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5章 小狼崽(寶寶出生了)(2)
2024-05-29 07:47:16
作者: 煙茫
「琅,」袁秋跟上來,繼續安慰道:「哪個女人都會生孩子,尤其現在醫術這麼發達,剖宮產幾乎沒有任何的風險!他們會母子平安的,你一定要相信!」
凌琅心裡亂得很,袁秋的安慰雖然羅嗦了些,不過他並不反感。「嗯,一定會母子平安!」
說話間,已經走到了產房手術室,他準備走進去。
楊陽起身攔在門前,狹長的美麗鳳目充滿了敵意,他像只守衛自己領地的雄性野獸,禁止同類的入侵。「凝凝是我的未婚妻,她跟孩子都與你沒有任何關係,你沒有權利進去看她!」
受到阻攔的凌琅渾身頓時透出森寒的殺氣,冷冽的俊臉分明地透露明確的訊息——別惹我!
偏偏楊陽不怕死,在怒氣駁發的凌琅的面前,他像只面對雄獅的豹子,就算力量懸殊也不肯畏縮。
不等凌琅發作,阿九邁前一步,狠狠地將楊陽推開,罵道:「你是哪來的小子,不知死活!」
楊陽被阿九推了個趔趄,卻毫不畏懼,又衝上來跟他撕扯推搡。嘴裡嚷著:「凝凝是我的未婚妻,她在做剖宮手術,不許你們進去!你們憑什麼進去?憑什麼?」
凌琅星眸閃過一抹怒色,繼而有些灰敗。依凝在裡面生孩子,而他卻連進去看看她都理不直氣不壯!
心裡再難過慍怒,他自恃身份並沒有跟楊陽爭吵,而是讓阿九替他應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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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九攔住楊陽,輕易地就制服了這個年輕人,然後,凌琅趁機忙閃身進了手術室。
整個過程,袁秋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。她見凌琅如此急切地進去看望正在做剖腹產的顧依凝,連顏面都顧不得。
呆立在那裡,袁秋只覺遍體生涼。如果凌琅只是把依凝當作生孩子的工具,他為何如此驚惶失措地闖進產房?連楊陽的奚落咒罵都毫不理睬?
男人都忌諱產房,覺得進到裡面會沾染晦氣帶來厄運和凶兆。尤其像凌琅這種槍械商,生意風險性極大更講究吉利時運,他竟然毫不理會,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地闖進了產房。
袁秋按著胸口,她的心又在絞痛!忙打開手提包,從裡面翻找出速效救心丸,倒了幾粒投進嘴裡,連水沒喝就這樣乾咽下去。
兩滴淚水沿著妝容精緻的嬌顏滑下來,讓她增添了幾分楚楚可憐。如果時光能夠倒流,回到十年前,哪怕她輕顰一下眉頭,她的琅都會心疼得要命,圍繞在她的身邊,他對她說話細聲慢語,唯恐大氣呵到她!她的整個人就是他的全部一切!哪怕她想要野人部落里的一株蘭花,他都會冒著生命危險幫她去取。
現在,他經過她的身邊竟然對她視若無睹,就算她喊住他,他稍作停留便毫不猶豫地奔向另外一個女人。哪怕她心疼病發作,沒有水吃藥,他都不理睬,也顧不上理睬她。
琅,是誰奪走了你愛我的心?於夢潔?顧依凝?我不會原諒她們!
胎位不正,需要做剖宮!依凝被注射麻藥,還不等麻藥生效,醫生竟然就迫不及待地剖開了她的肚子。
「羊水已破,胎兒有窒息的危險,必須立刻剖宮!」
「剛注射了麻藥,十分鐘之後才能完全生效!」
「來不及了,告訴她,咬牙挺住!」
依凝的嘴裡被塞了塊疊起的紗布,助產護士告訴她:「麻藥生效還要十分鐘,等不及了,胎兒有窒息的危險,現在就要剖宮……很疼……你咬著紗布,別傷到舌頭……」
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差點兒震破在場醫生和護士的耳膜,他們都忍不住要停下手裡的工作塞住耳朵。
「啊!疼啊!好疼!……嗚嗚……要死了!」顧依凝沒骨氣地哭起來,哭喊聲撕心裂肺。試問誰被生生地剖開肚皮不疼啊!
「堅持住,你是位偉大的母親,為了孩子的平安吃些苦也值了!」醫生給她鼓舞打氣,關鍵問題是:「實在疼就喊吧,千萬別亂動,容易傷到胎兒!」
顧依凝聽不清醫生說的話,宮縮的陣痛加上肚皮被生生劃開的巨疼,幾乎讓她不等麻藥起效就能暈過去。但她卻沒有亂動,就算沒有醫生的囑咐,她也知道此時此刻刀尖一個錯劃,就會傷到子宮裡的胎兒!
可是,她真得好疼啊!這種酷刑誰能忍受得了?她疼得昏天黑地,幾乎不知身置何處。
誰來救救她,她要痛死了!也許連孩子的面見不到就痛死了!
「嗚嗚……媽媽……媽媽……」
正在忙碌的醫生和助產護士被雷得不輕,產婦居然在喊媽媽。
沒有回應,依凝就繼續哭:「嗚嗚嗚……狼狼……壞狼狼……」
這次有回應了!熟悉的有力大手攥住她拼命揮舞的縴手,男子略略沙啞的嗓音在她的耳畔響起:「小貓,別哭,我在呢!」
是凌琅來了!依凝以為自己痛極之下出現的幻覺,她竭力睜開眼睛,用盡僅剩的力氣轉過頭,想看清身邊的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凌琅。
該死的,麻藥竟然在此時生效了,眼皮沉重,視線模糊,她怎麼都看不清他的樣子。
「凌琅……」她用盡全部力氣吼他的名字,其實她的聲音細若蚊蠅。
「小貓,是我!」凌琅俯首吻了吻她翕動的唇瓣,將臉頰貼上她的臉,讓她感覺到他的存在。
是他!她不止聽到了他的聲音還嗅到了他的氣味感覺到他的親昵相偎。「狼狼,我疼……好怕……」
「很快不疼了!」凌琅從醫生那裡得知麻藥已經逐漸生效,而且血庫里早就準備好了跟她血型匹配的血漿,一切準備工作都做得很到位。他安慰她,說:「別怕,我在你的身邊,一直在!」
依凝放心了,緊緊攥著他的大手,生怕鬆開手他就會消失離開。意識越來越模糊,眼皮越來越沉重,她再也撐不住地打了個哈欠。
闔起眼眸,疼痛和身邊的一切都變得那麼遙遠,遠到再也聞聽不到感覺不到,她漸漸進入深度睡眠。
幾乎與此同時,醫生剖出了子宮裡的嬰兒,做了簡單的處理,嬰兒便發出響亮的啼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