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狠心的狼(3)
2024-05-29 07:46:25
作者: 煙茫
組織在梅谷蘭的力量薄弱,並不足以造成官方的壓力,也無法控制小隊的決定。
「呃,」依凝應了一聲,卻在心裡反駁:我如果像你說的那麼鐵面無私,就抓你進小隊了!
「琅,你小心吶!」袁秋急得直踩腳,她真想衝到凌琅的身邊,把顧依凝扔到一邊,她取而代之。天吶,多好的機會,全被顧依凝給攪了!
該死的,她更憎恨顧依凝了!
凌琅顧不得回答袁秋,他只想趕緊控制住場面。
依凝在他的身邊,兩人第一次配合作戰竟然如此的默契,甚至,只需一個眼神,他們就明白對方的意圖。
「小野貓,生下孩子之後,辭職吧!比起察差的職業,你更適合站在爺的身邊!」這是第一次,他對她有了想讓彼此更靠近的想法。
原以為,他娶她只是為了完成娶妻生子的任務。他沒想打擾她的生活,甚至,他以前曾決定在她生下孩子之後就把她送回到德拉克,讓她繼續以前的生活。
孩子需要在組織待到十九歲,這段時間,他跟她的關係估計一直僵冷,甚至就此結束。
今天,當顧依凝站到他的身邊,非常默契地跟他並肩作戰的時候,他突然有了從此跟她形影不離的念頭。
他喜歡她,時時刻刻,永生永世!
「哼,姐是察差,才不要為你辭職!」依凝搖首拒絕。
就在這一瞬間,好像是心靈感應般,她突然轉頭,看到了一枝黑洞洞的狙擊槍口對準了凌琅。
「小心!」依凝狠狠地撞向他,想跟他一起跌倒在地,以避開槍口。
可是她的力氣稍稍小了些,沒有撞倒凌琅,只是把他撞得腳步踉蹌。
她本能地護在他的前面雙臂張開,喊道:「狼狼……」
未完的聲音完全滯住,因為她的肩胛上中了一槍。
「小貓!」凌琅心頭一痛,他抬起手腕,槍聲響起,那個躲在暗處的狙擊手應聲倒地。
這個狙擊手才是真正的王牌,之前的不過是故意製造混亂的誘餌罷了!
他對自己的槍法有信心,一槍下去,正中對方的眉心,絕不會有任何的誤差和意外(比如說心臟位置異常,或者戴著護心防彈片什麼的。)
擊斃了暗藏的狙擊手,場面終於得到了有效的控制,同時,察差們持槍衝進來了。
他們用英語警告著放下槍,不許動,同時說一些官方的套話(廢話)。
凌琅一隻大手捂在依凝受傷的肩胛上,殷紅的鮮血從他的指縫滲出來,燙得他陣陣心疼。「挺住,我讓醫生給你做手術!」
但願子彈不要給她造成致命的傷害,但願手術的過程不要影響到胎兒……無數擔憂一齊湧上心頭,凌琅顧不得多想,他攔腰抱起她,向著手術室衝去。
「琅,你等等!」袁秋想追上去,可是凌琅的步履快得就像一陣風從她的身邊刮過,沒有片刻的停留。
他的眼裡竟完全看不到她的存在,因為他接近臨盆的妻子受了槍傷需要搶救。
熱熱鬧鬧的訪問現場冷冷清清,只有察差在挨個盤問錄口供,那些記者驚魂未定,都不敢相信剛剛經歷的可怕一幕。
袁秋雙手捂臉,傷心得一塌糊塗。
「王妃殿下,察差過來了!而且有幾位記者的鏡頭對準了你,你得保持淡定的風度,不要讓明天的報紙說你是個被嚇哭的膽小鬼!」作為袁秋身邊的親信,迪拉斯有責任提醒她隨時保持完美的形象。
放開捂臉的雙手,袁秋連忙從小挎包里抽出面巾來揩試淚水,邊迴避著鏡頭。
「情況糟透了!我該怎麼辦呢?」袁秋很是煩惱,但事情都有兩面性,也不全是壞消息。「好在那個小女人中槍了,希望她死掉,上帝保佑!」
依凝被推上手術台準備取子彈的時候,凌琅一直陪伴在她的身邊。大手緊攥著她的小手,片刻都沒有離開。
「凝凝,堅持住!」細如羽絮的吻落在她汗濕的額頭,他的唇冰涼甚至帶著一絲的顫意。
做了局部麻醉,依凝肩部完全木然失去知覺,不過她的頭腦意識尚存。知道凌琅在旁邊攥著她的手,她微闔著眼瞼,喃喃地道:「狼狼,答應我一件事情!」
「你說吧!只要我能做到,十件也行。」不知為什麼,凌琅有種不詳的預感,好像臨終囑託似的。
醫生說過,子彈卡在她的肩胛里,不會有生命危險,可他的心就一直懸在嗓子眼,沒有片刻放鬆。
「我只要你做一件!」依凝努力睜開眼睛,注視著他的俊顏,懇求道:「假如我和孩子能平安挺過此劫,我們離婚好不好?」
周六,孩子們都在家裡,穆嫣便想帶他們出去遊玩。
恰好胡大偉提前請假,說他需要忙生意,今晚陪客戶吃飯恐怕不能回來了。
為了怕穆嫣起疑,胡大偉特意拍了他跟客戶在一起的照片傳過來,並且他是打車出門的,把車留給她和孩子們,以示歉疚。
然而,就是這個不經意的細節,無疑暴露了他早就「蓄意」的陰謀——其實臨出門前,他就沒打算早歸。
穆嫣置之一笑,並沒有細究根底。
她看穿了胡大偉,卻並不是很在意。似乎,她也願意給彼此一個放鬆的機會。
五個工作日,每天的生活不斷地重複。對於胡大偉這樣的男人來說,的確是個不小的挑戰。
穆嫣有些奇怪他能堅持這麼久!但她相信,他不會再堅持很久。
一陳不變的生活太乏味,胡大偉卻是個喜歡追求刺激的男人。她過慣了忙碌的生活,把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繪畫,而胡大偉對這些東西完全不感興趣;她是個木訥的女人,用畫廊老闆的話說,就是不懂情趣,而胡大偉偏偏是個喜歡情趣女人的男人!
兩年的考察期,不過是個藉口,她繼續留下來的藉口而已。
總有那麼一點兒的不甘心,或者說總有那麼一點兒不肯泯滅的幻想,她仍然逗留在這座城市裡,似乎在等待著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