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趙家出事
2024-04-30 11:36:28
作者: 一衣
林巧念先是掃了一眼風雲夕,看他身形不穩,眼睛底下有淤青,心中有了大概。
風雲夕在楚玄封面前用兩個人的聲音說道:「七皇子,你為什麼不管管她呢,任由易大夫胡來,我身體好好的哪裡有病。」
他差點說這不是詛咒我生病麼,沒病也成了有病。
「易木這可是為了養生堂,才這麼做的,你作為老闆難道不應該支持一下麼?」
楚玄封義正言辭的站到了林巧念這邊,得,今天又是被迫看二人相親相愛的一天。
風雲夕心中想問那七皇子為何不做出點犧牲來,可是看他紅光滿面,春風得意的樣子,哪裡會有什麼疾病。
一開始小栓還不敢說話,他甚至根本不敢看向風雲夕。
好在林巧念鼓勵他:「作為一個大夫,首先是摒棄身份的觀念,他不是風老闆而是病人,身為病人來向你看病,你應該怎麼辦?」
小栓被林巧念問道了,隨及放平心態,正式面對風雲夕,見他眼睛下帶著青痕,又為他把脈,發現他脈象虛浮,有高有低。
「風老闆,你是不是覺得近些日子感覺頭暈眼花,經常性難以入眠,常常需要用酒來麻痹自己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?就連我晚上需要靠喝酒來睡覺,這你都能知道。」風雲夕連連點頭,心中驚訝不已。
林巧念倒是沒有想到最後一點,正疑惑著,就聽小栓分析。
「現在是換季時節,你只穿些薄衣就出來了,加上我剛才給你把脈,知道你感了傷寒,之所以知道你喝酒是因為,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。」
小栓不好意思的笑道,老人經常說他的鼻子比狗還要敏銳。
「小栓,繼續努力,爭取通過易大夫的考核。」
風雲夕哈哈笑道,林巧念也對小栓表示稱讚。
正當林巧念叫下一位的時候,就聽見知府里來人火急火燎的讓她走一趟。
「易大夫,大人在衙門等著你呢,還請你快快過去,不要耽誤時間。」
「衙門出什麼事情了?」林巧念邊走邊問,楚玄封緊跟其後。
「易大夫,這趙老闆家裡出事了,他兒子死了。」
衙役看了眼四周,沒有別人,才敢告訴林巧念的,畢竟這可是趙家的醜事。
林巧念和楚玄封相互看了一眼,這上午的時候還聽見趙公子的說話聲,好端端的怎麼就死了?
「請問小哥,這趙公子是怎麼死的?」
林巧念暗自吃驚,這趙公子去了,那趙老闆和趙夫人中年喪子太過於悲傷了,估計趙老闆又要中風了。
「哎,你說這趙公子喜歡什麼不好,竟然喜歡他們淨月樓裡面的霜兒,還真是應了那句話風月場上皆是痴情人啊,他和霜兒姑娘一起殉情,誰知道霜兒被救上來了,但是他沒有。」
衙役還告訴林巧念和楚玄封趙家現在哭的天昏地暗,趙老闆陷入昏迷,趙夫人差點瘋了,好好的一個家就被拆散了。
「既然是殉情,那為何還叫我過去驗屍?」林巧念不明白,殉情的話不是代表著自殺麼?
「趙夫人不相信她兒子是自殺,非得說是被人給害死的,那人就是霜兒。」
林巧念這下就明白了,原來霜兒僥倖活了下來,所以就被趙夫人指責道是她害了趙公子。
楚玄封勸林巧念不要想太多,盡力就好。
二人來到衙門之上,只有趙公子的屍體孤零零的躺在擔架上。
林巧念沒說什麼,和知府打了招呼便去為趙公子驗屍。
她觀察到趙公子臉上並沒有異樣,身上也沒有外傷,扒開他的嘴時發現滿滿登登的血已經凝固了。
這種毒藥,林巧念還沒有見過。
不過唯一能確定的是,趙夫人所說的有人脅迫趙公子喝下毒藥不是事實,他死於自殺。
見林巧念和仵作都沒有檢查出問題,知府一臉無奈:「趙家不幸啊,獨子喝藥自盡,哎,真是叫白髮人送黑髮人。」
正當知府想要蓋棺定論時,霜兒在眾人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。
大冷的天,她就穿了一件薄衫,連外衣都沒有套,就走了出來。
臉色煞白,看起來渾渾噩噩的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哪裡來的逃民。
霜兒艱難的走到了趙公子的身邊,深情的撫摸著他的臉,看了一遍又一遍,溫柔的摸著他的頭,仿佛不相信他離開了人世。
「趙俊,你醒醒啊,不是說好了我們同生共死麼?為什麼你要拋下我一個人啊?」
霜兒抱著趙俊哭的撕心裂肺,肝腸寸斷,就連林巧念見了也有些不忍直視。
都說煙柳之地難有真情,可往往是那些女子的真心一次又一次被辜負,被踐踏。
「趙俊,你不能離開我啊,你回來好不好,說好的一起走,為什麼我要活著啊!」
霜兒慢慢的放下趙俊,眼神變得決絕又悽慘,朝著縣衙上的石柱撞去。
還好楚玄封手疾眼快,一把拉住她,及時點了她的睡穴,這才阻止了霜兒的舉動。
林巧念趕緊過去為她做檢查,卻有了一個發現。
霜兒口中並沒有出血的痕跡,乾淨到不像是被清理過後的樣子。
知府讓人把霜兒帶下去好生看管,最起碼不能讓她死在衙門啊,那不是看笑話麼?
林巧念並不知道知府的心思,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,那就是在看一眼趙俊的屍體。
果然,她發現了不同的地方,趙俊喝下毒藥吐出的血因為毒性發作太快,屬於見血封喉的那種,他立即暴斃而亡。
而且他的下巴仔細看還有被人擦拭的痕跡,衣服上乾乾淨淨的,聽知府說趙家的下人為他清洗過以後才送來的。
雖然不利於查案,但是那時趙家也沒有說要來報官。
「這趙公子長的是一表人才,只可惜啊為了女子喪失了自己的性命。」
知府惋惜,他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的年輕人這麼衝動。
「大人,根據在下看這件事恐怕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,能不能延緩兩天在做判斷?」
林巧念覺得她又要義務辦起查案的事情了,她覺得自己有潛力做個仵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