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二章馬踏陽城:孔不奎入局!
2024-05-29 09:11:35
作者: 五八
『鐺!』
劊子手大刀下落,一聲鐵器碰撞之聲驚響。
只見孔祥十一步先前踏出,奪過一名士兵的長刀,而後跳上行刑台與之劊子手對峙!
與此同時,周良也直接跳上了行刑台。
這一次並不是別人喊的刀下留人。
而是周良親自喊的!
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用自己的性命最後搏上一搏了,希望能撐到申時。
希望歐陽著傳過來的信件,馬踏陽城乃是真的!
不然這一次可就不是許子墨幾人被斬首了,他周良也得跟著一起喪命,連個收屍的都沒有了。
「大膽!」
「祥十你要幹什麼?還不快下來?」
孔不奎瞧見孔祥十跳上行刑台,不禁一陣惶恐驚疑,眼下百姓議論紛紛,殺個許子墨本就已經是件難事。
可孔祥十非要再橫插一腳,這麼一來,那些百姓豈不更加糊塗了,更加不信許子墨真的是私鑄銅錢之人了。
局勢再次逆轉,百姓言語紛紛。
「到底怎麼回事啊?殺是不殺?」
「他們到底是不是壞人?」
「刺史大人的兒子又是怎麼回事?」
「行了行了,你們別吵吵了,沒聽刺史大人剛才說格殺勿論嗎?恐怕他兒子……」
一時間一下百姓嘈雜之音不斷,孔不奎在上直面面對行刑台處的孔祥十,心中不禁一陣不可言辭之意。
滿臉的焦急不解,實在想不明白孔祥十為什麼要幫許子墨,為什麼為了一個許子墨與他的親生父親作對?
「來人,把少爺抓回府,快!」
孔不奎瞪著雙眸一聲怒喊!
「把另一個人抓起來,與許子墨等人一併處刑!」
眼下當務之急,冬天未過,晝長夜短,再等一會可就要天黑了,孔不奎實在是沒有時間和他們浪費時間。
天黑了百姓可就都回家了,百姓們看不見,那許子墨死這一次還有什麼意義?
「別過來!」
孔祥十長刀一揮,直接逼得前方一眾士兵不敢上前。
「父親,您不在再執迷不悟了,許子墨不是私鑄銅錢之人,您現在收手還來得及,不然…」
「鐺!」
孔祥十皺眉,臉頰之上一陣不解憂傷惆悵之意,本想與孔不奎好好談上一談。
可沒成想話剛說一半,孔祥十手中的長刀就被一隻飛箭擊中,打落一旁。
孔祥十當場愣住,下方一眾士兵見狀,趕忙便有勇武之人直接衝上前去準備制住孔祥十。
可孔祥十雖沒了兵器,可至少還有武功在身,身為護城大將軍,怎能被幾名普通蝦兵蟹將制服?
再加上周良此時還在一旁。
二人合力,短短几息時間便將眼前十餘名士兵擊退。
孔祥十的手中也再次握回了長刀!
「父親,您若是還這般執迷不悟,那就先殺了我吧,不然我絕不會讓您再繼續犯錯!」
孔祥十手握長刀,再次面向孔不奎,這一次他是真的下定決心了,絕對不能讓自己的父親再這樣繼續錯下去。
孔不奎看著自己的兒子舉著長刀對著自己說出這樣的話,心中不禁一陣酸涌。
嗖~
「噗!」
而就在這時,又一把飛箭駛出,直奔孔祥十胸膛!
孔祥十來不及躲閃,當即口吐鮮血向後退去兩步。
眼中充滿了驚疑和難以置信。
沒想到他的父親居然真的能下此狠心對他出手!
「誰讓你放的箭?」
「誰讓你放的箭?」
「我問你誰讓你放的箭?」
孔不奎瞪大雙眸,滿臉驚恐的轉頭看向一旁那名拿著弓箭的統領。
孔不奎不敢拿他怎麼樣,因為那個人並不歸他管,只是上面的人派下來幫助他的而已。
故,此時的孔不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名統領,口中怒吼狂喊詢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「刺史大人,我看您忍不下這個心啊,我就幫您一下,不過您放心,令少爺不會有什麼大礙,現在儘快就醫還來得及!」
那名統領微微一笑,臉頰之上並沒有任何對孔祥十的憐憫以及對孔不奎的害怕。
反而是一臉愜意,好似這一切都與他沒有什麼關係,他一弓拉出以後,對孔不奎簡單解釋一句,便直接轉身離去。
孔不奎不敢阻攔,也不敢質疑叫喊,只能趕快回頭看向孔祥十大喊道:
「快來人,快來人,帶少爺去找醫師,快!」
一陣驚慌叫喊脫出,孔祥十躺在周良的懷中已然逐漸喪失意識。
「其他人,立刻處刑,立刻!」
方才那名統領之所以那麼做為的就是提醒孔不奎快些解決此事,故孔不奎自然不敢再繼續拖拉。
而周良也知曉,把孔祥十留在他這裡沒有任何用處,只有將他交出,交給孔不奎,孔祥十才能有救。
故,周良便將孔祥十放到了地上。
而後自己向後退了幾步,分別快速用刀解開了許子墨以及孔幾一和琳林身上的繩索。
先前周良只想著拖延時間和進行談判了,完全忘了可以將許子墨等人放開,讓他們自己跑!
「別讓他們跑了,不用抓了,劫刑場,逃刑場,直接就地格殺!」
孔不奎看著許子墨等人緩緩褪去眼罩和口塞以及身上的繩索,心頭不禁又是一怔。
如此簡單的一件事,居然被他搞得這麼複雜。
若此事被他給搞砸了,讓許子墨等人跑掉的話,那陽城之事必然會暴露。
而孔不奎也必然會被他上面的人拋棄,到時還是他們孔家承擔一切後果。
所以,孔不奎不單單是為了他自己的榮華富貴,也是因為他已經無路可退,只能一錯再錯,不能連累他們全家。
孔家在青州根基深厚,甚至還有諸多之人在南梁城甚至皇室之中就職。
故,若是孔不奎犯了小錯,孔家顧及他陽城刺史的身份,也許還會保他一下。
畢竟孔幾一的母親是嬪妃,而孔不奎的舅舅則是兵部尚書,有這些關係在,孔家本是前途無量。
孔不奎也是有希望還能再高升一官,前往南梁城述職。
可如今……此事若是暴露,此等大錯,孔家必然不會再去保他。
捨棄他一個小小刺史,保住其餘諸多孔家官職,這買賣怎麼算都是划算的。
孔不奎此時也是已然無法回頭,只能賭上一賭,就賭他殺了許子墨以後,他上面的人,會如約保他一命!
可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孔不奎的猜測而已。
孔家在青州甚至在南梁城根基深厚,若想扳倒他們,必然只能從下面的小人物動手,以此來震懾上面那些大人物。
讓他們老老實實的。
所以這一切其實都只是一個陰謀罷了。
從一開始一夥神秘人找到孔不奎私鑄銅錢以及招兵買馬之時,這個局就已經開始了。
孔家這一次必然會受到重挫!
而至於許子墨只不過是一個巧合的外來因素,加速了孔不奎的暴露罷了。
就算沒有許子墨,過不了多久也會有其他人舉報孔不奎,孔不奎還是會暴露。
可孔不奎顯然無法猜到這一點,也無法理解到這一層深意。
自己被別人當槍使,用來打他們自己孔家。
然後孔不奎還要幫著他們數錢,造錢,忠心耿耿,真是可笑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