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雲朽出場
2024-04-30 12:07:15
作者: 顏禎
陳非凡點頭贊同:「可不是,活閻王都沒有他這麼殘忍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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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聽得眉頭緊皺,不禁思量起來。
慈善家確確實實得到了高人的指點,更是清楚單靠一個流浪漢的陽氣無法逼退前後夾擊的陰氣,所以才採用這種分屍的法子。
對方的目的非常簡單,以分屍的方法讓流浪漢的怨氣達到巔峰,這樣一來便可以輕而易舉地逼退陰氣。
但這種方法必定是有時間限制的,但凡流浪漢的怨氣消散,那麼那些被逼退的陰氣會重新向大橋兩邊進發,最終會徹底將分屍後的流浪漢吞沒。
而流浪漢雖然沒有了怨氣,卻可以在陰氣的滋養下越發強大,最終蠱惑大橋上的人進行自殺。
只不過流浪漢的怨氣消散的太快了,恐怕連香港那個高人都沒有想到陰氣會侵蝕得如此之快。
章宇軒好奇問:「那後來怎麼樣了?這個時候應該會出現一個很厲害的人,把這件事情給破了吧?」
陳非凡說:「事情的內部被爆料出來後,慈善家瞬間成了眾人口誅筆伐的對象,本想為家鄉做好事兒的他卻成了罪人,最終顏面盡失後離開了,再也沒有回來。但大橋的事情畢竟是要解決的,為了不讓其他人死在這座橋上,有些人想把大橋給拆了,有些人則想做一場法事,把那個流浪漢給超度了。」
陳非凡吁了口氣:「最終大家一琢磨,拆大橋不是個明智之舉,就選擇做法事。可是做法事的當天,又死了好幾個人。」
邵寧疑惑問:「難道超度不成功嗎?」
陳非凡突然笑了出來:「不是成不成功的事情,是那場超度壓根就不是什麼超度啊。」
章宇軒好奇問:「怎麼說?明明是做著超度的事兒,怎麼就不是超度了?」
「當時我也在場,那哪兒叫什麼超度啊,就算我是流浪漢,我也會氣得跳出來的。」陳非凡解釋說:「關於超度之事,我的理解就是開壇做法,可是他們也不知道從哪兒請來的風水先生,非但沒有擺設供桌,連個像樣的香爐都沒有擺放,就隨隨便便在一堆黃土上插了幾炷香,而且還搞來了兩隻舞獅過來折騰了一下,那樣子哪兒是在超度,分明是在慶祝嘛。」
我問:「然後呢?」
陳非凡無語說:「就在舞獅折騰得熱火朝天時,大橋上的護欄突然掉了下來,當場把舞獅的人和風水先生給砸死了,其他人嚇得慌忙逃命,卻因為太著急,踩死了好幾個人。」
章宇軒看熱鬧不嫌事兒大,嘖嘖說:「看來這個流浪漢是鐵了心要殺人了啊。」
陳非凡嘆了口氣:「按理說大橋接二連三置人於死地,人們應該懼怕這座大橋才是,可縣城裡的人卻越挫越勇,見沒有辦法超度,拆除大橋的想法再次萌生出來。
不過他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,有幾個以前幹過拆除工作的人剛把傢伙拿到了大橋上,就莫名其妙地發了瘋,用他們使喚了一輩子的工具,活生生把自己給搞死了。」
我們幾人不禁倒吸了口氣,這流浪漢確實厲害,單單只是靠影響人的心智便殺死了這麼多人,如若不將其鎮壓,肯定還會死更多人的。
但這件事情並不需要我去擔心,陳非凡悠悠說:「接二連三的連續死人也不是個辦法,為了把這件事情解決,縣城裡的領導高度重視這件事情,更是請來了不少有能耐的風水先生,誰料這些在外界傳得神乎其神的風水先生剛來到大橋邊上,便嚇得拔腿就跑,非但說這件事情他們解決不了,更是讓我們全縣的人都老老實實呆在家裡面等死!」
邵寧小聲問:「這些風水先生亂講的嗎?」
陳非凡『嗨』了一聲:「如果是一個風水先生這麼說,或許是亂講的,但所有的風水先生都這麼說,可就不是亂講了。」
章宇軒犯難問:「這個流浪漢這麼厲害嗎?竟然可以把整個縣城的人都給殺死?」
陳非凡話趕話說:「具體厲不厲害我不清楚,不過在我們全縣人心惶惶的時候,有個蓬頭垢面的道士出現了,他讓我們不要害怕,說這事情好處理,讓我們準備了兩根鎖鏈以及兩隻黑狗。」
章宇軒笑道:「看來這個道士一定是個高人,畢竟這些高人都是以最樸素的方式出現啊。」
邵寧也點頭附和:「確實,光是從鐵鏈和黑狗就能分辨出來,這個道士一定很厲害!」
二人你一言我一語,我則對這個道士非常感興趣。
如果陳非凡說對方是個蓬頭垢面的拾荒者,我必定會在第一時間想到韓先生。
可陳非凡卻說這個人是個道士,那基本可以排除韓先生的可能了。
我沒有向章宇軒和邵寧他們倆那樣感慨,而是好奇問陳非凡,那個道士叫什麼。
陳非凡思量了片刻:「好像叫什麼雲朽……」
「雲朽?」我虎軀頓時一顫,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我的舉動驚得三人也起身朝我看來,邵寧吁了口氣:「丁不修,你幹什麼這麼激動?嚇我一跳。」
章宇軒同樣不滿說:「食屎啦你,三更半夜聽鬼故事的時候能不能別這麼神神叨叨的,嚇得我心臟還咚咚狂跳呢!」
我沒有理會二人,看向陳非凡的床位:「你確定那個道士叫雲朽?」
「確定啊,他說他來自……」
不等陳非凡說出來,我搶先說:「三仙觀!」
「對,就是三仙觀!」陳非凡附和之後,又疑惑問:「咦,丁不修,你難道認識雲朽道長?」
「啊?」
我有些失神,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。
在縣二中上學期間,我和雲朽有過交集,更是共同作戰過。
不過我們倆自此以後便沒有任何聯繫,現在陳非凡把雲朽的名號講出來,我的反應如此激動,確實太過失態了。
為了隱瞞自己的身份,我呵呵笑了笑,恭維起來:「我認識雲朽道長,可他不認識我啊,當時我在上高中的時候,學校裡面發生了一件邪乎事兒,就是雲朽道長解決的,他的手段可是厲害得很吶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