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五零章武尊七重
2024-04-30 11:07:14
作者: 縹緲
暗靈飄悠悠落下,笑嘻嘻說道:「沒事,能恢復的。這次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,就不要要求那麼多了嗎。」暗靈心情不錯。
扶搖:「發生了什麼事?」
暗靈:「等王奇醒了你問他,我回去睡覺了。」
扶搖轉身瞪向扶阿,扶阿大為不滿的說道:「不是沒死嗎?」剛自己差點被魔族殺了,怎麼沒見扶搖這麼擔心,有了男人忘了哥,這麼多年惹事白給她擦屁股了。
常百靈繞著王奇轉了半圈,身體勞累,可是不想在這荒山野外待著了。「扶搖,就你傷的輕,背他回去。」
「不要。」
常百靈掃過幾人,捂著腰間的血紅大口子,說道:「狐青,要不你來?」
扶搖打出幾根藤蔓將王奇包裹,說道:「我拉著吧。」
萬魔山下小鎮,王奇六人回來時,已經是第三天上午,等人等的如同熱鍋上螞蟻的肖青山幾人,見六人回來,急忙拉上客棧。
將好奇張望的人一個個瞪回去,命店家準備了熱水飯菜,全部跑到了王奇的房間。
「怎麼樣,傷的重不重?」
「沒事,王奇睡幾天就能醒,我們幾個,有白華和扶搖兩個能療傷的,也就幾天就能恢復了。」
「發生了事,魔傀宗那麼厲害?早知道我們就跟著一起去,怎麼也能幫上點忙。」
「是魔族。還好你們沒有過去找,要不然怕是拉不回來。這兩天鎮子上有什麼動靜嗎?」
「沒有,萬魔山一帶沒有靈物沒有遺蹟,很少有朝聖的人會來這裡,安靜的很。」
「那就好,在這裡好好休息幾天,等傷勢痊癒了回去找函元國。」
「捲軸拿到了?」
狐青幾人一愣,「白虎捲軸拿到了,朱雀捲軸,等王奇醒了問問。」
三日後,王奇醒來,迷迷糊糊的下床,踩在床邊凳子腿上,一下摔了個狗吃屎,這才清醒了一些。
坐在凳子上給赫連花幽梳頭的扶搖,急忙簡單將花幽的頭髮扎了起來,跑去扶起王奇重新躺回床上,說道:「怎麼樣,沒摔疼吧?」
王奇轉著眼球,看著房頂看了好一會,漸漸想起了先前的遭遇,山洞中暗靈忽然放了大招,化像劫中的自己失去意識,魔力暴漲,然後,怎麼就到這了?「這是哪?」
「客棧,我們還在小鎮,和魔族一戰大家都傷的不輕,想等痊癒了在離開。你有沒有受傷?」
王奇細細查探,猛的一驚,身體無事,修為竟然達到了武尊七重!當時王奇昏迷,渡的是第六次化像劫,應該是武尊六重才對,難道昏迷之後,又渡了一次化像劫?
昏迷中渡劫,還成功了,不可能。「我……身體好像有點行動不便,扶搖,給我看看。」
扶搖握著王奇的手腕仔細查看,並無不妥之處,可是剛才王奇下床,確實自己摔了,不太確定結果,再檢查,還是沒事。
遲疑說道:「我沒看出來,可能魔族造成的傷害,光屬性更敏感一些,你等著,我去叫白華。」
「別!」難得兩人獨處,叫什麼蠟燭,「可能是剛醒沒緩過來,等下就沒事了。扶搖,你先抱我起來,我想坐會。」
「哦。」扶搖俯身向床上探去,剛抓住王奇的肩膀就停了下來。「抱?」不是扶著坐起來嗎?抱他幹嗎?
「恩。」
扶搖微怒說道:「恩你個頭,想占我便宜,自己起。」
王奇眼見扶搖要坐回去,猛然起身抱住給拖上了床。「讓我抱會,你知不知道那山洞裡一大群魔族,還來了魔神,幽冥九煞靈像異變,都嚇死我了。讓我抱會壓壓驚。」可惜了自己的身體還是乾屍,也就只能抱著待著。
忽然門外嘈雜的腳步聲臨近,扶搖嚇了一跳,推開王奇,急忙跑了下來。
房門被推開,赫連花幽叫來的幾人走進,扶阿一撇床上拉扯的王奇和扶搖,厲聲問道:「你們在幹嗎?」
王奇鬆手,扶搖緊忙掙脫開跑了出來。「沒幹嗎。你們聊,我去要點飯菜。」臉頰緋紅,趕緊走。
扶阿嚴肅著一張臉走到床邊,俯身貼近王奇,小聲問道:「王奇,你是不是著急了點?」
王奇尷尬笑道:「大師兄誤會,就是抱著待會。」
「抱?就是抱,你是不是也著急了點?怎麼著,也要先恢復成人樣吧?還是說,以後沒有恢復的可能了?」
「有,肯定有。誰會這模樣生活一輩子。對了,你們的傷怎麼樣了?狐青,那個大坑,埋上了沒有?」
扶阿:「無礙了,最起碼,揍你一頓,感覺問題不大。」
王奇急忙後躲,「別,大師兄你可千萬別激動,免的你把我揍了,扶搖回頭還要揍你。」
扶阿眼神凌厲,瞪著王奇一字一頓的說道:「你還敢威脅我?」
「沒!狐青,那個大坑,到底埋沒埋?」特麼的接話啊,不是說幫兄弟拉住大舅子的嗎?就這麼往現場拉?
狐青一頓,大聲說道:「哦!哪個大坑?」
王奇暗罵,「魔傀宗弟子集體歸西的那個,還有哪個大坑?」
狐青:「王奇你行啊,都昏迷這麼多天了,竟然還記得那個破坑,還真是不食言,要是沒埋你是不是還要回去埋上?」
「到底埋沒埋?」出去走走也行,現在扶阿在氣頭上,不這麼在一塊瞪著比較好。
狐青剛想說沒埋,抬頭發現扶阿一道凌厲的目光瞪向了自己,改口說道:「埋了,我們和魔族對戰的時候,不停法術亂打,山石草木埋了好幾層,賊嚴實。」
扶阿冷笑道:「常百靈,把你那間房退了,和扶搖去住一間。王奇,朱雀捲軸拿到了沒有?」
常百靈無力的坐在桌子邊,在桌上半趴著,看了眼王奇說道:「好。」
王奇大愣,在山洞裡發現了魔神恢復用的法陣,光顧著毀滅法陣,把捲軸的事情給忘了。也不對,當時情況危急,自己都昏迷了,怎麼出來的都不知道,就算沒忘,朱雀捲軸也拿不出來。「沒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