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蘭往事2

2024-05-29 09:41:09 作者: 南溪不喜

  黎憂原本回來只待兩天,因為不想這麼快去T國,裴荊州幫她改簽了航班延後一天回去,但是改簽一次就有第二次。

  此時黎憂不停催促著裴荊州:「再延長一天,就一天好不好?」

  裴荊州遲遲沒拿手機,他說:「已經改簽過一次了。」

  「再多一次也沒什麼。」她嘟嚷。

  他說:「我和你一起去T國。」

  「可我就想和你待在京城。」她挽著他手臂撒嬌。

  這兩天她撒嬌的次數很頻繁,有無理取鬧的撒嬌,也有自然而然的撒嬌,大概是那晚之後女生都會有一個敏感期。

  本書首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.𝒸ℴ𝓂,提供給你無錯章節,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

  喜歡黏著男朋友,喜歡撒嬌,喜歡時時刻刻和他待在一起,一想到要分開就會好難過。

  譬如她現在的心情,從聽裴荊州提醒她明早的航班時,就一直不太愉快,吵著鬧著催促著要他再幫她改簽一次機票。

  她當然可以自己改簽,但如果是裴州也留她,她會更開心。

  「那你的學業呢?」裴荊州反問她。

  黎憂脫口而出:「學業沒你重要!」

  說完,黎憂自己都愣了一下,然後在裴荊州注視的目光下嘆了聲氣:「完了,長戀愛腦了。」

  裴荊州聽了忍俊不禁:「那怎麼辦?」

  「我也不知道怎麼辦,估計也只能那樣咯,畢竟戀愛腦長在腦子裡面了,掏不出來的,要是強行掏出來,戀愛腦沒了我人也沒了……」她說得那樣一本正經。

  裴荊州笑得不行。

  黎憂抱著他手臂繼續輕晃:「還有呢,昨天都沒有見到伯父伯母,我想再待一天,見見他們。」

  裴荊州心算了一下時間,擰起眉心:「他們還有兩天才回來,不是明天。」

  黎憂哦了聲:「好吧。」

  裴荊州瞧著她失落的小表情,最終還是遂了她的想法:「那就再延後一天,最後一次,後天我送你回那邊。」

  隨著裴荊州鬆口答應,黎憂臉上的笑容瞬間明媚起來,她踮起腳親了親裴荊州下頜:「我就知道你最好了。」

  女朋友又嬌又軟怎麼辦?

  那當然是繼續寵了。

  -

  第四天後,黎憂依依不捨告別了外婆,在裴荊州的陪同下,坐上了飛往T國的航班。

  晚上莫竺準備了一大桌菜。

  雖然裴荊州一年來那麼多次T國,但其實他極少在黎憂家裡吃飯,多數都是晚上的航班,是他特定包下一整年的酒店,白天陪半天黎憂,下午就回京城。

  今晚隨著裴荊州到來,氣氛著實有些詭異。

  某些事情沒有誰宣之於口,但似乎又是那麼的和諧且心照不宣,只是,當裴荊州在餐桌前坐下那一刻,黎懷生忽然站起身。

  隨著黎懷生這一起身,黎憂和裴荊州,以及端著最後一道菜出來的莫竺,視線齊齊看向突然板著臉站起來的黎懷生。

  黎憂咽了咽口水,有點心慌。

  她伸手,揪住爸爸的衣擺,輕輕扯了扯,喊道:「爸?」

  莫竺把最後一道菜放在桌上,看向黎懷生問道:「這一驚一乍的是幹嘛呢?」

  裴荊州面上看起來雖然很平靜,一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樣,實際上內心還是有些微忐忑。

  黎懷生誰也沒回答,離開餐桌去了隔壁屋裡。

  黎憂見爸爸什麼話都沒說就這麼走了,緊張的問媽媽:「爸他怎麼了?」

  莫竺輕咳一聲:「我也不清楚。」

  黎憂扭頭去安撫裴荊州:「我爸他平時不這樣……」

  話說至半截,感覺不太對,她重新說:「我爸今天肯定是遇到煩心事了,所以心情有點不太好,他從來不這樣的。」

  裴荊州嗯了聲:「我知道,伯父這些年在外交部殫精竭慮,做出了很多突出成績,平時難免也會因為一些繁瑣的事情頭疼。」

  去隔壁屋裡拿了一瓶白酒走過來的黎懷生,正好聽見裴荊州這句話。

  黎懷生輕哼一聲:「你小子確實會說話。」

  以前黎懷生都是小裴小裴的喊,今天已經改了稱呼,直接叫你小子。

  因為什麼,裴荊州清楚。

  此時黎憂和裴荊州齊齊回頭看過去。

  只見黎父手裡拿著一瓶白酒走來。

  莫竺側目,視線落在黎懷生手裡那瓶白酒上,笑侃道:「將這瓶劍南春帶來珍藏了這麼久沒捨得拿出來喝,原來是為了今天拿出來招待女婿。」

  黎懷生糾正:「什么女婿?目前只是未來女婿!說早了。」

  莫竺:「早晚的事,早點又有什麼不可以。」

  黎懷生沒有再強行糾正,哼了聲。

  黎憂偷偷的笑,轉頭小聲對裴荊州說:「聽到了嗎,你已經是我爸心裡內定的未來女婿了。」

  裴荊州彎了彎唇角,應聲道:「嗯。」

  黎憂忍不住調侃:「裴荊州,你現在好乖啊,就像小學生一樣。」

  剛說完,就聽到黎懷生重重的咳嗽了一聲:「咳!」

  裴荊州立即正襟危坐。

  黎憂亦是,立即挺直背脊,跟裴荊州一樣正襟危坐。

  黎懷生將手中這瓶劍南春擱桌面上,然後坐下對裴荊州說:「我平時有飲酒的習慣,陪我喝點怎麼樣?」

  裴荊州頷首:「恭敬不如從命。」

  黎父甚至都沒問裴荊州會不會喝酒,或者酒量怎麼樣,直接開口就是讓裴荊州陪他喝點。

  意思已經很明顯。

  這是找茬酒。

  黎懷生見裴荊州這麼爽快的,準備倒酒,一看沒杯子,這才想起剛才只顧著拿酒,沒有拿杯子,作勢又準備起身。

  這時,莫竺將兩個杯子放在黎懷生面前:「喝酒不準備杯子,你這是太久沒喝連基本都忘了。」

  黎懷生面子掛不住,小聲說:「你給我留點面子。」

  莫竺笑道:「我現在給你留著,等會兒你多喝兩杯,恐怕里子都留不住。」

  黎懷生:「……」

  黎懷生的酒量確實不怎麼好,在外交部這些年他全是憑實力站到今天的地位,阿諛奉承的酒會他極少參加,一是因為酒量不好,二是因為不屑勾結攀比的酒肉飯局,是以這些年在業內的聲望極高。

  他雖然喝酒很菜,但是偶爾會小酌一口,也算是怡怡情。

  黎懷生今晚拿出這瓶劍南春是有點肉疼的,但自己就這麼一個閨女,肉疼了幾秒,最後還是祭出了這瓶珍藏劍南春。

  黎懷生給裴荊州倒上半杯,嘮嗑的語氣:「平時有沒有喝過白酒?」

  裴荊州頷首:「偶爾飯局上會喝一些,平時不會喝。」

  黎懷生抬手示意裴荊州拿酒,並說了句:「這叫劍南春。」

  裴荊州拿過那杯白酒,接著黎懷生未說完的話說道:「劍南春是傳統名酒,也是我們華國濃香型白酒的代表。」


關閉
📢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:點擊訪問思兔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