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七穹蒼的擔心
2024-05-29 09:50:05
作者: 若水聽風
疼得她眼淚都掉了出來,心中湧起了濃烈的憤怒,他這是想要掐死人掐上癮了嗎?
之前差點掐死自己,自己不僅沒有和他算帳,還不計前嫌的為他們部落做了那麼多事情,沒想到這次又來發瘋,這次自己可沒惹到這個傢伙。
「你在發什麼瘋?快鬆手,再這樣下去小蝶就要死你手裡了!」
這打也不行咬也不行,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孟安雅只有用儘自己全身的力氣大聲嘶吼。
這時不遠處一個隱秘山洞內,穹蒼的心狠狠的悸動了一下,他坐立不安的來回踱步。
「到底怎麼回事?小雅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?為什麼她會這麼激動?」
他看了一眼扔就靜靜臥在原地的蛇王,真想不顧一切的離開。
要不就離開一小會先打探一下再說?反正這段時間來也外面也沒有什麼動靜,自己離開一小會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。
這麼想著,穹蒼就跑出山洞變成虎形往鷹族部落飛奔而去。
本書首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.𝐜𝐨𝐦,提供給你無錯章節,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
「你是誰?」
他剛來到鷹族部落的邊緣,還沒進去的時候就被一個獸階比自己更加強大的獸人給攔住了。
「尊敬的強大獸人,我是受人之託向您打聽一個雌性,為了表達對您的感激,這些東西都將送給你。」
他說著就將剛才順手打到的獵物給推到前面。
高登看到這麼大一頭獵物,他頓時眉開眼笑,剛才就想出去打一頭大獵物,送給伊拉作為求偶的東西,可是跑了一天了都沒有任何獵物的動靜,真是想什麼來什麼。
「好,你要打聽誰?」
穹蒼知道對面這個高階獸人已經答應了自己的請求,他心中高興,不禁興奮的搓了搓手掌。
「是這樣的,我以前是住在末日森林裡的一個小部落,因為一些誤會,我們部落里的巫醫和他的伴侶離開了,所以我們部落的族長非常想念他們,想知道她現在過得好不好,所以就派我出來打聽打聽!
而且我一路打聽過來,聽說我們部落的巫醫住在你們鷹族了,所以才過來問問:」
穹蒼並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,因為上次的事情,他怕部落已經和他們成為仇敵,所以還是謹慎為好。
「原來是這樣,你問的是誰?如果我知道的話肯定會告訴你的」高登眼神明亮的看著那個肥肥大大的獵物,口水都要流出來了。
他好長時間都沒有解饞了,一直都是吃著土裡長出來的那些下等獸人吃的東西。
「她叫孟安雅!」
「你說她叫什麼?」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,他心中對獵物的幻想直接被打破。
這下高登可不敢再打那些獵物的主意了,萬一對方是孟安雅的朋友或者什麼的,一旦收了他的獵物,那個族長會不會懲罰自己呢?
而且對方的獸姐明顯沒有自己高,這說出去也會非常丟獸。
「你是說那個毒蛇的伴侶嗎?她現在已經是我們部落里的族長了,你是她以前部落的族人嗎?走,我帶你去見見族長」
高登剛才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現在立馬變得點頭哈腰,不敢說半句大話。
「什麼?」
穹蒼震驚的後退一步,心中翻江倒海。
「不可能的,他怎麼會成為你們的組長呢?你們部落的族長不是鷹王嗎?」雖然心中隱隱有些猜測,但是他不敢往那方面去想。
「鷹王現在當然還是部落的首領,但是真正有話語權的是族長,她現在已經和鷹王成為伴侶了,走走走我帶你去見她。」
如果將這件事做好了,說不定還有賞呢。
可是現在穹蒼哪裡還有心情和高等回去?他失魂落魄的轉身就走,也不管後面的那個獸人喊自己。
「喂!你這獸人到底怎麼回事?還進不進去了?喂!餵……真是個怪獸。」
高等看他離開的背影,有些二丈和尚摸不清頭腦,到底是怎麼回事?
眼角餘光瞥見放在地上的那個很大的獵物,直接爪子一勾就將獵物給帶走了,反正不要白不要,那個獸人肯定也不會回來了。
這件事情他並沒有打算和鷹王稟告,因為如果稟告的話,萬一自己貪墨獵物的事情被發現怎麼辦?
於是高等抓著那巨大的獵物往伊拉的山洞飛去。
穹蒼漫無目的的在雪地里狂奔,剛才那強大獸人對自己說的話,對他來說猶如晴天霹靂一般。
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是這樣的結局,為什麼阿雅會接受鷹王?要知道淵和鷹族部落可是敵對狀態,到時候他們倆還不打的你死我活。
同時心中無比的沮喪,自己是這三個伴侶最沒用的那一個,阿雅會不會不喜歡自己了呢?
「我應該高興的,阿雅現在是鷹族部落的族長,那麼她現在的生活肯定很好,這樣我也不用擔心了!而且那個鷹王很厲害,她也不會受什麼委屈!」
這邊孟安雅看木斯還沒有鬆開他那鷹爪子,正打算到柴房裡找一根粗棍子去打他呢,結果下一刻對方的手就鬆開了。
生命胡蝶立馬從他的手上跌落下來,孟雅眼疾手快的將它接住。
「小蝶,小蝶你沒事吧?」手捧著小蝶放在自己的眼前仔細觀察,生怕它被掐死了。
「咳咳,沒事沒事,活著真好,奴家差點就見不到主人了!」它委屈道。
看到孟安雅和這隻小蝴蝶的互動,木斯有點不好意思,他剛才真的是太著急了,所以才將生命蝴蝶給抓在手心裡的。
可是自己真的並沒有使出多大的力氣呀。
雖然剛才發生了那麼多事情,但是時間也只是過了幾瞬而已。
「對不起,本…我不是故意的」
「你不是故意的?呵呵!你一句不是故意的,就能打消所有過錯嗎?如果我叫你殺了說一句我不是故意的,能行嗎?」
孟安雅冷笑,她現在正處在憤怒的邊緣,根本不會給木斯是任何好話。
雖然木斯對這件事有些愧疚,但是他還沒有忘記自己過來是為了什麼?
「我剛才之所以那麼激動,是因為有事情要問你,你問問你的那個…小蝶,他知不知道朱果的下落?我派人去極北邊緣打探到了,摘下朱果的是天地神物,而你的那隻蝴蝶剛好就是…」
「你在胡說八道什麼?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?」
孟安雅聽到這些話精神下意識的緊繃起來,這傢伙猜的可真准。
當時小蝶確實告訴自己,她送給自己的朱果就是從一個什麼極北平原的地方給摘過來的,當時它還為了得到自己的誇獎,將事情說的非常詳細呢。
不過自己為什麼要告訴木斯?以前差點掐死自己不說,現在又差點掐死生命蝴蝶。而且一旦告訴他的話,恐怕那個朱果也就不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