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風起雲湧:暫!
2024-05-29 09:08:15
作者: 五八
另一邊,天色漸晚朦朧。
雪府內!
雪松自平涼侯府回到雪府以後,便一直在等雪閣老歸來。
明日便是秋獵大吉,雪閣老擔憂嚴黨會藉此生事,故親自去了一趟秋獵之地勘察。
回來之時已然是臨近傍晚。
「老爺,您回來了。」雪松等在府門外,瞧見雪閣老歸來以後,趕忙上前攙扶。
雖此時正值秋意,夜風並不侵骨,可雪閣老畢竟年事已高,身體難免會有些疲倦。
「容止那裡問到什麼了嗎?子墨也去了吧?」
不多時,雪閣老褪去一般人家只有冬日才會穿的棉袍,來到書房臉色凝重的對著雪松問道。
「許公子去了,不過學生恐許公子牽扯其中,並非在他面前提及,有意岔開了話題。」
「許公子並沒有問到什麼,待許公子走後,學生才與容侯爺交談確認了趙錦一事。」
雪松乃是雪閣老的關門徒弟,沒有外人之時,雪松一般都是以學生自稱。
「那容止可有什麼可疑之處?」
聽到雪松的敘說,雪閣老明顯鬆了一口氣,接過雪松遞給他的熱茶,並未飲用,直接問道。
「容侯爺沒有隱瞞,直接告知了實情。」
「說是趙錦當真託付了一些東西,學生勸他銷毀,不要牽扯其中,可容侯爺……」
「容侯爺說趙錦交予託付他的乃是齊氏一族想要造反的證據。」
「總共分為五封信件!」
雪閣老一邊聽著雪松敘說,一邊將茶盞送予嘴邊,待聽到雪松敘至造反一事之時。
雪閣老當即一愣,茶盞懸停半空,目光凝聚微眯………
「信件現在何處?」
雪閣老心中思索,容止也不是庸人之才,如此之事豈能一人隱藏抗下,完全不像是他的作風。
如今趙錦已死,若趙錦真的帶回了齊氏一族造反的證據,恐趙錦就是齊氏一族所殺。
而入容府行竊一事,恐怕也是齊氏一族所為。
如此一來,容府便已然牽扯其中,且是重中之重,恐有要遭大凶之嫌!
「容侯爺說他已經將五封信件分別送出,待太子登基之時,便會一併拿出。」雪松繼續說道。
雪閣老聞聲,不禁又是一愣,分別送出?這又是何意?
分別隱藏?如此一來豈不是將他人至於險境之中?容止何時變得如此不謹慎了?
「都給了什麼人你沒有問吧?」雪閣老皺眉繼續問道。
「學生恐有竊耳,未敢多問。」雪松答道。
「好,此事莫要再提,暗中查詢,暗中將此四家保護起來。」
「除此之外,送出信件之人,儘快查明,將其送出涼州城。」
雪閣老目光凝聚,心中不禁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。
如若真有五封信件,以雪府和容府的百年世交,再加上雪閣老為人正直,三朝為官剛正不阿的性格。
容止不應該會略過雪閣老而選擇別人啊。
而且如若真有此事,容止又怎會輕易將其說出?難道不怕雪伯將其暴露出去?
不怕府中有人竊聽?
此事必有蹊蹺!
「學生已經囑咐了容侯爺,讓他自行儘快處理送信之人。」
「學生見容侯爺的表情,好似並沒有擔憂,想來應該是早就想到了這一點,已經將人送出了涼州城。」
聽了雪閣老的吩咐以後,雪松繼續回稟說道。
雪閣老聞聲,緩緩再次拿起茶盞…………
送信之人……沒有擔憂神情……
「去查,這幾日容府可有返鄉傭人,若有便將其攔下送至相反方向。」
「若無……」
「查查容止近幾日夜裡可有過單獨出行,都去了哪裡。」
「記下府門即可,應該不止四個,到時過了秋獵,再從長計議。」
雪閣老言訖,溫茶入喉,目視前方,眼神之中明顯多出了幾分擔憂之色。
想當年容老將軍孤身一人夜闖敵軍營地,生擒南梁將領。
後又以一人之力率萬人軍馬,抵擋剿滅十萬南梁鐵騎。
『如今,你容止,容老將軍之子,難不成要以一人之力,抵禦嚴黨與齊氏一族?』
雪閣老走至房門外,仰望昏暗天邊,心中沉思,眉頭不禁緊鎖擔憂浮現臉頰………
另一邊,許子墨也已然完事,離開了千機閣,與周九一同回到了大理寺。
「郡…郡馬?您怎麼?」
許子墨與周九剛一進入大理寺來到大廳,就看到眼前大護院一臉驚訝的望著許子墨,而後又回頭瞅了瞅後方院庭。
好似十分奇怪許子墨怎麼會從這邊出來………
「大護院?你還沒走?」
「你再等會吧,我還有事。」
「算了,你就在這睡吧,今晚不回郡主府了。」
許子墨一臉尷尬,可也沒想與大護院多做解釋,畢竟他只是一個護院。
隨口吩咐了他幾句以後,許子墨便和周九一同再次前往了驗屍房。
留下大護院一人懵比站在原地,不知許子墨是什麼時候出去的……
「子墨你回來了?怎麼樣?千機閣不好玩吧?以後別再胡鬧了,先坐下,我這次去趙府可是有重大發現。」
周勤原本正在與冷冰討論趙錦的毒發時間以及準確的下毒時間。剛剛聊完準備去尋許子墨之時,就看到了許子墨與周九走了進來。
「不好玩?我覺得挺有趣的啊。」走進驗屍房,許子墨聽到周勤的言語,不禁回憶抿嘴一笑。
而後便自行直接坐到了圓桌一角,周勤的身旁。
周勤見狀,明顯眉間一蹙有些不解,轉頭看了一眼周九。
可看周九此時的神情好似也很是疑惑,想來定是許子墨並沒有提前向他敘說。
故,周勤只好再次轉頭看向許子墨。
想要直接向他本人詢問,此行千機閣究竟發生了什麼,為何會脫口而出有趣一詞?
「你先說你的發現吧。」
見周勤目光襲來,許子墨深知周勤是好奇自己此次千機閣之行的收穫。
雖說在許子墨的眼裡此行頗為『有趣』,可終究還是『兇險萬分』!
故,許子墨並沒有打算如實告知周勤,要怎麼對他解釋,還要容許子墨好好思想一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