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二九章斷頭酒
2024-04-30 11:12:47
作者: 縹緲
極速向山谷內衝去,快速捏訣,明王吼打出,亮麗的金孔雀現身,將山谷照亮,同時一聲嘹亮的吼聲喊出,衝來的鬼魂立時散了。
前面一方木桌,木桌上擺著三個大白瓷碗,王奇看也沒看直接跳了過去。
空中一道光幕亮起,正在木桌里側邊緣處,擋下王奇,同時一個人高喊道:「站住!人入鬼門關,必喝斷頭酒,酒不入腸,鬼門難開。」
和前面一樣的聲音,是一個人。
王奇尋著聲音來源,凌空而起,找到目標,踏空全速沖了過去。
喊話之人一把刀亮了出來,月夜下泛著月光,格外亮眼。匆忙大喊道:「站住!下去喝酒,要不然我一刀送他歸西。」
刀就卡在娃娃脖子上面,距離稍進,山頂月光不錯,王奇看的清楚,那個昏睡的小娃娃,正是童童。
急忙停了下來,說道:「別動他。你不是抓他出來那個人,怎麼常家要殺人,還要外人引路的?」
還是蒙面夜行衣,這些人謹慎的有些過了,不像正經宗派勢力的作風,越是詭異就越危險,希望童家那邊,他們自己能挺得住。
「哪那麼多廢話,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,要不然,小娃娃立馬成鬼門關鬼魂的一員。」
王奇一聲冷哼,轉身落下,拿起木桌上的三個大白瓷碗,一飲而盡。
道一解毒,王奇快步沖入鬼門關中,光幕之後,又是大量鬼魂襲來,哭嚎之聲更盛。
玄武經護體,哭嚎之聲聽的心煩,乾脆堵了耳朵。
沖入無數鬼魂之中,繼續前行。鬼魂一個個打在身上,血肉震顫,和豬不烈鬼像攻擊一樣的效果。
鬼門關,百鬼門。王奇忽然想到了什麼,幽冥九煞靈勢放開,方天畫戟拿出,徑直向山谷盡頭沖了過去。
百鬼門和柳家、常家關係不錯,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不適合讓萬仙湖的人知道,卻是適合引著王奇過來,讓百鬼門來殺他。
正好王奇想滅了百鬼門,可是不用找,直接送上門來了。
不過柳家和常家,可是夠貪。被萬仙湖的人知道了陰陽簡的存在,就算拿到手,也不可能能夠留在天府城。
為了陰陽簡,竟然有高手不用,自己出來先殺一波。哼,送死罷了。
無數鬼魂衝來,王奇不躲不避,全速衝刺,一往無前。
忽然,勁風吹過,一個二十米高,充斥了整個山谷的鬼魂,擦著兩側山壁,向王奇壓了過來。
王奇急停,定睛看去,碩大鬼魂不止這一個。已經到了山谷中間位置,正是兩側山壁最高之處,風勢正勁,哭嚎之聲震耳欲聾,耳朵塞著靈器都不能完全防禦。
山道中,零碎小鬼魂消失無蹤,整個山道充斥的,都是這種十米以上的碩大鬼魂。
鬼像攻擊力強弱,和鬼像大小正相關,這種法術借用自然之力形成的攻擊,威力大小可是不好估計。
王奇不打算硬抗,微微退後,青龍吼出,龍嘯聲劃破天空,整個鬼門關都震了一震。
前前後後無數鬼影消散,王奇加速衝出,不破玄甲護體,宛若流星橫墜,砸向了鬼門關盡頭。
但好景不長,王奇剛剛衝出五里距離,鬼門關鬼影再現,前後十幾米高的碩大鬼影,同時向王奇飄了過來。
王奇略顯激動,架勢擺開,靈力和龍力運轉,搖頭擺尾晃著游龍之姿,仰頭張口,就要大發神威,來一下九龍震天吼。
忽然靈力一滯,王奇靈識內探,抱怨道:「你們幹嗎?關鍵時刻釜底抽薪,你們想害死我?」
老祖大罵道:「關鍵個屁,一群虛像,玄武經附加不破玄甲直接沖,早到頭了。就算受點傷,道一醫治,還能殘了你不成,就知道玩。」
「不是和你說過,不要用九龍震天吼嗎?這麼快就給忘了?直接走,不想受傷就用暗古符開路,毀滅符文也夠用了。瞎吼什麼吼,不嫌嗓子疼。」
王奇:「你先把靈力放開。為嗎不能用,青龍傳承,修煉了不就是要用嗎?」
「還沒到時候,我沒讓你用,就不要用。要不然,怎麼死的你都不知道。」
「這是自殺的功法?」
「廢話多,救你的人去。對了,山谷盡頭,魔氣很重,小心點,別玩過頭。」
擦,又不說。王奇靈識轉出,怒氣大增,瘋狂毀滅符文轟向兩側山壁,山壁下端消失,上面山石失去支撐,瞬間倒塌。
大量山石墜入山谷之內,氣流大亂,法陣損毀,鬼像蕩然無存。
王奇沖在前方,一面行進一面摧毀兩側山壁,一路拉出,十幾里山石塌陷,將山谷堵了個結實。
鬼門關成了斷界門,人歸人,鬼歸鬼,兩不干涉。而越界之人,那便去了就不要回。
轉身向前,山谷中間位置,高聳的兩側山壁全部坍塌,後面到了山谷外圍,已經沒必要在繼續轟擊,正面疾走。
可就在王奇轉身的時候,又是一張木桌出現,上面放了六個大白瓷碗。
同時高崖上之人,喊道:「站住!過鬼門關,出還人間,當飲六碗還陽酒。」
王奇急速行進,來不及收勢,轉身間方天畫戟帶過,直接將木桌打翻了出去。
六個大白瓷碗碎裂在地,還陽酒灑出,土石色變,草蟲皆亡。
王奇暗罵,這毒夠烈的。還陽酒已沒,王奇不做理會,繼續向前,徑直衝到了山谷盡頭。
一聲大喊響起,「站住!回去將還陽酒喝了,不喝不許出鬼門關,要不然我馬上殺了他。」
王奇靈勢內兩側位置,黑霧凝聚出玄武之蛇,夜色下,依附山石遊走而出。故意身形向前帶了十幾米,臨近青壯漢子,停下說道:「還陽酒灑了,沒得喝。」
「已經重新備好了,回去!」
「好。」王奇說著轉身向回走,一面注意青壯漢子的行動,幾十條玄武之蛇埋伏下。
到達地點,木桌比原來位置,向外移了幾十米。
王奇端起碗,應著月光晃了一下,問道:「這酒怎麼是紅色,還有一股尿騷味,你們不會是在耍我吧?能不能換換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