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7章 想不想報復?(1)
2024-05-29 07:53:23
作者: 煙茫
冷清而空蕩的書房,只有他和他的影子陪伴著畫上的她,寂寞而寥落。
緊緊地依偎著她,他的大手在她的周身游移迫切地想索取更多,可是冰冷的畫無法滿足他。
「穆嫣,穆嫣……」他痛苦地低喚著她的名字,無法自抑。
好久沒有碰過女人,他藉口秦薇薇懷有身孕,藉口忠誠於秦薇薇,他沒有再碰過任何女人。
心理和生理都幾乎瀕臨極限,他無法再忍受下去。
畫上有她的唇印,是她用她的唇瓣印上去的。他伸手描畫著那熟悉誘人的紅唇,然後饑渴難耐地吻上去。
她的唇還是那麼美,卻沒有溫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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煩躁得像頭野獸,他發出低低的咆哮。
自虐般地強行壓抑下瘋狂的慾念,他再次抬眸。
待我長髮及腰,少年娶我可好?
畫上那首看似調侃戲謔的應景詞是否是她的真實心愿?
她在向他求婚!
想起他與她還有孩子們甜蜜快樂的時光那麼短暫,竟然令他生出諸多的不舍和留戀。
當時,她畫這幅畫的時候,懷著怎樣的心情,是忐忑是憧憬?
暴躁的情緒慢慢沉澱,他重新安靜下來,悲傷又怨恨地凝視著她。
「要我娶你?你配嗎?」他喃喃低語,語氣里的怨懟多過忿怒。「最美好的時光,你跟著胡大偉跑了!等到被人家玩膩甩掉了再回來找我?說走就走,說來就來,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!」
畫上的少女仍然恬靜地笑著,並沒有介意他的話。
陳奕筠痛苦地閉上眼睛,男性的喉節劇烈的滾動,暴露了他內心的激烈情緒。
恨她!亦愛她!要不要再給她一次?最後一次機會!
他在心裡反覆地勸說自己:再給她最後一次機會!
「不行!」他暴怒地吼出聲:「我給過你一次機會!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扼殺了我們的孩子,你殺死了他!你讓我怎麼原諒你!怎麼原諒你!」
當穆嫣意外懷孕,他幾乎要放下報復的計劃,想要不計前嫌地娶她愛她疼她。卻萬萬想不到,她在他準備重新信任她接納她的時候,又毫不留情地刺他狠狠一刀!
她對他的傷害每一次都刻骨銘心,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。
得知她打掉了他們的孩子,那一刻,他真心想掐死她!
掐死她再自殺,他想在天堂一家三口重新團聚!
她的無情讓他傷透了心,她的狠毒讓他恨透了她!他不會再給她任何的機會傷害他,他要把她驅趕出德拉克!
眼不見為淨,隨著歲月的流逝,他會慢慢忘記她,忘記她!
轉過身,他不再去看那幅畫,狠心地一步步走遠,直到走出書房,狠狠地摔上房門。
「砰!」房門撼動,牆上的畫在空無一人的書房裡微微顫抖。
回到租住的公寓,穆嫣只覺滿身疲憊,她只想靜靜地躺一會兒。
可是兩個寶貝並不讓她安穩,一會兒喊媽媽這個,一會兒喊媽媽那個。
「你們自己玩吧,媽媽累了!」穆嫣閉起眼睛,連手指都懶得抬。
偏偏有人就是不讓她安穩,哪怕她想清靜半會兒都不行。
手機不知疲倦地吟唱著,一遍又一遍,纏綿又無限悲傷。
「直到我在夜裡不停地夢到你,我就知道了我的空虛。總要在你面前保持平和的心境,生活過得難免壓抑。直到有一天發現我活在回憶里,才明白愛心化作褪色幻影。」
除了溫峻智不會有人打電話給她,因為沒有人知道她的新號碼。穆嫣這樣想著,卻懶得動。
「儘管它曾經有過昨日的美麗,在你的心底只剩下感激。失去的甜蜜,再難以喚起。就這麼放逐愛情,走到了懸崖……」
穆嫣強撐起沉重的身體,拿過吵鬧不休的電話,有氣無力:「餵?」
「穆嫣!」溫峻智的聲音像炸雷,立即炸飛了她所有的慵懶,很提神。「你耍我呢!」
「沒有。」穆嫣小聲地說:「小的不敢。」
「還說不敢,你都做了!」溫峻智幾乎要順著電波爬過來掐死她,「騙我媽說你姑媽過生日,過你的大頭鬼啊!上幼兒園的時候,你老師沒告訴你撒謊不是好習慣?!」
穆嫣咬著唇,吃吃地笑:「我的老師告訴我,男生要禮讓女生,尤其不許隨便對女生大聲吼叫!」
「咳,我沒吼,就是嗓門大了點!」溫峻智忙緩和了語氣,不再急吼吼。「咳咳,我說,你到底唱得哪一出?主動老實地交待你現在的具體方位,如果敢再撒謊,嗯哼!」
後面的語氣詞很具威脅意味,讓她自己想像後果。
穆嫣輕嘆口氣,正色告訴他:「溫少,謝謝這段時間你對我和孩子的照顧……」
「停!」溫峻智意識到大事不妙,趕緊打斷她的話。「穆嫣,你又想跑!」
「……」她跟溫峻智認識的時間並不長,可不得不承認,他似乎對她了解很深。
「我告訴你穆嫣,你要敢跑被我逮到了保證先奸後殺,不信你可以試試!」溫峻智的語氣充滿了危險,半分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。
穆嫣沉默著,良久,她輕輕地對他說:「對不起,我必須要離開!因為……這個遊戲我玩不起!」
這個遊戲她玩不起!
早就過了做夢的年齡,穆嫣無法相信溫峻智對她的激情和狂熱能維持多久。
也許如曇花一現,也許如煙火剎那輝煌,但是,繁花開過,她仍然會被打入冷宮,繼續寂寞的孤淒。
輕輕地掛斷了電話,明知道電話那端的溫峻智會是多麼暴跳如雷,她亦沒有猶豫。
千瘡百孔的心再也經不起折騰,她身心俱疲,只想安安靜靜地找個療傷的地方,跟孩子們一起度過以後的歲月。
隨著掛斷電話,穆嫣將手機關機,取出了電話卡,隨手丟到垃圾筒里。
在這座城市最後的聯繫也斷了,從此以後再也無人知曉她的行蹤,無人知曉她的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