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自己搭進去了
2024-05-29 09:39:26
作者: 南溪不喜
裴青跡贊同:「好主意,以後誰要是想娶我裴青跡的女兒,首先就要入贅我裴家,歸我裴家管,不然就有多遠滾多遠。」
韓千葉憤懣:「這次我家皎皎的委屈,絕對不白受,危家這筆帳我記下了。」
別看韓千葉平時罵裴皎傻、其實這還不都是她寵出來的。
她從來不要求自己的女兒,一定要向別的世家千金那樣,知書達禮,她只要她的女兒活得無拘無束,開心就行。
所以才養成了裴皎現在的性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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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荊州和黎希霧今天算是白回來了一趟。
本以為危家家主,今天會登門拜訪,誰是危遇以危家家主的名義登門,目的就是為了達成作廢娃娃親的事。
他如願走了。
裴皎還被蒙在鼓裡,不知道自己是被危遇單方面退掉的。
韓千葉留黎希霧和裴荊州吃了午飯再走,兩人答應了,之後黎希霧聯繫許醫生,下午再去博鳶家給咬咬做心裡療愈。
飯間,裴皎安安靜靜吃飯,不管韓千葉跟黎希霧聊什麼,她始終不參與任何話題。
韓千葉知道黎希霧下午要去博鳶家陪咬咬做心裡療愈,她也很想去見咬咬,提出想跟著一起去。
黎希霧點頭:「可以,咬咬見到您一定很開心。」
韓千葉擔心:「就怕小咬咬都不記得我了。」
「不會的。」黎希霧很肯定:「咬咬記性很好,他一定記得你。」
這話安慰到韓千葉心裡去了。
飯後。
韓千葉上去換衣服,裴青跡去了藏書閣,黎希霧和裴荊州則坐在客廳里等。
趁著四下無其他人,黎希霧提起:「剛才吃飯的時候,我發現裴皎心情不佳,她是不是猜到了?」
「猜到了又如何。」裴荊州:「以裴皎的性格,她不可能喜歡危遇。」
沒有跟危遇接觸過,甚至對危遇絲毫不了解的黎希霧問道:「為什麼這麼篤定?」
裴荊州手臂伸過來,攬著黎希霧的腰:「危遇這個人,有兩面,且城府極深。」
黎希霧頓時明白:「難怪你那會兒一句話也沒有說。」
起初那會兒,裴父裴母騙裴皎相信危遇很醜的時候,裴荊州一句話都沒有說,像個旁觀者。
他不搭腔,是為了避免說些不必要的話,裴皎不會受刺激,但面子終究掛不住。
「嫂子。」
裴皎從後面走了過來,不像平常那樣吊兒郎當,走過來後,規規矩矩喊了黎希霧一聲嫂子。
黎希霧回笑:「剛才吃飯的時候,看你沒精打采,應該是沒休息好,稍微走動一下,等會兒再去補個眠吧。」
裴皎應道:「好,這會先走動走動,消消食。」
說罷,裴皎看向裴荊州,不似剛才喊黎希霧嫂子時那麼規矩,當她喊裴荊州財神爺的時候,語氣又恢復了平日裡的吊兒郎當:「財神爺,想見你一面真不容易,請多回老宅走走。」
裴荊州抬眸睨著裴皎:「要多少?」
裴皎咧嘴笑,搓了搓手:「不愧是財神爺,隨便給點吧。」
反正她哥出手闊綽,隨便給點,也夠她花很久很久的了。當然這只是她預算會花很久,因為她現在掙的錢都沒有亂花,全都存起來了,就為了早點過上養老生活。
裴荊州不是第一次見裴皎這副財迷的模樣,他拿出手機,遞給黎希霧:「財政大權在你嫂子那,要多少自己跟她說。」
裴皎轉頭,兩眼放光的看著黎希霧。
