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章 黑白巫魂

  聽著菲爾傑克遜對彩虹等級的詳解，叶音竹不禁心生嚮往，白級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境界呢？

  

  菲爾傑克遜微笑道：「達到了白級，也就是次神級，實力大幅度提升，簡單來說，你在紫級的時候可以借用一些大自然的力量，到了次神級之後就可以控制這些力量。

  「借用和控制，我想你能明白這兩者間的區別。人類一旦達到次神級，就是僅次於神的存在，這個時候人類就能活到五百歲。同時，達到次神級之後，人類可以通過自己強大的力量來控制自身衰老的速度。法藍七塔的塔主看上去都很年輕就是這個原因，他們根本不需要任何保養，就可以讓自己的身體煥發青春。」

  叶音竹道：「那如果一直修煉下去，隨著實力的提升，人的壽命豈不是可以一直延長？如果這是一個不斷發展的過程，那麼，人豈不是能長生不死了？」

  菲爾傑克遜嘆息一聲，道：「從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。但是，真正能夠長生不死的只有神。沒有人見過神，在大陸上也從沒有出現過神級的存在。神級是所有次神級修煉者的最終目標。

  「修煉本就是逆天而為，或許因為人類的創造力和想像力遠遠超過其他族群，所以人的壽命沒有其他族群長，最多只能活到五百歲。人類活到五百歲後，如果沒有一些特殊方法的話，就算已經達到次神級九階，依舊會死。當年我想突破到神級，大意了一些，才讓斯隆有機可乘。」

  叶音竹大吃一驚，「難道您已經有五百歲了嗎？」

  菲爾傑克遜淡然道：「我六十年前就過了五百歲的生日，所以，現在的我已經五百六十歲了。別說是我，就連現在的法藍七塔塔主，也都差不多三百歲了。按照法藍七塔的規則，七塔塔主到一定年紀之後，就會開始尋找傳承法藍文化的弟子。我就是在自己二百八十歲那年收斯隆為徒的，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二百八十年了。」

  叶音竹問道：「那您就只有斯隆這一名弟子嗎？」

  菲爾傑克遜道：「斯隆是我的入室弟子。按照法藍的規定，我們可以收很多記名弟子，但只能有一名繼承塔主之位的入室弟子。一旦決定了入室弟子的人選，我們就會立刻在法藍內部宣布，並且通知其他六位塔主，請他們做見證，以免弟子們因為塔主之位而起爭端。

  「我們收的弟子自然都是資質最佳的人，當初收斯隆為徒的時候，我實在很興奮，因為斯隆比其他塔主的入室弟子的資質更好。後來事實證明，斯隆就是天才。

  「現在法藍七塔之中的最強者肯定是斯隆。他是繼我之後又一個即將達到白級九階的強者，距離神級只有一步之遙了。按照他現在的修煉速度來看，恐怕他會在五百歲之前達到神級。如果他成功了的話，那麼，龍崎努斯大陸上將會又起波瀾。」

  聞言，叶音竹駭然失色，沒想到自己與法藍七塔塔主之間的差距那麼大。

  菲爾傑克遜微微一笑，道：「很吃驚是不是？我待在你的龍魂戒中時，藉機觀察了一下現在的法藍七塔塔主的情況，發現在這些人中，只有斯隆的實力接近了白級九階，相信他十年之內必能再有突破。

  「光明之塔主奧布萊恩剛進入白級八階，其他五位塔主都在白級五階或者六階左右，恐怕傾他們一生之力也無法達到白級的巔峰了。當初，我在三百七十歲時達到了白級九階，現在看來，斯隆和奧布萊恩都有可能打破我的記錄。如果斯隆沒有那樣對我的話，我肯定會為他高興的。」

  叶音竹疑惑地問道：「前輩，當初斯隆究竟對您做了什麼？」

  聽到叶音竹的問題，菲爾傑克遜的聲音都冷了幾分。

  「他對我做了什麼？我收他為徒，教導了他整整一百六十年，最後他竟然想殺我。我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教給了他，甚至把自己這些年來收集的神器和攢下的錢財都給了他。可是，他還是對我下手了。」

