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針鋒相對

  小包子鼓著腮幫子不悅道「胡說，我是哥哥，哥哥會保護妹妹的，以後我保護你。」

  這小妹妹好胖啊，但素好可愛，她的那雙眼和娘的眼一樣漂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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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團團咬著手指頭，直咽口水的盯著小包子手裡的雞腿和包子，想吃！

  「喏，給你。」小包子大方的將雞腿和包子遞給了團團：「這邊我沒咬過。」

  「我和你說，這包子和雞腿是我娘親手做的，外面買不到的。」他自豪又驕傲的挺起胸膛，娘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娘。

  團團可憐兮兮的搖著頭：「哥哥，團團不能吃噠。」

  哥哥這個稱呼，聽得歐陽素錦扶額，聽得顧曜華的眸色暗了下來。

  歐陽素錦冷睨著顧曜華：「曜親王，我給你兩個選擇，一是你放下團團，二是我讓你放下團團。」

  聽出歐陽素錦語氣里的威脅，顧曜華剛要轉身離開，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，也無法使用內力。

  他的眸光一凜，這是怎麼回事？

  「娘，和這人多說這麼多做什麼，直接動手。」小包子昂著頭說道。

  歐陽素錦讚賞的看了眼自己兒子，便要從顧曜華那抱過團團，卻是突然往後退了幾步：「赤衛！」

  赤衛是顧曜華最精銳的近衛，只聽顧曜華一人的命令。

  「娘！」小包子護著歐陽素錦，兇狠的盯著顧曜華三人：「不識好人心，早晚有那麼求到我娘面前的時候。」

  所有欺負娘的，都不是好東西。

  「你們離開吧。」歐陽素錦朝顧曜華揮了下手。

  顧曜華便發現自己能動彈了，他眸光漸深的看了眼歐陽素錦，抱著糰子離開了。

  小包子朝顧曜華的背影吐了吐舌頭，便轉身和歐陽素錦說相親的事：「娘，我又看中了幾個不錯的公子，你哪天去瞧瞧？」

  歐陽素錦的笑容漸漸僵硬在臉上，這個時代的女子可十五六歲嫁人，也可二十二歲嫁人，這是開國皇后定下的規矩。

  *

  曜親王府，主院。

  顧曜華的隨從冥山送走了第不知多少個大夫，他眉頭緊鎖的說道：「王爺，要招醫神幫小小姐看看嗎？」

  醫神是近幾年出現的一位醫術極高的大夫，傳言此人能生白骨活死人，卻無人知其樣貌和年歲等，更無人能尋到其蹤跡。

  涉及到小姐姐的生命安全問題，肯定不能馬虎。

  顧曜華倒了一杯溫熱水，遞到團團的面前：「團團，那位姑娘可還有說什麼嗎？」

  團團乖乖的將歐陽素錦所說的話，一字不落的重複了一遍。

  顧曜華的眸色微凝，那女子給團團服用了一顆藥丸，團團便舒服了很多，那藥丸是好是壞？

  「儘快找到醫神。」他得確定團團是否真中毒了。

  這時，一下人走了進來，他行禮道：「王爺，余大小姐在院外，她說是來道歉的。」

  顧曜華剛要說什麼，便察覺到懷裡的團團一顫，他低頭便看到團團臉上一閃而過的懼意，眸色暗了兩分。

  似乎，每次團團聽到余芸的名字或者看到余芸，都會畏畏縮縮的。

  他看了眼冥山。

  冥山行了一禮，便來到了院落外見余芸。

  余芸身穿一襲月牙白的衣裙，如仙子般的氣質襯托得她溫柔如水，可她的眼神卻極具侵略性。

  余芸暗暗的看了眼院落里，外人皆道她可隨意在曜親王府，可實際除了團團的院落外，她哪兒都不能去，甚至曜親王府沒她的院落。

  「冥山，團團回來了嗎？」她一臉焦急和自責：「都怪我，一時大意才讓團團偷跑了出去。」

  「若是團團有個好歹，我便不活了。」

  她的眸底悄然划過一絲陰戾，團團這小賤種還真是好命，一個人跑出去也能安然無恙的回來。

  只希望王爺不會查到她身上。

  「還請余小姐安心，小小姐無礙。」冥山公式化道。

  余芸輕拍著胸口，余驚未定的說道：「太好了太好了！」

  「冥山，我可以進去看看團團？沒看到團團，我始終無法安心下來。」

  冥山：「抱歉余小姐。」

  余芸暗自咬了咬牙，有些惱恨顧曜華如此不近人情，她養育了團團五年，忍受了諸多流言蜚語，可曜親王仍不肯為她所用。

  若無曜親王全力相幫，她要達成目的便困難得多了。

  「那我便在團團的院落等團團。」她柔柔笑了笑，便帶著丫鬟離開了。

  冥山回了屋裡，將事情稟告給了顧曜華。

  顧曜華示意團團自己去玩，團團便到了裡屋玩。

  顧曜華注意著團團的情況，嗓音低冷的吩咐冥山：「你查查余芸和團團相處的情況，另外不准余芸再接近團團。」

  團團如此畏懼余芸的事，他得查清楚緣由。

  冥山雖奇怪卻不會多問，他應了聲『是』：「王爺，陛下等人近來動作越發的頻繁了，余丞相又是個牆頭草，您看……？」

  顧曜華的眉梢染上了煞氣：「不急，你儘快查清楚那女子的身份。」

  他眸光微沉的看著坐在軟塌上看書的團團，若團團真是中毒，又會是誰能悄然無息的給團團下毒？甚至連太醫也查不出來。

  *

  是夜，和親王府，新房。

  顧智鳴春風得意的摟著新娘歐陽柔兒躺在床上，滿目神情的凝視著她，他用了五年的時間，終於成功娶到了柔兒。

  如此，他便得到了工部尚書和柔兒外祖父——曾任帝師的胡老太爺的全力支持了。

  曾是帝師的胡老太爺，學生遍布天下和朝堂。

  「柔兒，我們該就寢了。」

  歐陽柔兒嬌羞的低下頭，滿心得意和對未來美好日子的幻想，王爺是最熱門奪嫡人選之一，其二是八皇子成王，可成王從不正眼看她。

  她的眸底划過一絲狠光，她會讓成王明白看不上她的後果的。

  正當顧智鳴和歐陽柔兒濃情蜜意時，突然顧智鳴臉色大變的失聲尖叫道：「怎麼回事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