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七十章 萍水之交,卻是合作!
2024-05-29 10:23:13
作者: 石佛
梵殊聞言,目光閃爍:「你找他做什麼?」
「你還有反問的權力?」周翦笑了,再度逼近。
梵殊後退一步,再次問道:「你要殺他?」
周翦蹙眉,有些不耐煩了,這裡乃是是非之地,他不想耽擱:「他在哪?!」
梵殊氣惱,咬牙道:「他在司蘭城,但不在這裡。」
「在哪?」周翦驚呼,雙眼一凜,居然在司蘭城!
梵殊凝神道:「我曾經偶然聽到過他和他手下的對話,他似乎在調查一批漢人和一個護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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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果我沒有猜錯,你就那批人吧?」
聞言,周翦一震,一股危機感從背部爬滿了全身,猛的上前一步:「你確定?」
她的身材很高挑,但周翦挺拔的身軀依舊是能罩住她,目光如炬,壓迫力十足。
梵殊愈發心驚,他到底是誰,自己所見過那些掌權者,包括司蘭城的軍閥頭目,沒有一個能有周翦半分氣勢的。
一時間,她本已絕望的心,在逐漸復甦。
「我確定,甚至我推測,你已經暴露了,他本是護送我的,但入城之時,他收到消息,說是什麼人到了司蘭城。」
「此人,很不一般,警惕性極強!」她凝重。
聽到這裡,周翦臉色劇變,二話不說,就往外面沖,才衝出去三步,又立刻停了下來,雙眼死死的看著梵殊。
梵殊心驚肉跳,下意識後退了兩步:「我不會說出去的!」
「只有死人不會開口。」周翦冷酷說道,行動一旦暴漏,那麼整個青天監都有可能被葬送,他不可能拿所有人的安全開玩笑,即便這個女人絕美至極,乃是胭脂榜第二的「女菩薩」。
梵殊看的出來周翦不是開玩笑的,立刻道:「我和你有一樣的敵人,你殺了查爾瑪,我就可以逃走了!」
「你覺得我會泄露你的消息嗎?」
「甚至,我的逃跑,可以幫你吸引不少注意力,你也可以從容退走!」她不斷解釋,望著逼近的周翦很是忌憚。
聽到這裡,周翦停了下來。
她又立刻解釋:「如果你不信,我可以送你出去,你暴露了,外面有忽必金的胡人軍隊把持,沒有我,你出不去。」
聞言,周翦心動了,雖然這裡是安全的,但不可能一直不出去,估計這會整個寺廟都被戒嚴了。
猶豫了許久,整個禪房靜悄悄的,只能聽見外面的蟲鳴和香燭燃盡的聲音。
最終,周翦鬆口,放下了匕首:「你怎麼幫我出去?我還有兩個同伴。」
聞言,梵殊一喜,緊張的身子一松。
「沒問題!但你要答應我,出去之後,殺了那個查爾瑪!」她甚至有些激動。
周翦見狀,心知這女人剛才沒有撒謊,她雖有著各種光環,看似是佛派的領袖人物,但和他們卻不是一路人,那些僧侶無非就是覬覦美色,想要利用她來造勢。
放在任何時候,對於一個女人來說,都是悲哀的。
「好,但我警告你,如果你敢出賣我,上至碧落,下到黃泉,將沒有你的容身之所!」他語氣平靜,眼神過外犀利。
梵殊二話沒說,直接道:「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!」
此話一出,周翦錯愕了一下,總是把她當作羌女,但她有一半的漢人血脈,對於中原的文化也是不逞多讓。
「快點!」周翦催促,他心裡不安,開始擔心起了外面的其他人。
這個查爾瑪是個角色,他就在司蘭城,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還得知了自己一行人的大概下落,這樣他們就太危險了!
「你跟我過來!」梵殊迅速行動,當然她不是為了周翦,而是為了自己。
兩個萍水相逢的人,因為同一個敵人,莫名的合作了一把。
「……」
約莫一小會,禪房的門打開,梵殊出來,當即引起了廟宇的胡人軍隊注意,立刻蜂擁上來,跪地參拜!
甚至還有司蘭城的城主,親自在這裡搜尋周翦。
「讓開!」梵殊只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,便有絕對的權威,所有胡人紛紛讓開一條道,而且不敢跟上。
忽必金是一個十足的胡人,魁梧彪悍,佩戴瑪瑙吊墜,盡顯蒼勁:「梵殊菩薩,等等!」
他忽然開口,眼神銳利:「您什麼時候穿這麼蓬鬆的黑衣了?您不是拒絕穿戴佛派的這種衣服嗎?」
話音一落,兩個人都緊繃了,如同行走在鋼絲上一般。
梵殊猛的轉身,冷冷呵斥: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不敢!」忽必金抱拳:「只是職責所在!」
「哼,那你就上來搜吧!」梵殊張開雙手,身上裹著的那張巨大黑布,從頭到腳,遮住了臉,也罩住了全身,非常的大。
聞言,忽必金以及在這裡的幾百個戎裝胡人,皆是一凜,梵殊誰敢去搜身?那不是找死嗎?
「不敢……」
梵殊輕哼,而後收手,轉頭離去。
「城主,這怎麼辦?奸細還沒有抓到,我怎麼覺得怪怪的?」一個面容粗獷的胡人低聲嘀咕。
「護使大人不知道幹什麼去了,先拖著吧,不能在我們這裡出問題,派些人遠遠跟著梵殊菩薩,其他人跟本城主繼續尋找。」忽必金謹慎的收回了眼神,雖然微微古怪,但不至於懷疑梵殊的衣服里還能藏一個奸細,這著實太扯了。
「是!」
就這樣,梵殊一路綠燈,以其身份打掩護,暢行無阻,誰見了都不敢攔,甚至連抬頭直視梵殊都不敢。
畢竟她將是整個西域佛派的金字招牌!
一直來到了前面的廟宇,一個布滿鼎爐的小空地上。
暗處的苦大師和楊韋早已經心急如焚,遲遲等不到周翦出來,加上大批胡人搜捕,他們還以為周翦出什麼事了。
直到他們看到夜色下,一個女人來了,而周翦就從女人的衣服里脫身出來,滿頭是汗。
「陛下!」二人暗驚,齊齊從樹上跳下,如同狸貓,讓梵殊花容失色,她居然沒發現!
「她是誰,您怎麼從她的裙底鑽出來了?」楊韋滿眼疑問。
一句話,讓周翦和梵殊都險些破防,這死道士說話永遠是那麼奇葩,自己怎麼是從裙底鑽的?
他沒好氣道:「閉嘴!」
「咱們的人可能暴露了,有危險,速速離開!」他沒空解釋太多,右眼皮已經在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