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 我們離婚吧(3)
2024-05-29 07:46:15
作者: 煙茫
顧欣妍哭得如梨花帶雨,我見猶憐。她不肯鬆開賀江南,哽咽道:「江南,求你別生氣!如果你這麼生氣走了,我會很難過的!」
「你快放手!大家都在看我們!」賀江南俊臉窘得通紅,怎麼都掙不開她。
「放手啊!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吶!」一聲尖厲的叱責響起,接著就見朱文娜動作敏捷地走過來,將糾纏不休的顧欣妍推到一邊去。「賀副執事很討厭你吶!你怎麼就沒有半分眼色,老是對他糾纏不清!優樂妹都像你這麼厚臉皮嗎?不知廉恥!」
「文娜,請你不要亂說!」賀江南連忙阻止朱文娜,道:「欣妍的確是我的女朋友,今天我跟她有點兒誤會,並非討厭她……」
「哎呀,賀副執事,我看得出來,你很討厭她!這個女人太能粘人了,她老是纏著你,也不看看她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!」朱文娜鄙視著顧欣妍,不屑地譏誚:「自不量力,癩蛤蟆想吃天鵝肉!」
「你……」顧欣妍氣得說不出話來,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。面對朱文娜的冷嘲熱諷,面對同事們神色各異的表情,還有賀江南尷尬的面容,她的承受度達到極限,再也無法繼續糾纏下去,雙手捂臉,逃了出去。
穆嫣換好衣服下樓,陳奕筠開車帶她去了大約半個小時車程的郊區廢棄場房。
這裡是暫時停業的大型機械廠,到處可見堆放的機械,以及機械部件等等。
場區空曠凌亂,顯然很久沒有工作過。
「你覺得這裡環境怎麼樣?」陳奕筠突然開口問她。
穆嫣仔細觀察周圍景物,點頭道:「地方不錯,就是荒涼了些!」
「這座場區廢棄好久了,我一直沒動,想等過了年開發新樓盤!」陳奕筠從後視鏡里打量著穆嫣的神情。「新樓盤的名字取好了,叫慕嫣景苑。愛慕的慕,穆嫣的嫣,你覺得怎麼樣?」
半晌,穆嫣說:「不好!跟我重名,不知道的還以為……」還以為跟她有何關係。
「放心,我不會白用你的名字,作為酬勞,我任你挑選一套房子作為獎勵!」
一個名字換一套別墅?穆嫣淺淺地挽笑:「那你這筆生意豈不是虧大發了?作為生意人,這次的帳盤打得好像不太精!」
「我高興!」陳奕筠仍然從後視鏡里覷著她,深邃的潭眸再次湧起情慾之色。
儘管他刻意地控制,可是,對她的渴望總是不由自主。他想取悅她,無論哪方面。如果給不了她感情,他想給予她物質,或者心裡想著再讓她重回他的身邊。
不想承認,其實他知道自己有些後悔。不該那麼急著報復,他應該讓她多在他身邊待一段時間,或者半年,一年……
穆嫣不再說話,既然他高興做的事情,那就隨他高興去吧!
這個男人心血來潮之時,她要麼被他整得魂飛魄散,要麼被他捧上雲端。當然,捧得再高總會有摔下來的時刻,他心裡始終憋著一口氣,看她過得太舒適,他總會不舒服!
下了車,穆嫣跟隨陳奕筠走進廢舊倉庫的時候,忍不住問道:「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?」
這裡荒僻幽靜,見不到人煙,他不會想把她帶到這裡……也不對,如果他想侵犯她似乎不必如此大費周折。
「很快你就知道了!」陳奕筠帶她走進去,裡面的房間沒有想像中那麼暗,即使窗子完全封嚴,居然也不影響視力。
穿過一條甬道,走到一間有著看守的屋子,看守的是兩個人高馬大的黑衣男人,見到陳奕筠,恭敬地鞠身,道:「陳少!」
陳奕筠握住穆嫣的縴手,示意她別緊張,然後帶她走了進去。
裡面的面積很寬闊,好像是一排的通屋子,亮著燈,走進來感覺有些烏煙瘴氣。
一個腦袋鋥亮的壯碩男人正在指揮著屬下狂毆幾個男孩,喝斥道:「狠狠地揍,往死裡面揍!還有那個女的,往死里打她!」
慘叫聲、哭喊聲、哀求聲,響成一片,讓人誤以為闖進地獄。
見到陳奕筠,光頭男人連忙點頭哈腰地笑著打招呼:「陳少!」
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陳奕筠的目光瞥向那幾個被整得半死不活的少年。
「顏少吩咐了,在他的地盤上發生這種事情實在對不住!他派我過來瞧瞧,順便清理門戶!」光頭強是顏鑫的親信,奉命過來狠狠地整這幾個惹事生非的傢伙,直到陳奕筠滿意為止。
很好,不等他出手,有人替他出手了!陳奕筠點點頭,看來對顏鑫的做法還算滿意。
慘叫聲不絕於耳,夾雜著女孩悽厲的哭喊聲,空氣中瀰漫著血腥氣,令穆嫣不禁有些噁心。
見她掩住口鼻似乎有不適的樣子,他便將她攬進懷裡,輕輕拍撫著她。
屬下搬來了椅子,他坐下來,順便將她抱進懷裡。
「行,別打了!」陳奕筠開恩般地道。
那些正在痛毆的男人們總算停下,四個少年早就血肉模糊,尤其那個被穆嫣抓傷眼睛的,模樣更慘。
穆嫣心裡一緊,下意識地抓緊了陳奕筠的大手。
在她抓傷那個名叫韓磊的少年時,就做好了打官司的準備。正當防衛這個詞兒在她的腦海里盤旋著,甚至已經想好了面對察差詢問時的應答之辭。
卻萬萬想不到,不等察差干涉,這幾個少年就被痛毆得如此之慘。他們躺在地上申吟著,有的抱頭,有的蜷身,有的抽搐……看樣子,不死也得半廢。
最慘的是那個女孩,她被捆在裡面,正被男人們侵犯。此時,被喝令停止,那些男人從她的身上意猶未盡地離開,然後將她從裡面拖出來。
身體傷痕累累,女孩被揪著頭髮拖出來,卻連求饒的聲音無法再發出。
陳奕筠大手輕輕撫摸著穆嫣嘴角的青腫,她再次嘶地輕吸,可見傷處仍然很疼。
「她的男人打了你幾巴掌?」陳奕筠溫和的語調充滿了壓抑的慍怒,既使他最生氣最傷心的時候都沒有捨得打過她,竟然有人下如此狠手打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