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七章 重新定義人類極限

  「我們這都走出十里，你還看啥？」

  樂白對頻頻回頭的奧斯卡道：「榮榮又沒偷偷跟來。」

  「我這不是有點捨不得榮榮。」

  奧斯卡一臉憂傷：「到七寶琉璃宗一年多，每天不是在修煉就是在訓練，連約個會的時間都沒多少。這一趟去極北之地，沒有幾個月怕是回不來。」

  「我又沒逼你。」

  樂白撇嘴道：「實在捨不得，就去星斗大森林隨便找個適合的魂獸也不差。」

  「那可不成！」

  奧斯卡一臉認真：「我一個平民出身的窮小子，能拿的出手的只有這張臉和天賦。既然知道有更適合的魂獸，那肯定要選更好的。不然還怎麼成為配得上榮榮的男人！」

  「我還是那句話。你天賦遠比你自己認為的要強。榮榮拿整個七寶琉璃宗當嫁妝，才勉強能配得上你。」

  樂白用開玩笑似的語氣說完，笑道：「你可是我兄弟。」

  

  「你這說我厲害還是吹你自己呢？」

  奧斯卡翻了翻白眼，問：「雖然你前天晚上跟寧叔叔那麼說，但實際上，你應該有明確的目標。為什麼不帶上榮榮？」

  「因為你未來老丈人不同意，還有，麻煩。」

  樂白道：「極北之地不只是民風彪悍，因為不屬於兩大帝國，是一處法外之地，有很多人渣和犯罪者聚集在那裡。女人，特別是好看的女人，光是往那兒一站就能引來一群人覬覦。順便一提，你的臉最好也遮一下。」

  「啊？」

  奧斯卡突然有點不安：「難道在極北之地，男人對男人也有想法？」

  「誰告訴只有男人危險？」

  樂白一本正經道：「女人一旦放得開，絕對比男人更危險。你這張臉，特別是你的桃花眼，對一些女人來說，殺傷力太高。」

  「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……」

  奧斯卡表示不信：「遮臉就不必。只要十來天不刮鬍子，基本就能把臉都遮住。」

  「也是，太久沒看到你大鬍子的模樣，差點忘記你是這種體質。」

  樂白點點頭，從腿包掏出一個護目鏡，遞過去：「收好，在進極北之地前記得戴起來。」

  奧斯卡接過，隨手塞進自己的腿包：「你不用嗎？極北之地那麼冷，就算不用遮擋，也需要禦寒才對。」

  「不需要。」

  樂白的語氣顯出些許得意：「我現在已經掌握對抗自然的方法。無論寒冷還是酷暑，只要我的魂力還沒有耗盡，就無須在意。」

  「對抗自然？」

  奧斯卡詫異道：「魂力還能做到那種事？」

  「我很早就說過，魂力是十分便利的。」

  樂白強調道：「當然，要做到我這種程度，就算是封號斗羅也很困難。」

  「說起來，感覺你到七寶琉璃宗後，我都沒怎麼看你修煉。這兩個月，每次找你拿麵包，你好像都在休息。」

  奧斯卡回憶道：「就連現在，我也沒有感覺到你在運轉魂力。」

  「因為你的感知範圍太小。」

  樂白道：「如果你能將感知範圍擴大到三公里左右，或許能感知到異常。」

  「為什麼需要那麼大？」

  奧斯卡眼裡滿是疑惑：「你不就在我面前？」

  「現在，以我為中心，周圍三公里範圍，都充滿我的魂力。我正維持這個規模的魂力運轉、修煉，並持續增加魂力總量和範圍。」

  樂白解釋道：「如果將魂力視為我的一部分，那麼在你面前的我，就只是我的一部分。同樣，運轉的魂力也只是一部分。加上我將這些魂力通過潛行的方法偽裝成自然的一部分，感知能力不夠的話，什麼都感覺不到。」

  「雖然不太明白，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。」

  奧斯卡想不懂：「這麼做可以加快修煉速度嗎？」

  「我可以，但你要是這麼做，只會讓修煉速度變慢。」

  樂白提醒一句，問：「之前給你的修煉法掌握得怎麼樣？」

  「已經完全掌握！」

  說到修煉法，奧斯卡有點小激動：「你這個修煉法哪裡弄來的？超厲害！和弗蘭德院長當初教給我們的比起來，修煉效率起碼高50%！如果我們一開始就是用這種修煉法，現在說不定能有六十級！」

  「要是沒這麼厲害，我就虧大了。」

  樂白感慨道：「這是我參考武魂城裡能找到的上千種修煉方法，結合近十年的實際修煉經驗，外加金手指的幫助，持續修改一個多月才得到的修煉方法。原本還擔心不適合我之外的人，既然你能練，其他人應該也沒問題。」

  「啥？」

  奧斯卡驚了：「這修煉方法是你創造的？」

  「從無到有才能叫創造，我這算什麼創造？」

  樂白就事論事：「只是把一大堆修煉方法的優點，在不至於相互衝突的前提下，進行縫合，再精簡一番。最多算優秀一些的縫合修煉方法。其他人上也行，只是做不到我這種程度。」

  「那也很厲害！」

  奧斯卡確信道：「所以這個修煉法和你現在的狀態有什麼聯繫？」

  「精神力。」

  樂白道：「以前趙老師和院長上課時都有提到過，施展武魂真身不僅需要消耗魂力，還需要消耗靈魂的力量。其實這裡所謂的靈魂的力量，指的就是精神力。從廣義上來說…」

  「等等！」

  奧斯卡打斷道：「廣義是什麼意思？」

  「就是範圍比較大，比較寬泛。比如，不管好人壞人，廣義上都是人。再比如，人和魂獸廣義上都可以說是生靈。」

  樂白解釋道，繼續：「從廣義上來說，無論是分心多用，還是練習魂力控制能力，都可以算作鍛鍊、提升精神力的一種方法。你現在精神力還太弱，如果你嘗試做和我一樣的事情，有害無益。」

  「感覺你現在提升速度好像越來越快了！」

  奧斯卡嘆道：「我不僅被你追上，甚至還開始落後。明明我也在吃你的麵包，還是先天滿魂力，為什麼修煉效率還是你更高？」

  「因為我沒有瓶頸。」

  樂白提醒道：「你以為我的魂環為什麼全是十年級別？還不都是這個能力鬧的。」

  「額…你不說，我都快忘了你有這個能力。」

  奧斯卡恍然：「聽說五十級到六十級對每一個魂師都是一個瓶頸，你沒有的話，豈不是說，你升級速度不會變慢？」

  「答對啦！」

  樂白嘚瑟道：「我現在已經五十一級，最晚下個月，就能突破到五十二級！」

  「雖然為你感到高興，但我想說一句——」

  奧斯卡沉聲道：「我可能是怪物，但你真的不像人！」

  「奧斯卡喲，在短暫的修煉生涯中，我意識到，人類是有極限的。」

  樂白道：「越是努力修煉，人們就越是會因為魂力等級提升而加劇升級難度，除非……」

  奧斯卡：「超越人類？」

  「除非提高人類極限！」

  樂白燦爛一笑：「我，樂白，是個人類！所以從今往後，我的極限才是人類的極限！」

  「哦~厲害厲害。」

  奧斯卡面無表情地棒讀，鼓掌。

  「切，一點誠意都沒有。」

  樂白加速：「快點走啦，這麼慢慢吞吞，天黑都到不了下一座小鎮。我可不想出發第一天就搭帳篷。」

  「你慢點！我跟不上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