  說到這裡，菲爾傑克遜化成的黑霧開始涌動。

  「如果他真的殺了我，或許我不會這麼恨他，可是，他為什麼要在我即將成功時下手？難道他不知道我苦苦研究，努力修煉了九十年嗎？就為了那一瞬間的突破，我花了九十年啊！」

  菲爾傑克遜激動得語無倫次了，致使空氣中的魔法元素開始劇烈波動，剛恢復元氣的叶音竹大腦一陣發暈，想起自己救菲爾傑克遜出地穴時的情景，趕忙做出反應。這位曾經的超級強者的靈魂爆發起來，也不是自己能夠承受的。

  叶音竹盤膝坐在地上，取出自己的大聖遺音琴，集中精神，快速撥動琴弦，彈起了《培源靜心曲》。

  漆黑的夜空之中，柔和的琴曲緩緩響起，淡淡的紫色光芒從叶音竹膝上的古琴之上散發出來。他先穩住了自己的精神烙印，然後讓淡淡的紫色光芒化為一道道光環將自己的身體罩住，使自己不受那些魔法元波動的影響。

  同時，有一部分紫色光環小心翼翼地朝黑霧飄了過去。在叶音竹的努力下，黑霧才重新聚攏，空氣中的魔法波動也隨之消失了。

  「對不起。沒想到失去了魂珠之後，我竟然連自己的情緒都控制不住了。」菲爾傑克遜沙啞地說道。

  「沒關係，您別難過，繼續說吧。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，與其傷心難過，倒不如努力恢復實力，我一定會盡力幫助您的。」

  「謝謝你，音竹。有了你的安慰我感覺好受多了，繼續說當初的事吧。剛才我說過，我二百八十歲的時候收斯隆為徒，九十年後，我終於達到了白級九階，也就是次神級的巔峰境界。那時候我就想，我還有一百多年可以活，那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呢？難道就單純地享受生活嗎？其實這樣也不錯，可是後來我發現自己除了修煉以外，竟然從別的地方找不到樂趣。於是，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：既然修煉是逆天而行，那我為什麼不將這逆天的行為進行到底呢？

  「五百歲是人類壽命的極限，如果我突破了這個極限，那我就不再是人，而是神。儘管我知道自己失敗的可能性很大，但還是不想就這麼放棄。於是，我開始朝著神的方向努力了。」

  神，那是怎樣的存在啊！

  「你失敗了嗎？」叶音竹問道。

  「不，我成功了。」

  菲爾傑克遜的音量都提高了，他明顯非常自豪。

  「成功了？」

  叶音竹大吃一驚，難道說，自己在跟神的靈魂交談嗎？

  「是的，我成功了，同時也失敗了。我終於有了突破次神級的可能，只剩下那最後一道關卡，可是我也失敗了，失敗在收了那樣的孽徒。正是因為斯隆，我才在最後功虧一簣，不僅失去了衝擊神之領域的機會，而且被他封印在了魔神結界之中。」

  叶音竹沒有開口，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菲爾傑克遜。他很能理解菲爾傑克遜的感受。你努力了很多年，最後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，那種感覺根本無法想像。

  菲爾傑克遜又激動起來了，只不過這一次他能控制住自己。

  「還記得在地穴的時候我跟你說的關於黑巫魂和白巫魂的事嗎？黑巫魂的修煉以暗魔系魔法為基礎，修煉起來極為困難。暗魔系魔法師突破了這個巔峰之後，就會變成黑巫魂。

  「黑巫魂又稱毀滅巫妖，如果有人修煉到黑巫魂，根據我的研究，那人必定會成為無比強大並且極端邪惡的存在。到了那時候，那人不僅能夠召喚亡靈生物為他作戰，而且可以創造亡靈替他戰鬥。黑巫魂是不死的存在，是相當於神級的超級強者。

  「白巫魂和黑巫魂的修煉恰恰相反，白巫魂是從亡靈魔法開始修煉的。當有人將亡靈魔法修煉到極致，突破了瓶頸之後，就會成為白巫魂。白巫魂就是巫神，是暗魔系魔法師修煉的終極目標。

