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8章 想我了?(5)
2024-05-29 07:47:58
作者: 煙茫
在他威嚴的目光下,任何人都不能反抗他的命令。於夢潔接過了那張支票,意識到一切要結束了,速度之快令她招架不住。
下了車,她發現自己站在那幢凌琅送給她的房子之前,手裡拿著他剛剛給她的支票。
凌琅並沒有下車,僅對她點點頭,車子便駛走了。
顏鑫和溫峻智在君臨天下的貴賓包廂里左擁右抱,盡情享受著溫柔。
不過他們有些不滿主人的怠慢,至今仍然未到場。
「我說冬子,你們老大到底什麼時候過來?他忙著幹嘛?」顏鑫喝了懷裡美人餵的一杯美酒,抬起頭問。
孫浩冬陪坐在一旁,笑道:「老大最近鬧失戀呢!」
「噗!」顏鑫嘴裡的酒差點兒噴出來,懷裡的美女連忙用紙巾幫他一點點地揩試乾淨。「鬧失戀?有沒有搞錯?」
溫峻智卻在旁邊涼涼勾笑,並不言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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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浩東嘆了口氣,見這兩位都是老大的死黨,也沒什麼好瞞的,便道:「老大最近迷上了一個女人!偏偏那個女人不識好歹,不聲不響把老大的孩子給做掉了!他一氣之下跟她鬧分手,看樣子已經分了!」
「不會吧!」顏鑫怔了怔,問道:「你說的那個女人該不會是穆嫣?」
「對,就是她!」孫浩東搖頭,「一物降一物,老大這次真慘了……」
話語未盡,後面大有內容。
「該不會整日借酒澆愁,一個人傷心?」顏鑫用調侃的口吻問道。
「沒錯!」哪知道孫浩東竟然點頭,「就是這樣!他把自己關在包廂里喝悶酒,什麼人都不想見!你們倆過來,他也只讓我過來陪著!」
顏鑫大跌眼鏡,半晌道:「陳奕筠那個傢伙,是女人玩多了遭報應了吧!我就不明白那個穆嫣怎麼就有本領把他迷得暈頭轉向,難道會什麼媚術麼?」
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溫峻智,聽的重點跟顏鑫不太一樣。他問孫浩東:「穆嫣還在醫院?」
孫浩東點頭道:「老大一怒之下不要她了,把她丟在醫院裡,連醫藥費都沒幫她付!」
回到阿米離之後,凌琅做好充分的準備,召開家族會議。
驅車來到位於郊區的祖屋,這裡依山傍水,環境清幽,十分適合修身養性。祖屋是舊式的大宅院,方圓約有五六千平方的面積。
在這裡,周圍近百里地內的面積都歸凌家所有。從前有買下的地契,現在是長期租賃,隨著土地政策的改革變化,凌家對這片土地的持有權僅有形勢上的變動,並沒有實質性的變化。
凌琅每年僅回來一次掃墓奠拜祖先,除非有緊急事件需要召開家族會議商談,他一般不回祖屋。
自從十九歲離開這裡,那年他的媽媽飛機失事離開人世,似乎這片祖屋就成為他心底的陰霾。不到萬不得已,他從不肯踏足這裡。
提前三天發布了命令,凌家的所有人員都要到場,他有重要的事情宣布。到時誰若遲到,將按家規處置。
凌家的家規森嚴令世人砸舌,誰都不敢相信現代化的社會裡還有這種嚴酷的家規。可是,凌家能在阿米離商道屹立數百年不倒,恐怕跟它治家嚴明是分不開的!
距離規定的時間還有五分鐘,凌家的所有成員都已到齊!他們習慣提前,不習慣拖後,這是家風也是傳統。
祖屋的武裝戒備十分森嚴,每隔幾步都有全副武裝的黑衣人站崗,密切注意著任何不尋常的變化。
這些戒備的武裝力量只是表面上的,其實真正起到警戒作用的是遠程雷達。
凌家適應現代化發展,在祖屋附近安裝了探測雷達,方圓百里之內,任何可疑的車輛和人員出現,都會及時發現,而不是單純地用武裝力量看家護院。
當然,這些森嚴的崗哨更像是一種家族實力的炫耀以及裝飾場面的需要。
大家都知道今天會有重要的事情公布,可是他們踏進祠堂時,還是對眼前的情景感到吃驚。
凌琅赤裸著上身,跪在祖宗的靈位前,旁邊站著準備施刑的大漢。
靈位前有兩個座椅,分別為吳婉和凌安行準備的,其他跟凌琅平輩的兄弟姊妹全部按順序站立。
吳婉走過去,問道:「琅琅,你這是幹什麼?」
凌琅沒有回答她,卻對那個黑衣大漢命令道:「行刑!」
黑衣大漢從供奉靈位的案上拾起藤條,卯足力氣對著凌琅的後背抽下去。
「啪!」凌琅赤裸的後背頓時跳起長長的紅色傷痕,觸目驚心。
這是專門責罰不肖子孫的祖傳藤條,抽在身上,遠比普通藤條皮鞭都要疼得厲害。
凌琅倒吸涼氣,可他咬牙忍住,硬是沒有吭一聲。
「啪!啪!啪!」藤條不停地抽下去,他後背的傷痕不斷增多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但卻沒有再追問。
當家人下令,沒有任何敢質疑違抗。既使,被責罰的是當家人!
藤條一下下地抽下去,凌琅健碩的矯軀微微打顫,可他仍然挺直胸膛,咬牙沒有申吟一聲。
偌大的伺堂里,除了藤條抽打皮肉的啪啪聲響,其餘聞聽不到任何聲音。
凌家兄弟姊妹人皆變色,驚訝地看著正在被施刑的當家人。
慢慢地,脊背被抽破,鮮血浸染著藤條,一片血肉模糊。
吳婉是長輩,又待凌琅如己出,有些沉不住氣了,便出口喝止:「住手!」
行刑的大漢連忙住手,凌琅冷冷掃過去一眼,寒聲道:「不懂規矩?」
「是!」行刑的大漢不敢再猶豫,揚起藤條繼續抽打凌琅。
每記藤條抽下去都深刻見骨,饒是鐵骨錚錚,凌琅仍然額角疼出冷汗,牙齒直打顫。
凌家的姊妹們有幾個不忍再看,捂起了眼睛。
時間如此緩慢,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滿了煎熬。
一百下藤條抽下來,任是鐵打的漢子也撐不住。凌琅結實的肌肉疼得打顫,渾身冷汗直流。
行刑的大漢將浸血的藤條呈到凌安行的面前,凌安行接過藤條時,雙手忍不住顫抖。「琅琅,能不能告訴大家,你到底犯了什麼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