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七十四章 楊韋歸來,意外收穫!
2024-05-29 10:23:20
作者: 石佛
離開之後,周翦並沒有第一時間帶著人離開司蘭城,城外是一望無垠的沙漠,此刻離開,遲早會被追上。
所以他決定先避避風頭,干擾一下敵人的視線。
一棟破舊的民房之中,燃燒著微弱的燭火,觀音婢正在裡面給樓蘭加緊處理傷口,所幸青天監一直隨身攜帶著最好的金瘡藥,否則樓蘭危矣。
而青天監則遍布整個民宅四周,監視著風吹草動。
周翦看了一眼屋子裡,然後眺望遠方:「兩把火,一把是楊韋,一把是梵殊吧?還真倒是合作了一把。」
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.𝓬𝓸𝓶
「不知道西域佛派要她想要幹什麼,走了也好,這麼好看的女人,不應該埋葬在西域的那幫老禿驢手裡。」他自言自語的感嘆,腦中閃過那張臉的時候,仍舊是驚艷。
此刻,已經是後半夜,突然,清晰的腳步聲響起在了外面,然後又是敲門聲,所有人肅然。
咯吱。
門被打開,楊韋灰頭土臉的沖了進來:「陛下,怎麼樣?這把火漂亮吧?我把忽必金那小子的金庫給一把火也給燒了,哈哈哈!」
聞言,眾人一楞,金庫給燒了?金銀遇火,都是會化的,那這忽必金豈不是損失慘重?
這也太缺德……太狠了。
周翦啞然失笑:「沒留下痕跡吧,尾巴甩掉了吧?」
楊韋擦了擦臉,拍著胸脯道:「陛下放心,微臣辦事,絕無出錯的可能!」
說著,他不等周翦說話,急切的睜大小眼睛道:「陛下,您猜微臣潛入城主府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?!」
驚天秘密四字一出,全場一震,連風聲都停止了。
周翦眼神凝重:「什麼驚天秘密?」
苦大師等人都忍不住湊攏了上來。
楊韋正要說什麼,啪嗒一聲,他身上掉下來一個金手鐲,然後是金扳指,金項鍊,甚至還有瑪瑙皇冠。
啪啪啪的掉個不停……
眾人見狀,齊齊愣住。
楊韋尷尬,訕訕一笑:「微臣放火燒金庫,身上有兩件首飾,很正常吧?」
周翦鄙夷的看了一眼:「你特麼是去洗劫金庫的吧?這麼危險的事,你居然還有這個閒心!」
楊韋正人君子道:「陛下,微臣拿這些東西,是要回中原,賑濟那些窮苦百姓和兒童的!」
「滾!」周翦臭罵,這傢伙滿嘴跑火車,他拿這些錢一半是買燒雞和酒吃,剩下一半估計全要用在女人肚皮上。
他雖然是個道士,但是個奇葩道士,好 色無比。
「說正事,什麼驚天秘密!」周翦嚴肅,顯然有些迫不及待了,至於那些金首飾,反正也是忽必金這軍閥的不義之財,他也懶得管。
楊韋嘿嘿一笑,把首飾收了起來,生怕周翦要他充公,然後臉色徹底嚴肅:「城主府的深處,有一個極其隱蔽的地牢,裡面關押了不少人!」
「微臣放火之時,曾有一個胡人女子向我求救,她長的竟然和樓蘭一模一樣,微臣甚至以為撞鬼了都!」他瞪大眼睛,無比震驚。
聞言,周翦一震,不會這麼巧吧?
樓蘭可是有個親妹妹,失蹤了好幾年,一直都沒有下落,樓蘭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尋找自己的妹妹。
她曾說過她的妹妹和她有九分相似,雖然差了兩歲,但幾乎可以說是雙胞胎。
「你確定?」他還是覺得太巧合了。
「真的,陛下!微臣這事能胡說嗎?除了聲音,還真就是一模一樣!」楊韋急眼解釋:「她說的是西域話,微臣也只聽懂了一半。」
「她好像說什麼司蘭城的主人被囚禁在裡面,要我去救,只要救了,就是整個司蘭城和庫德人的恩人!」
「其他的人,我就聽不懂了。」
頓時,全場鴉雀無聲,一頭霧水。
「司蘭城的主人不是忽必金嗎?」
「庫德人是什麼人?」周翦蔓延狐疑,突然起來的消息讓人應接不暇。
「陛下,庫德人就是統治司蘭城的小部落,忽必金是他們的領袖。」苦大師解釋。
「那什麼叫司蘭城的主人被囚禁在裡面?」周翦好奇,敏銳的察覺到莫非司蘭城還有什麼秘密?
眾人對視一眼,從眼神里,似乎都隱隱約約察覺到了點什麼。
就在此刻,突然,咯吱一聲,屋子裡的觀音婢出來了,額頭還有這細密的香汗:「陛下,好了,她的傷勢不算太重,就是失血太多,得休息兩天。」
周翦點點頭,心疼道:「你休息休息吧,朕進去看看。」
「你們注意警戒,司蘭城已經亂了,隨時都會有胡人軍隊來搜查。」
「是!」眾人拱手。
走進屋子,這荒廢的民宅看起來很破敗,油燈都很昏暗,被褥上有著血跡,躺著的樓蘭,俏臉蒼白,有一種病態的美感。
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她剛生了孩子呢,滿頭是汗。
「感覺怎麼樣?」周翦很親和,對於樓蘭在客棧裡面的所作所為,可打死不招供,印象直線飆升。
「多謝陛下,沒事,死不了。」她的柳眉緊蹙,想要起身,卻被周翦一把按住。
「別起來了,你失血太多,要靜養,明天朕讓人去集市上給你買一隻烏雞,補補氣血。」他說話無比的接地氣,有溫度。
讓樓蘭嬌軀一顫,內心竟是一道道暖流划過,有一種異樣的感覺。
「是……」她只說了一個字,都有些哽咽的感覺。
「朕剛剛得到一個消息,你聽了,不要太激動。」周翦想了想道。
樓蘭抬起長長的睫毛:「什麼消息?」
「朕的人在司蘭城城主府的地牢,看到了一個和你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,疑是你的妹妹。」周翦道。
聞言,樓蘭褐色的美眸一震,楞了三秒,而後猛的坐起,一把抓住周翦的手,無比激動道:「陛下,真的??」
她牽動了傷口,疼的一陣蹙眉,都快哭了,但仍舊死死的看著周翦。
周翦尷了個大尬,她上完藥,衣不蔽體,這鎖骨下傲人的那啥……
「咳咳,都說了別激動,只是疑是,但朕覺得太巧合了。」他連忙伸手幫樓蘭用被褥遮住,別說,還挺白。
樓蘭此刻哪裡顧得上這些,淚眼婆娑,死死的抓著周翦的手,情緒異常激動:「是她,一定是她!」
「陛下,我求求你,幫幫我,救救我妹妹,我願意奉您為主,為您鞍前馬後,那怕死在尼羅河也在所不惜!」
「求求你了……」她哽咽,心中萬般委屈和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