  「我就是從亡靈魔法修煉起的。我記得很清楚，那一天，我終於找到了最後的突破口，為了達到巔峰，我選擇了放棄自己的肉體，想要成為最強者，達到神級，就必須以靈魂的形式存在，才有可能再有突破。我憑藉著無比強大的魔法力使自己的靈魂與肉體脫離，但是，就在我的靈魂剛剛脫離肉體，正是最虛弱的時候，斯隆攻擊了我。」

  菲爾傑克遜這一次停頓了很久，才繼續說道：「在那次修煉開始之前，我就做好了一切準備。我沒有通知當時的另外六位塔主，因為我信不過他們，認為他們會來干擾我，所以我只告訴了斯隆。

  「可是誰能想到，最後傷害我的正是這個一直對我言聽計從的弟子。我好恨，好恨自己沒有認清他。但是，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。我終究沒有完全突破，只完成了一部分。

  「斯隆用我傳給他的魔神法陣直接封印了我的靈魂，並且奪走了我的魂珠。如果他沒有我的魂珠，又怎麼可能在二百八十歲就修煉到白級九階呢？」

  「他瘋了嗎？就為了自己能提升得快一些，竟然對老師下手。而且，您達到了神級之後，他不是也會有好處嗎？他這麼做簡直太蠢了。」

  「不，他一點也不蠢。他之所以暗害我，是怕我發現他選擇了黑巫魂修煉之法。雖然黑巫魂的修煉在後期會比白巫魂更加困難，但修煉黑巫魂之法能擁有更加強大的攻擊力。他怕我達到神級以後發現他的秘密，所以才在最後關頭對我出手。」

  叶音竹點了點頭，道：「前輩，您……」

  「音竹，你知道嗎？我想哭。那種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痛苦，沒有經歷過的人是永遠也不會理解的。可是，我已經沒有了肉體，就算想哭都哭不出來。

  「斯隆沒辦法毀滅我的靈魂，所以才將我囚禁在魔神封印之中，希望我的靈魂能慢慢消散。可是他沒有想到，我雖然沒有完全成為白巫魂，但畢竟走到了那最後一步，我已經突破了次神級，在次神級與神級之間徘徊，成了一個半神之體。哪怕失去了魂珠，我的靈魂也不會消散。魔神封印和我的靈魂一樣，不能被太陽曬到，所以他只能將我囚禁在暗塔的地底深處，希望等到自己更強之後再將我徹底毀滅。我能感覺到，他就快能將我徹底毀滅了。就在我準備認命時你出現了，給了我重獲新生的機會。」

  「前輩，難道在我之前就沒有人聽到過你的呼喚嗎？」叶音竹問道。

  「傻孩子，你以為想聽到我的呼喚那麼容易嗎？在魔神封印之中，我的靈魂之力根本無法發揮出來。我每天都在呼喊，試圖得到其他人的幫助，但是暗塔周圍有屏障，法藍的人根本沒辦法聽到我的聲音。

  「我在等一個做到天人合一的人出現，只有那樣的人才能聽到我的聲音。我等了一百年，終於等來了你。你還不到二十歲，竟然就做到了天人合一，真的太驚人了。

  「後來我發現，你小小年紀就修煉到了紫級，一點也不比奧布萊恩和斯隆的弟子差。你是天才，真正的天才。如果我還是暗塔塔主的話，一定會想盡辦法讓你成為我的弟子。我相信，你只要努力修煉下去，絕對會成為頂尖高手，甚至會像我一樣衝擊神級。只要你肯放棄肉體，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。」

  「放棄肉體？您是說放棄人類的外表嗎？不，我想我不會那麼做。難道除了放棄肉體之外，就沒有別的辦法成為神嗎？您都說了，這是逆天的行為，而且您最後還是順從天意，妥跟那無形中的規則妥協了，這不是我想要的。」

