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0章 你哭了!(2)
2024-05-29 07:50:09
作者: 煙茫
依凝真拿這個狡辯的男人沒辦法,她問道:「你到底想怎麼樣?給姐一句痛快話!」
「很容易,我想留下你做長期保鏢!」謝子晉淡淡挑眉,嘴角始終噙著似有若無的清淺弧度。「為了怕你跳槽,我讓人調整你的底細。放心,只要你一直留在我的身邊認真做事,我不會讓人對他們怎麼樣!如果你賺到錢想跑……」
「……」呃,原來是這樣!幸好剛才她沒問他是不是想拿臭臭去威脅凌琅,否則豈不是提醒了他。
也不對!像謝子晉這種沒節操的男人,恐怕根本不懂什麼叫道義。如果他想那麼做,早就那麼做了,也不會跟她這麼多的廢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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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的脖子出血了!」謝子晉的聲音陡然冷了八度,極不悅。
低頭一看,剛才她出神的功夫由於心裡激動,手上用力,竟然把他的脖子給刺出了血。大驚之下,裁紙刀竟然慌地掉到了地上。
等到她重新撿起來,謝子晉已經扯了張紙巾按住流血的傷口。
她握著那把刀,還未及思忖出下一步該干點兒啥,就見到謝子晉一手按著流血的傷口一手握著一把微型手槍,抬起手,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她的腦門。
「把刀放下。」謝子晉的語氣很溫柔,邪魅的俊顏也看不出惱怒的跡象。
衡量了一下現狀,她確定自己手裡的刀不會快過他手裡的槍。悻悻地將刀往桌面上一丟,她再次冷聲質問:「你到底想幹啥?」
「需要我一再重複?」謝子晉終於有些抓狂,這個女人是真傻還假傻!
「你就想留我在你的身邊做保鏢?你的目的會這麼單純!」依凝有些不相信,畢竟像謝子晉這種身份的人,身邊肯定不乏高手,她資質平平,他花費這麼大的心思難道就為了能留住她?
「沒錯,就這麼單純,你以為有多麼複雜!」謝子晉拉開辦公桌的抽屜,告訴她:「裡面有消毒水和創可貼,你幫我處理下傷口!」
他隨意地把手裡的槍往桌子上一扔,恰好跟她丟的裁紙刀在一起,一刀一槍,看起來怪異又觸目驚心。
依凝沒辦法走過去,誰讓她弄傷了謝子晉。他沒有一槍要她的命,只讓她幫著清理傷口,這簡直菩薩心腸。難道最近謝子晉改信佛教不殺生了嗎?變得好寬容!
抽屜里備著外傷消毒水、消炎藥、紗布、創可貼……簡直稱得上小型醫藥箱。
依凝是察差出身,當然熟悉簡單的外傷自救或者救人常識。再說謝子晉的傷口並不深,剛好劃破了表皮下的毛細血管。
「你看你幹的好事!再往下多劃幾分就割到我的喉嚨了!」謝子晉邪魅的眸色瞥向她,既使抱怨仍然沒幾分正形。「現在流行割喉,你是不是準備給我割喉?」
「……」她真沒想要割他的喉,就是想到楊陽和臭臭的安全受到威脅有些急眼了!不是說兔子急眼還咬人嘛!
「如果殺了我,你們一家三口都要跟著陪葬!」謝子晉的語氣並不狠,卻生生地讓她打了個寒噤。
她知道,他並沒有危言聳聽。
是她輸理在先,再說一家人的小命都捏他的手心裡,她能不小心嗎?
耷拉著腦袋,她老老實實地聽著他的訓斥,並不敢還嘴。
用消毒水清洗傷口的時候,她的動作並不溫柔,惹得謝子晉連連吸氣。「你輕點兒,藉機報復是吧!」
「……」她真悲劇啊,被這個人鉗制著,想發火不敢發,想逃又逃不了!
處理好傷口,她直起腰,將桌面上的藥品再放回到抽屜里。吐出一口氣,小心地問道:「謝兄,還有何吩咐?」
「好好在我的身邊做事,別想三想四!」謝子晉不知從哪裡摳出一隻小鏡子,照了照脖子上粘的傷可貼,看神情還算滿意。
他的行為又惹得依凝一陣惡寒——男人還隨時備著小鏡子,真夠變態的!
再抬起頭,他見依凝苦哈哈的模樣,不禁勾起邪肆的笑容:「你怎麼這副德性?」
「……」怒,她的德性怎麼了!
「去吧!」謝子晉揚揚俊眉,睨著她再次鄭重警告:「別想著跳槽,否則我讓你們全家都逃不掉!」
無精打采地從謝子晉的辦公室里出來,依凝心煩意亂,十分發愁。
誤上了賊船再也下不來,還有可能連累到楊陽和臭臭,怎麼辦呢!
到了酒店,袁秋推說身體不舒服,立刻就回房間休息。
她在雲海大酒店有長期的包房,每次來這裡都住在豪華總統套房裡。
弗德里克王子照例跟她在一起,由她隨時給予照顧。
打發走了所有的醫護人員,偌大華麗如宮廷般的臥室里只剩下她和躺在大床上的弗德里克。
弗德里克仍然依靠著各種儀器管子維持生命特徵,從不會對袁秋說任何的話語,當然也會任憑她帶著他滿世界飛,從不抗議。
看著他活死人的樣子,袁秋就氣不打一處來。她先狠狠地摔破一隻杯子,然後就指著那個躺在床上的活死人破口大罵。
「都怨你!沒用的東西,只會裝死人!為了你這個廢物,我拋棄了凌琅……天啊,我做了件多麼愚蠢的事情!只要想起他過去對我的溫柔和深情,我就後悔到想自殺!」
「你,為什麼要出現在我的生命里?其實我一點兒都不想做王妃……有什麼意思呢?人前再高貴,人後我都是一個活寡婦!凌琅哪裡比你差?就算他不是王子,也貴如帝王!他的資產和身家並不比你差多少,而且他擁有叱吒風雲的滔天權勢,哪裡是你這個傀儡敗類能比得了!」
「哪裡能比得上他?你這個沒用的廢物!嗚嗚……」
袁秋雙手捂臉,痛哭流涕。
無論她如何發飆痛哭怒罵,床上躺著的那個男人始終保持沉默,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等到袁秋罵夠了,哭夠了,發泄得差不多,就收起眼淚。
她打開自己的化妝包,從裡面的夾層里取出一支碧綠色的液體藥劑。拿出一次性注射針管,她將藥物都抽進針管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