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9章 坑蒙拐騙
2024-05-29 09:34:11
作者: 盲青
蘇應遠遠看去,即便是他自己,也看的頭皮發麻,此人在短短時間內,用道紋道痕布下一個大禁制,這個禁制如果被人觸動,爆發時勢必無比恐怖,就算是巔峰真神進入其中,恐怕都要當場身死道消!
「此人的禁製造詣極高,修為也不弱,不知道是哪位神子?」
蘇應心道:「他的禁制水平,比太月還要高出許多,不過太月如果修煉到他這個境界,也不會比此人遜色。」
此人是個眉清目秀的少年,看似人畜無害,突然輕輕一縱,跳出山林,雙手千變萬化,結出種種玄奧手印,打入這道大禁制之中。
只見這些手印落下,山林中的那些道紋道痕越來越淡,終於消失不見,整個山林恢復如常。
他做完這一切,立刻再次小心翼翼走回山林,突然取出一個紅葫蘆,從中傾倒出一些鮮血,胡亂塗抹在自己身上,然後逕自躺下,聲音沙啞,高聲叫道:「我受傷了,誰來救救我?有沒有人哪,快來救命啊』」
葉旭臉色微變,打了個冷戰,心中默默道:「比人乃是神將,居然還想出這種猥瑣手段來害人,真是了得。無論誰想殺他還是想救他,都要觸動禁制,橫遭非命!」
他輕輕拍了拍小強的腦袋,慢吞吞走到這片山林前,笑眯眯道:「兄弟,受傷了?」
「兄台救我。」
那眉清目秀的少年躺在山林中大口大口咳血,有氣無力道。
「要我救你,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蘇應面帶難色,搓了搓手,笑眯眯道:「不過,沒有好處的事情我卻不干。
「這位兄弟,你身上有什麼寶貝兒?我這人最是樂善好施,一看到寶貝兒心腸便軟了,經常有人說我古道熱腸,善舉無數,最愛救死扶傷……」
蘇應這麼說,那眉清目秀的少年倒猶豫一下,遲疑片刻。
他卻也不急,站在此人布下的大禁之外,靜靜等待他的答覆。
「此人的年紀看起來比我還要小些,實力不弱,應該是個強者,身上應該也有不少寶貝兒。」
那少年目光閃爍,腦海中一個個念頭閃過,暗道:「我先給他一些甜頭,用一件寶物騙他入禁,結果了他的性命,不但可以收回寶物,還可以把他身上的寶物據為己有!」
想到這裡,這位眉清目秀的少年取出一件真神之寶,有氣無力道:「兄台,你可不要騙我,拐走我的寶物。須知我的身份不同尋常,我乃是太羅天宮的少主,你若是拐走了我的寶物,沒有救我,我太羅天宮上下,肯定不會放過你。你若是救我一命,我太羅天宮勢必有重謝!」
蘇應看了看那件真神之寶,撲哧一笑,搖頭道:「兄弟,你太羅天宮也太寒酸了一些,居然只給少主一件真神之寶,連我也看不過去,你所謂的寶物,對我來說只是辣雞。有沒有值錢的物件?如果你沒有的話,那么小弟只能抱歉了,救色扶傷這種事情,小弟興趣缺缺……」
那眉清目秀的少年目光一閃,心道:「連真神之寶也看不上,拿來餵狗,此人身家豐厚,還在我預料之上,看來他倒是個大財東,身上的寶物一定非同尋常!」
少年面色頓了頓,有氣無力道:「這位兄台,你想要什麼寶物?」
蘇應聞言,精神一振,笑道:「我這人,一見寶物心腸就軟了,不過我也不要你的法寶,只要一些神料。實不相瞞,小弟打算煉製一件法寶,需要的神料頗多,小元界中的神料雖然不少,但一一搜刮實在太消耗時間。兄弟,你若是能資助一些,那就再好不過。」
那少年眼角抖了抖,突然一塊塊神料飛起,向蘇應飛去,氣若遊絲,道:「兄台,你收了這些神料,便快來救我,我恐怕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......」
「大羅仙金,神羅仙壤,天龍木,紫府玄晶......好東西,好東西啊!」
刷!