  菲爾傑克遜沒想到叶音竹會這麼說，心中雖然有些驚訝，但還是想勸勸叶音竹。

  「孩子，你現在還年輕，如果你像我一樣修煉了數百年，成了一名超級強者，有機會能做到長生不死，你認為自己還會像現在這麼想嗎？我想，沒有幾個人能夠抵擋得住那樣的誘惑。當然，你必須先達到白級九階才行，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。」

  叶音竹點了點頭，道：「前輩，您放心吧。只要有機會，我一定會幫您達成心愿。雖然現在這對我來說還遙遠了一些，但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，爭取早日追上法藍七塔塔主的腳步。」

  菲爾傑克遜沉默了一會兒，似乎在思考著什麼，突然，他像是下定了決心，說道：「音竹，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學習亡靈魔法？」

  叶音竹心中一驚，問道：「您說什麼？」

  他本想立刻拒絕，但他感覺到了菲爾傑克遜靈魂深處那深切的渴望，一時間有些說不出口。

  菲爾傑克遜接著道：「孩子，和我學習亡靈魔法吧。只有這樣，你才有可能在最短時間內達到白級。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老師是誰，但我可以肯定，他絕對沒有達到白級。你實在太有天賦了，我不想錯過你這個弟子。

  「我永遠也不可能成為真正的神，有些不甘心。你心地純良，只要你願意跟我學習亡靈魔法，我相信未來的你一定可以取代斯隆，成為新一代的暗塔塔主。你甚至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，促進東龍八宗與法藍七塔的合作，到了那時，你們東龍八宗將在大陸上大放光芒。」

  叶音竹苦笑道：「前輩，您應該已經看到了，我是一名精神系魔法師，準確地說是一名神音師。我還兼修武技，我不能將放棄自己之前的修煉成果。更重要的是，我從小就想當神音師。古琴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。對不起，我雖然可以答應幫助您，但是我無法答應您改變自己修煉的方向，哪怕我知道跟您學習亡靈魔法對於我將來的發展更有利，我也不能答應您。」

  聽了叶音竹的話，菲爾傑克遜笑了。

  「誰說要讓你放棄現在修煉的魔法了？就算你想要放棄我也不允許。你在七國七龍排位戰中的每一場戰鬥我都認真看了。雖然你的領軍能力還有些不足，但你很會運用自己的力量，其實你可以更多地將武技與魔法結合在一起。

  「既然武技和魔法都可以結合起來施展，為什麼魔法與魔法結合就不行呢？你看光明之塔塔主奧布萊恩，他雖然比斯隆的境界低，但如果他真的跟斯隆動起手來，斯隆也只是多一點點勝算而已，為什麼呢？因為奧布萊恩掌握了兩門魔法，而斯隆只掌握了一門。」

  叶音竹驚訝地問道：「您是說要讓我兼修亡靈魔法嗎？這樣不會使我的精力過度分散，繼而影響我今後的發展嗎？」

  「哼，那只是世俗中人的想法而已。音竹，你的老師或者其他人是不是告訴你，要專心修煉一種魔法或者武技，才會容易達到巔峰？」

  叶音竹點了點頭，道：「是的，秦爺爺說，我的武技只是魔法的陪襯，是為了彌補我的琴魔法的近戰缺陷才修煉的。秦爺爺讓我專心修煉琴魔法。妮娜奶奶也說過，讓我最好從武技和魔法中選擇一樣。」

  「他們都錯了。」菲爾傑克遜驕傲地說道，「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，誰對修煉之法最有發言權，那個人無疑是我。就算是你們東龍八宗的先祖神龍，也不可能比我更了解修煉之法。只修煉一種魔法或者武技固然更容易一些，但這是資質平庸之輩的選擇，他們的悟性註定了他們只能這樣修煉。

  「你跟平常人不一樣，你是天才。你的基礎打得太穩固了。最重要的是，你已經達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。即使是次神級的人也未必能做到這樣。這樣的你在遇到瓶頸時，不會感覺特別難以突破，而且你根本不用擔心類似於魔武極壁的東西。」

