歐陽素錦輕彈了下小包子的額頭，笑道：「哪天你被你妹妹賣了，還會興高采烈的幫著你妹妹數錢，娘的傻兒子喲。」

  「姑娘這是答應了？」顧曜華問道。

  歐陽素錦抬眸淡漠的看著他：「曜親王，我有三個條件。」

  顧曜華看到懷裡的小糰子轉哭為笑，頗為無奈和好笑，這丫頭又玩這一招。

  「姑娘請說。」

  歐陽素錦伸出一根手指：「第一，我們只做名義上的夫妻，不得干涉對方的私事，且自己的事自己解決。」

  顧曜華：「可以。」

  「第二，你既答應幫我，便得在必要時配合我。」

  「可以。」

  「第三，不准再打探我的任何事。」

  「可以。」

  「行，你回去準備聘禮吧，最好今日之內便下聘，如此皇帝便無法真賜婚了。」歐陽素錦揮了揮手。

  顧曜華將團團放下，叮囑了自己女兒幾句，便離開了。

  「娘！」團團星星眼的抱著歐陽素錦的腿：「團團也有娘啦。」

  小包子看到團團這麼歡喜，那點不舒服和不愉悅消失得一乾二淨：「團團，以後我保護你。」

  團團嗯嗯嗯的直點頭：「哥哥真好。」

  小包子驕傲的抬起頭：「哥哥必須保護妹妹。」

  歐陽素錦扶額，小包子平時挺聰明一孩子，為什麼一面對團團便傻傻的？難道是一物降一物？

  傍晚時分，顧曜華便大張旗鼓的來下聘了。

  一時間，所有人都知道顧曜華用極其奢華豐厚的聘禮，和歐陽素錦定親了。

  當歐陽柔兒得知這件事時，硬生生的掰斷了手裡的玉梳，她面容猙獰扭曲的看著丫鬟：「你說什麼？！歐陽素錦那賤人還活著？甚至成了曜親王的未婚妻？」

  這怎麼可能？當初歐陽素錦可是死在河裡的。

  丫鬟戰戰兢兢道：「王妃，現如今滿雲都都知道這件事了，聽說陛下還特意賞賜了歐陽素錦好些東西，說是要她好好照顧曜親王父女倆。」

  歐陽柔兒兇殘的一腳將丫鬟踢翻在地，她目眥盡裂道：「歐！陽！素！錦！」

  這一次，她一樣能弄死歐陽素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