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9章 不會是他
2024-05-29 07:35:08
作者: 荔枝深
早就在之前魏耀知道白纖意懷疑,衛初涼的身份不正常。
他早就溝通了超能隊,能夠對於衛初涼的身份進行一場檢驗。
結果,也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,衛初涼就是衛家的小孩,不是什麼基地的匿戈。
白纖意聽得半天沒吭聲,在那邊聽到魏耀很輕鬆的口吻。
「我就說基地的那群人都死的透透的,無論是血緣還是催眠,衛初涼都不可能和基地有什麼聯繫。」
片刻,白纖意才慢吞吞的說出一句話,「衛初涼的檢驗會有作假的可能嗎?」
魏耀哭笑不得的回答,「這完全不可能,衛晶在和衛初涼做檢驗的時候,我超能隊是派人在醫院的,每一個環節步驟,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。」
白纖意瞬間沒了疑問,她轉頭看向了客廳里,衛初涼那張毀容的臉上,牽扯出來的一絲笑意。
衛初涼現在毀容成了這樣,他該是一個受害無辜者。
白纖意也不知道之前對他的態度,是不是出現了問題。
不過,白纖意這邊調整了心態,就要將電話給掛下的時候,魏耀的聲音突然傳來,「白銘姐姐,我的生日就要到了,你們到時候有空來陪我過嗎?」
白纖意聽後抿了一下唇,他們是要趕著去格瀾。
不過,在臨別前為了魏耀過一場生日,也不是……什麼問題。
白纖意這邊答應了魏耀,換的他一聲苦澀的感慨,「如果不是你們還願意陪我過生日,我也許就不過生日了。」
白纖意溫柔地道,「魏耀這是你二十歲的生日,你當然要好好過,二十歲是你的起點,未來還有更大的責任需要你來承擔。」
魏耀輕輕應了一聲,然後他就掛斷了電話。
他仰頭看了看夜空,心頭泛著一絲酸澀和難過。
如果蘇漁在身邊的話,這個生日就會完美吧。
「小漁,你到底在哪裡呢……」
魏耀沿著他和蘇漁走過的地方,慢吞吞的走了一遍。
整個夜風習習。
月光是慘白的冷。
魏耀在單薄的夜色里前行,在他看不到的一個角落,嬌小的身影在默默的望著遠去的人。
那雙眼睛充滿了複雜和思念,嬌小的女孩子從衣服里翻出了一張照片。
赫然就是魏耀的笑臉,只是,他旁邊該有個女孩子手裡拿著棉花糖。
不過,這張合照明顯被撕成了兩半。
夜裡無聲的寂靜。
片刻,有冰冷男人的聲音響起,「玥,你怎麼還不走?」
嬌小的女孩子將照片收回口袋,她淡淡回應道,「來了。」
……
白家客廳。
白纖意在結束和魏耀的交流後,就在研磨著藥粉,顧戎盞就這麼陪在了她的身旁。
白纖意磨好了藥粉,就拿給大哥敷眼睛。
白延溫靜靜的等白纖意施針完成後,他被安排上樓去早點休息。
衛初涼在白家一向沒人管,白纖意這次突然走向了他。
「姐姐?」
衛初涼有點受寵若驚,他正在和格小鑄塗鴉玩兒。
因為衛初涼失憶的原因,他和格小鑄玩幼稚的塗鴉板都覺得很開心。
白纖意手中拿著多出的一份藥,不咸不淡道,「你的臉有恢復的可能,你過來,我給你看看。」
衛初涼呆愣的看著白纖意,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這麼親切。
白纖意帶著衛初涼坐在了沙發上,手中拿著藥膏往他臉上抹去。
衛初涼乖乖的配合,不吵不鬧。
白纖意盯著他這張臉的輪廓,輕聲說道,「你找到親人的心情很不錯吧?」
「嗯……」
衛初涼抬起眼看向白纖意,唇角溢出一絲笑意,「只是覺得,這世上還有人在乎著我了。」
白纖意聽得這話微怔,眸色深了些許,「我第一次被白家找到的時候,也是同樣的心情。」
衛初涼並不知道白纖意的經歷,然後有些詫異,「姐姐也是被找回來的嗎?」
白纖意若有所思的頷首,一邊給衛初涼擦藥,一邊說出了自己的經歷。
應該是說,從小到大的經歷。
從幼年和白家失散,再被陸家收養,進入基地丟去境外等等,一併說了出來。
白纖意說這些東西的時候,目光都在盯著衛初涼,沒有錯過他任何的眼神光。
雖然衛初涼毀容了,現在做出表情有限制。
不過,肢體動作,肌肉收縮,瞳孔變化,白纖意都想要捕捉。
就當是白纖意最後的倔強,最後對於衛初涼的懷疑。
可,衛初涼依舊出奇的平靜,也許不能說是平靜。
他抬起頭,眼裡泛起一絲心疼,「姐姐,你回到白家就可以幸福了。」
白纖意努力捕捉衛初涼的微表情,還是失敗了。
或許,他就是衛初涼本人。
白纖意手指觸碰衛初涼的臉頰,沾著一絲中草藥的味道。
「是啊,我也想要餘生安穩,不再受到任何的驚擾。」
衛初涼信誓旦旦,「我相信你能餘生安穩。」
白纖意勾了勾唇,「但願如此。」
白纖意在給衛初涼擦藥的時候,顧戎盞的身影突然走了過來。
「意寶。」
顧戎盞將白纖意微微扯到了後背,他將她手中的藥膏接了過來。
他低聲道,「我來幫衛初涼擦藥。」
衛初涼的身體緊繃,看見顧戎盞的眼神怎麼自帶寒光?
顧戎盞幫衛初涼擦臉,那動作不能算是溫柔。
白纖意看到衛初涼疤痕的臉,擠在了一起,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樣子。
突然,白纖意覺得,他們這是在欺負人?
衛初涼任由顧戎盞擦藥,他沒有反抗的情緒。
等到顧戎盞擦完了臉,神色還顯得冰冷,「可以了。」
「謝謝……」
衛初涼怔愣的看向顧戎盞,然後被他一把拽了起來。
顧戎盞讓衛初涼睡覺去,別再客廳里干坐著。
衛初涼知道顧戎盞有多可怕,他屁顛顛就跑去客廳樓上休息。
顧戎盞轉身看向了思索的白纖意,低聲道,「意寶,想什麼呢?」
白纖意皺起了眉頭,看向樓梯處的這抹身影。
「也許真的是我誤解了,衛初涼不是……那個人。」
顧戎盞身體逼近了白纖意,他目光直直的和白纖意對視,「我看他也不像。」
若是那個人的話,做不出這副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