蘇應掃視一眼,不禁大喜過望,揮手將這些神料收起,這少年身上的神料之多,質量之高,實在出乎他的意料。
蘇應對這些天界神金的了解不多,因此進入小元界之後,搜取的神料都是率性而為,遇到便收走,因此其中有許多低等的神料。
而這個眉清目秀的少年,顯然對這一行懂得更多,搜取的神料都是精英,甚至可以用來鍛造神兵,烙印天地大道!
普通的神料,最多只能烙印道紋道痕,但若是用來烙印神君以上領悟的天地大道,那些神料便無法承受,輕易便會被神君的大道化作齏粉。
須得是浸染了天界的道韻的神料,才能煉就適合自己境界的法寶,比如大羅仙金神羅仙壤便是其中的兩種。
「兄台,你既然已經收下了這麼多神料,現在應該來救我了吧?」那少年看起來似乎是不行了,一口口嘮血,沒精打采的說道。
「嗯,嗯……,」
蘇應含糊其辭,眨眨眼睛,笑道:「兄台,我看到你居然能夠搜尋到這麼多上乘的神料,突然醒起,你用來鍛造法寶的材料,一定也非同小可,不由得讓我見獵心喜。你那件法寶也快快丟過來,你丟過來後,我即便臉皮再厚,也不得不救你了。」
那少年牙根痒痒,恨不得撲過來,強行將他拉入禁制之中磨滅成灰,不過事到如今,他也只能死撐到底,將那件法寶祭起,丟到蘇應身前,眼巴巴的看著他。
蘇應收了這件法寶,法力立刻湧入其中,切斷這件法寶與那少年之間的感應,反覆打量幾眼,不禁讚嘆連連,笑道:「你居然用上乘的神料來打造真神之寶,真是暴珍天物,暴珍天物!」
那少年只覺自己在那件法寶中的禁法分身被蘇應抹殺,心中大怒,眨眨眼睛,可憐兮兮道:「兄台,既然你已經得到了這件寶物,現在總應該出手相救了吧?」
蘇應將這件法寶收入識海洞天,打了個哈欠,揮手笑道:「兄跌,您繼續,我先走了。」
那少年瞠目結舌,只見蘇應火燎屁股一般,拍頭便走,他身下那條黑蟒卻也機靈,身軀一扭,眨眼間便無影無蹤。
「兄台,你還沒有救我......」那少年大叫,嗓門嘹亮,渾然沒有半分重傷不起的樣子。
「兄弟,你要裝,好歹也要裝得像一些,最低不應該用遠古巨獸的血,而是用人血,這樣吐血才會像麼!」蘇應哈哈大笑,聲音遙遙傳來。
「獸血?」
那眉清目秀的少年瞪大眼睛,呆若木雞,半晌說不出話來,過了良久,這才吐出一口濁氣,怒道:「他奶奶的,常年打雁,反倒被麻雀啄瞎了眼,沒想到是這點出了砒漏!晦氣,真是晦氣,我巫貝貝,堂堂聖巫教的少主,竟然幾乎被一個騎蛇的小子給騙走了全身的家當,說出去丟死人了。」
他滿嘴謊言,自然不是太羅天宮的少主,而是與太羅天宮對立的聖巫教的少主。
巫貝貝有心追殺過去,只見蘇應早就消失無蹤,當即怒哼一聲,看了看葫蘆,仰頭灌下幾口獸血,心道:「幸好聖巫神葫沒有被這小子騙了去,這口神葫是我爹交給我護身的寶物,神用無窮,奧妙萬方,若是也被他騙走,那就虧慘了。不過他也沒有說錯,我用的是獸血,可以懵騙一些人,但遇到真正識貨的傢伙,就騙不過去了。」
「我受傷了,誰來救救我?有沒有人哪,快來救命啊」他躺在地上,繼續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