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：想看兒子

  朱九兒想看兒子，想到了一個辦法。

  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，洗了臉和手梳好了頭髮，便去了記憶中村醫的家中去。

  「你男人來過了，這藥就是準備抓給你的，拿回去三碗水煎成半碗水，讓長生喝下，能不能醒過來就看天命吧！」村醫李五味說著眼睛還不忘記瞟了一眼朱九兒。

  看著朱九兒臉上腫的跟豬頭一樣，也知道大概是林毅打媳婦了，接著又勸說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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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長生那個苦命的孩子，你呀別總是動不動的餓著他，這小身板怎麼受得了，你對孩子不好，受苦的不還是你嗎，瞧你身上都是傷.....」

  朱九兒聽老頭說她餓著林長生，恨不得把這原身再打死一遍。

  要麼說後娘不是東西的，成親五年了，這孩子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，都能下這樣的狠心。

  朱九兒一路走回家氣喘吁吁的，整個人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粗氣。

  剛想煎藥就看到林毅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她看，將她手中的藥包奪走，自顧自的去支起藥爐子。留下朱九兒尷尬的站在那邊。

  朱九兒見男人不理會她，一心就顧著煮藥，趁著機會便悄悄的往後面走去，儘量讓自己不發出動靜，躡手躡腳的走進了房間裡。

  看到床上孩子的那一刻，朱九兒有些繃不住了。

  小身板安然的躺在破舊的床板上，整個人陷了進去小的可憐。頭上綁著白色的布帶子，還有一些映紅的血，看到他嘴唇下面，同樣的位置有一顆同樣大小的痦子。

  幾乎是這一眼，朱九兒就篤定了這一定是自己的兒子，床板上的孩子雖然營養不良，但她就是相信眼前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兒子。

  她內心痛恨這個原身帶給孩子的傷害，又不得不慶幸自己能重生成了她，換一種方氏陪著他，這大概就是老天爺的垂憐。

  她是討厭哭泣的人，可失而復得讓她喜極而泣，心裡暗暗發誓，這一次好好陪著他看著他長大成人。

  擔心被外面的人看到，朱九兒趕忙將空間裡拿出來的那一顆回神丹放在他的嘴裡，只見那丹藥已經迅速的融化順著喉嚨消失了。

  突然響起的腳步身，趕忙站起身，果然見林毅走了進來。

  林毅掃了一眼床上的孩子，眼神注視著女人，很明顯是盯死了不讓她靠近。

  朱九兒無奈又識趣，在男人的注視下走了出去。

  轉身去了灶房，卻見灶台上髒的不成樣子，就像是泥土堆成的，上面有一個大鐵鍋，鍋里是什麼東西也沒有，只有一層沒有洗過的髒髒的東西。

  四處翻看了一遍，簡單的桌子，桌子上面黑乎乎的，上面擺著幾個碗。

  桌上的三個碗上面，還殘留一些野菜的葉子，更別說那筷子都有些發霉了，簡直就是看不下去的狀態。

  灶膛邊只剩下一些木柴，地上還散落著一些枯萎發黃的菜葉。桌子下面放了兩個罈子，旁邊還有一個破舊的沒有門的柜子，柜子裡面只有一個白色的布袋子，布袋子裡還有一些白面，家裡唯一剩下的就是一些白面了吧！

  家裡一團糟，連吃飯的碗都洗不乾淨，孩子照顧不好，自己還收拾不好，渾身的汗臭味，身上的衣服就像是有了成年的老斑一樣，伴隨著難聞至極的味道。即便是身上換的乾淨的，也有味道，她的心裡很難受。

  朱九兒暗自扶額，抓出一些草木灰，灶膛裡面點上火，燒著熱水，用草木灰吧幾個碗洗了又洗，那鍋更是刷了又刷，這才重新燒上一鍋水，燒了一些熱水，舀了兩碗熱水放在一邊。

  在外面摘了兩顆青菜，將白面揉成大麵團，拿起刀對著鍋里的開水就是一頓削，再放洗乾淨的兩顆青菜，灶台上還有一些苦澀的鹽，也只能如此了！

  桌子已經擦洗過了幾遍，乾淨了許多。

  「長生，你醒了！」林毅看著床板上的孩子，高興的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  林長生感覺自己做了個夢，看見自己的爹抱著自己，還有些不適應，怯生生的喊了一句：「爹爹！」

  「怎麼樣？哪裡疼哪裡不舒服！」言語中帶著驚喜和意外。

  村醫說過從那麼高的山上跌落，能不能醒都是一個未知數，顯然沒想到他這麼快就醒了，簡直神奇。

  「爹爹.....我好疼！」林長生氣若遊絲一般，還渾身無力，腿也疼的厲害還有些奇癢無比。

  「爹爹，我還能走路嗎？」稚嫩的語氣帶著渴求，讓人心生憐憫。

  「放心，爹爹一定會治好你的！」大夫說了能醒過來已經是奇蹟了，只要人還在就行。

  身上大小的傷口，腿上還有傷動彈不得是正常的，他也只能忍著不安安慰著，無論如何也要治好他。

  孩子身上還包裹著布條，手腕上腿上還有頭頂上，這一切都是那個朱九兒害的，聽到孩子說腿動彈不得，當下是又急又惱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
  「爹爹問你，你是怎麼摔下山的？」林毅雖然已經痛打了朱九兒，但還是想親耳從兒子的嘴裡說出來事情的經過。

  「是朱姨.....她說我是掃把星，要和爹爹.....再生一個.....所以我不能活著！」林長生氣息不穩，回憶著發生在山上的事情。

  聽完林長生的話，林毅猛的站起身，快步走到灶房。

  朱九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連拖帶拽的將人拉到了林長生的床邊，一把推到在地！

  腦袋天旋地轉的，身上也無力疼痛，又被人一把推到在地上，不知道撞到什麼錐心的疼。抬頭去看到雙眼驚恐看著自己的林長生。

  「你醒了？」然道是回神丹起了功效，重傷昏迷的孩子，竟然醒了過來，她淤青泛紅的臉上，開心的笑了起來，在林長生看來卻有些恐怖！

  「你巴不得他醒不過來，你想要他死！」冰冷的聲線響起，就像是寒冬臘月的冰山一樣刺骨。

  不是她，她從未想過要他死！朱九兒很想解釋，那個推他下山的人已經被他打死了！

  「為你做過的事情日日懺悔，要是長生有一點事情，老子就掐死了！」林毅看到了兒子害怕的眼神，又將女人甩開在身後。

  朱九兒這副胖身體差點沒吐出來，這狗男人力氣是真的大，竟然將她來回拉扯和小雞一樣。

  「從這裡滾回去！不要讓我再看到你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