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成親
2024-04-30 11:32:53
作者: 一衣
幾天後,林巧念就被拉著去參加劉秀才和吳蘭的喜宴了,只不過沒想到人就是這麼湊巧,在哪裡都能碰見不想見得人。
「師傅,咱們今天去參加喜事你怎麼還穿這麼素呀?」
桐兒覺得這是喜事,應該穿的喜慶才對呀,起碼師傅應該穿一件女裝,而不是男子的長衫。
「你師傅我今天是用易木的身份不是林巧念的身份去的呀,而且這是別人的喜事,咱們只是去湊個場子,我要是穿的那麼好,豈不是搶了別人的風頭?」
林巧念紮好了頭髮,小小簪了一根木簪,好一個俊俏的風流美男。
「啊?會這樣嗎?」
桐兒覺得她小小的腦袋放不下這麼多東西,可能是她還小所以理解不了師傅說的東西吧。
「呦呦。」
楚玄封現在門前,已然是穿著一身月白的長衫,妖孽中帶著一點霸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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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怎麼在這裡?」
這男人真是的,大白天穿這麼好看做什麼,妖孽。
「可是看夠了?還滿意嗎?」
楚玄封覺得自己還有一點美色,要是真的能把呦呦拴在懷裡,出賣一點色相倒也不是不可以,畢竟是他心愛的女人。
「我才沒看。」
林巧念不自覺的撇開頭,看就看了唄,幹嘛還說出來呢,真是的。
「好,你沒看是我覬覦呦呦的美色,那我看你。」
楚玄封說完煞有其事的開始盯著林巧念的臉看,「呦呦的眼睛好看,臉小小的,瓜子臉,濃眉大眼,呦呦是這世界上最美的女子。」
「咳咳!你別說了……」
林巧念要是不知道自己啥樣,還真會被這一句句情話迷惑了,畢竟愛說情話的美男,誰不愛呢。
不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,越好看的人越有毒,尤其是像楚玄封這樣造孽的人,有毒起來能讓人死無葬身之地,她一定要理智應對,不然死的就是她了。
「哈哈哈哈哈!」
桐兒捂著嘴咯咯咯笑起來,有一半臉露在外面,「楚哥哥羞羞臉,楚哥哥也想讓師傅做你的新娘子嗎?」
「桐兒說的對,楚哥哥喜歡你師傅,想讓她做我的妻。」
楚玄封說話的時候特別正經,很容易讓人就陷入溫柔陷阱。
林巧念趕緊甩了甩頭,努力讓他清醒一點。
「走吧,咱們去吃喜酒去。」
林巧念拉著桐兒的手,嘉娘跟在後面,楚玄封和覃湛走在後面,只不過這次楚玄封眼裡帶笑,活像是捅了蜂蜜罐子。
還沒到吳家的街口,就看到巷子裡已經擺起了長隊,鎮上沒了張友和張屠夫兩人,百姓心裡都是開心的。
劉秀才又是讓這個事情發生的人,今天不論是認識的不認識的,今天都來吳家湊熱鬧。
沾沾喜氣來趕走過去的陰霾。
「易大夫來了!」
有眼見的人早就看見了林巧念,大喊一聲所有的人都朝著他們的方向看過來。
「易大夫好!」
「易大夫來了。」
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這幸福熱情的笑容。
「你們好。」
此刻在周邊的角落裡,有一雙眼睛陰狠的看著這裡的熱鬧。
這個人就是邱潔兒。
上次被羞辱以後她整整幾天沒出門,秦憐兒讓他休息,等等時機。
可她實在是等不了了,這麼幾天,她都不出門,在府里,在屋裡,在走廊,每一個角落裡都能聽得見關於林巧念的消息。
現在她怕是全鎮上最有名的人了,可是,他們憑什麼這麼尊崇她,他就是個賤人。
邱潔兒在看見楚玄封目光一直跟著林巧念的時候,嫉妒的怒火已經徹底將她的理智沖昏了。
邱潔兒跟著百姓進了吳家,裡面到處都是張燈結彩,卻深深刺痛了她的眼,她像個過街老鼠,憑什麼這些人能這麼幸福。
劉秀才今日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迎接賓客,這應該是他人生中舉以前的最高光時刻了吧。
「易大夫,可算來了,今日一定要受我們夫妻一拜,沒有你就沒有我們的今天。」
劉秀才也算是一表人才,今日穿上這紅色的喜服,風流倜儻。
「恭喜。」
林巧念想了很久不知道該隨什麼禮好,她一個賣藥的,總不能在人家大喜的日子送藥吧。
想了想還是拿了十兩銀子作為賀禮。
「使不得!」
劉秀才在看見林巧念拿錢的時候立馬推辭,她已經幫了他們很多了,不能再收他們的禮金了。
「那我走了。」
林巧念最煩這些人了,給就受著唄,雖然他懂劉秀才只是不想在收她東西,不過一碼歸一碼,吃人家喜酒怎麼能不給賀禮呢。
「別,我收。」
看著林巧念這樣,身後的一撥人都出來銀子作為賀禮,光是林巧念帶來的四個人,劉秀才又收了五十兩。
默默的看著林巧念他們進屋子的背影,劉秀才在心裡默默的發誓,他要是真的考不上,就天打五雷轟。
林巧念和楚玄封,白思齊,覃湛坐在前廳中間的一桌,這裡基本都是尊貴的客人才能坐的地方。
嘉娘去了裡面給新娘子幫忙,這是早前就說好的。
「呦呦喜歡嗎?」
楚玄封突然沒頭沒腦的問出一句話。
「喜歡什麼?」
「成親,呦呦的親事一定要十里紅妝,鳳冠霞帔……」
楚玄封的話被眾人的喊叫聲淹沒了,不過覃湛坐在一邊卻是聽的清清楚楚。
默默的嘆了一口氣,覃湛端著桌子上的酒杯就開始飲酒。
楚玄封也隨即拿著酒杯,兩人默契的對視一眼,眼裡的欲望明顯。
他們是最熟悉的人,最親近的親人,卻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。
一醉方休,看誰能奪得美人心。
邱潔兒隨著眾人坐在角落裡,她手裡攥著一包迷藥。
尋找時機給楚玄封倒進去,她一定要得到楚玄封,哪怕得到他的人。
「什麼時候開始拜天地?」
「還有一刻鐘。」
白思齊沒喝酒,畢竟這裡已經有兩個醉鬼了,得有個清醒的人幫忙呀。
「他倆瘋了?」
林巧念兩輩子沒談過戀愛,此刻正是懵逼的時候。
白思齊沒想到當事人居然能問出來這種問題。
「你當真不知?」
「我該知道嗎,我又不是他們心裡的蛔蟲。」
白思齊覺得他倆借酒消愁真是可憐,襄王有意,神女卻還不知真心在何處,可嘆可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