猶豫著要不要接過手機的黎希霧,在裴皎那兩眼放光的注視下,不得不接過手機。後知後覺發現,不知道什麼時候,裴荊州的手機已經添加了她的人臉解鎖,屏幕一亮,識別準確後直接解開鎖屏。
她抬頭問她裴皎:「你要多少?」
裴皎哪好意思當著黎希霧的面說要多少,笑眯眯的說:「嫂子看著給就好。」
黎希嗯了聲,她點開工商APP,找到之前裴荊州給裴皎的轉帳記錄,單筆限額是五十萬,她就直接輸入五十萬,轉給裴皎。
之後又轉了一筆五十萬。
裴皎的手機傳來提示音,她拿起手機看了一下:「靠!還是嫂子你大方啊。」
揮手就是一百萬。
發了發了。
裴荊州瞧著裴皎那副財迷的樣子:「你在內涵我平時對你不夠大方?」
「哪裡哪裡,絕對沒有的事。」裴皎搖頭:「財神爺和財神婆都很大方。」
裴荊州唇角笑意洇開:「你是會說話的。」
裴皎笑容格外燦爛,舉著手機揮揮手:「不打擾你們,我先走了。」
待裴皎的身影消失在黎希霧視野,她收回視線,將手機遞還給裴荊州。
裴荊州沒接:「你替我放著就行。」
「你自己拿著,有電話打來了,我還得找你。」黎希霧說著,就把手機塞到裴荊州手裡。
他捏著手機邊沿,輕聲失笑:「有電話打進來,裴太太替我接不就好了?」
黎希霧說:「裴太太很忙。」
裴荊州笑容寵溺:「裴太太在忙什麼?」
黎希霧眉梢輕佻:「忙著……不理裴先生。」
裴荊州:「……」
-
裴皎晃著手機回了樓上。
她反鎖門,將剛才收到的那一百萬轉到另一個帳號里,存起來這才安心。
電腦屏幕上不停的閃爍,是北客發來的連結,裴皎簡單處理了一下,關了電腦,然後給北客打電話:「我最近有點事,不要找我。」
北客頓時八卦起來:「相親相上了?準備去談一段時間的小清新戀愛?」
裴皎扯了扯唇角:「不談戀愛,去揍人,揍完再躲一段時間。」
北客八卦的語氣變成好奇:「揍誰?需要我幫你搖人嗎?」
裴皎輕咳:「法治社會,群毆打架是不對的,私事,我自己能處理。」
北客越來越好奇:「到底什麼事?」
裴皎本來不想說的,但是一想到那個事,心裡的鬱氣就越來越沉,最後她咬牙切齒說:「我被嫌棄了,他竟然是特意來我家,跟我退掉這門娃娃親。」
北客:「已經退了?」
裴皎深呼吸:「嗯。」
北客:「當著你的面?」
裴皎壓不住怒火了,憤懣道:「沒有,我爸媽不肯告訴我,怕我覺得丟臉,是我自己打電話問了他。你知道嗎,他打破了我為自己編織的一個幻想,他一改那天的溫柔,對我冷言冷語就算了,還叫我不要死纏爛打?我哪裡死纏爛打了?我不就是打電話問清楚怎麼回事嗎,臥槽氣死我了,我咽不下這口氣,所以我打算給他一點顏色瞧瞧,讓他知道我裴皎也不是好惹的。」
北客聽懂了:「敢情你這是還沒開始就被拋棄了?」
裴皎:「……」
這一刀,很精準的插在裴皎的心口上,痛徹心扉。
北客趕緊把話圓回來:「太過分了,真是太過分了,我說他。」
聞言,裴皎心裡這才好受了一點。
北客追著問她:「那你打算對他做什麼?不會打算把他強了吧?」
裴皎一愣,隨後咧嘴笑:「主意不錯嘛。」
「你瘋了,為了給他點教訓,你要犧牲自己?那這犧牲也太大了。」北客替裴皎很不值,勸她不要這麼做。
裴皎壞笑:「你才瘋了,我怎麼可能犧牲我自己,既然他這麼清傲,那就讓別人把他染指了,我看他還能有多傲!」
北客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由衷提醒:「別玩太過火就行了,當心把自己搭進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