  「我看了你施展的琴魔法以後，想到了一個非常好的修煉辦法。暗魔系魔法與精神系魔法之間就像光明魔法與空間魔法一樣密切。暗魔系魔法，尤其是亡靈魔法，最主要的就是召喚亡靈，或者說控制亡靈，而這無疑需要龐大的精神力作為後盾。以你現在的精神力，修煉亡靈魔法簡直是事半功倍。修煉亡靈魔法，不但不會影響你修煉琴魔法和武技，甚至可以使你這兩方面的實力大大提升。」說到這裡，菲爾傑克遜已經很興奮了。

  「你現在的修煉速度雖然不錯，但想要持續提升，緊緊依靠一種魔法是不夠的。只有同時修煉精神魔法和亡靈魔法，才更容易有突破。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，孩子。斯隆越強，我們就越危險。

  「你剩下的時間或許是一百年，或許是幾十年，我既不願意看你浪費自己的時間，也不願意等那麼久。想要戰勝斯隆，你就必須和我學習亡靈魔法，儘快增強自己的實力。」

  叶音竹靜靜地聽著菲爾傑克遜的話，不禁有點動心，可是他還在猶豫，因為他有些難以接受亡靈魔法。

  菲爾傑克遜見叶音竹還沒有答應，不由得有些著急了。

  「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？音竹，這樣吧，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。我急於對付斯隆，不僅是為了給自己報仇，而且是為了整個龍崎努斯大陸考慮。你很清楚多年前的那場戰爭帶給了大陸什麼。你知道母妖是從何而來的嗎？」

  叶音竹茫然地搖了搖頭。

  菲爾傑克遜沉聲道：「很多人都認為母妖是另一個世界的生物，我卻不這麼認為。我仔細研究過母妖，越研究我就越害怕，因為我發現，母妖和黑巫魂很像。或者說，母妖很可能就是一個黑巫魂。因為某種原因，那個黑巫魂到了另一個世界。兩片大陸在撞擊的時候，打開了那個世界與我們這個世界的通道，才給我們這個世界帶來了恐怖的災難。

  「雖然這只是一個猜想，但種種跡象表明，我的猜測很有可能是正確的。如果是這樣，那麼，母妖就是神級的存在。」

  叶音竹駭然道：「您是說，如果斯隆練成了黑巫魂，那麼，即使母妖沒有衝破封印，我們也要面對另一個類似母妖的存在？」

  「是的，正是因為如此，我才必須阻止斯隆成為黑巫魂，照他現在的修煉速度，他必然會在五百歲之前成功，到時候就是真的生靈塗炭。

  「孩子，你是我的希望，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人，和我學習亡靈魔法吧，就算我懇求你。就算你不為整片大陸考慮，你也要為東龍八宗考慮啊！正統的亡靈魔法絕對一點都不邪惡，如果你實在不相信的話，你可以只在對付斯隆的時候使用亡靈魔法。

  「我之所以要將亡靈魔法傳授給你，一是不希望歷代暗塔塔主研究出的正統亡靈魔法失傳，二是希望你儘快達到斯隆的境界。」

  叶音竹沉默了，菲爾傑克遜的話打動了他，是啊！就算自己不為龍崎努斯大陸考慮，也要為東龍八宗考慮啊！幾十年時間聽起來很長，實際上眨眼就過去了，真到了那時候，自己那什麼去抵擋斯隆？

  「好吧，我答應您。」叶音竹點了點頭。

  菲爾傑克遜大喜，道：「太好了。從明天開始，我每天晚上都傳授你亡靈魔法。你只需要在修煉琴魔法的時候順便修煉一下就可以了。我要仔細想一下，究竟怎樣能讓亡靈魔法與你的琴魔法更好地結合在一起。」

  天際已經露出了一絲淡淡的魚肚白，黑黑的天空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暗藍色。黎明已經到來，大地又將充滿勃勃生機。

  菲爾傑克遜叮囑道：「音竹，你離開夥伴，應該是要去尋找那個被抓的女孩子下落吧？其實，你不需要擔心她，她不會有危險。我想你很快就會找到她。還有，你要注意一下在七國七龍排位戰中和你決戰的那個女孩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