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98章 找幫手
2024-05-29 04:48:24
作者: 鈍秀才
美美睡了一覺醒來的僳遷正要前往村堂,若嬌卻無精打採回來了。
「怎麼啦?」
「原料嚴重不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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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不說報名的男女不各有二百嗎?」
「沒錯。」
「這麼多還不夠?」僳遷吃驚道。
「你覺得人人都能進術界?」若嬌反問。
「那有多少給他多少啊!」僳遷道。
「你那祖師爺下了死命,各要五十,一個不能少。」
「現在有多少?」
「勉強湊了7對。」
「那……那就到附近的村子找啊……」僳遷打著呵欠。
「一起去吧!」若嬌試探道。
「這事我就不參與了,甄別挑選你內行。況且祖師爺只讓我協助。」僳遷眼底忽閃著狡獪。
「是一刻離不開那幾個妮子吧?」若嬌醋意濃郁的樣子。
「娘子忙正事,她們就陪我飲飲酒唱唱歌……」
「別裝了。」若嬌嬌媚地颳了下僳遷的鼻子,「老娘送你個比她們好玩百倍的樂子。」她掏出個藥丸。
僳遷接過藥丸嗅了嗅:「這是什麼?」
「樂通天。」若嬌端過一杯水,「包你爽到靈魂出竅。」她一語雙關。
「哈哈,為夫就知道娘子有絕招。」僳遷一口吞下藥丸。片刻體內勁道十足、烈火升騰,「怎麼操作?」他急不可耐問。
「盤膝而坐,兩手心向上。」若嬌說完與僳遷面對面坐下,伸手握住他的手背,「閉目,跟我誦《升華經》。」
僳遷一一照做,《升華經》剛剛念上一小段,一股電流由外而內沁入身體,一陣酥麻、飄飄欲仙……
若嬌見功力法力高她一級的僳遷已進入享樂的世界,毫不懷疑她。悄然緩緩催動魔法,開始從其筋脈竊取功力和真元。
僳遷雖然狡詐,卻想不到「妻子」會對他下毒手,飛升般的暢快,遠非普通的娛樂可比,閉目忘情享受。
若嬌望著眼前這個貪婪、兇殘的男子,「怎能讓他這樣快樂地死去!」她生出了新的想法,當即減弱了魔法的催動。
兩小時後,旺盛、亢奮的僳遷如稀泥般癱倒在地……
箭勤離開魟魚村,來到數萬里之外的剪魄山魔道護法巫索修煉的山洞。
「人如箭勤的瀟灑自在、逍遙快活,方不負來世走一回。」白髮白須灰袍、端坐蒲團的巫索示意童兒倒茶。
「呵呵,小弟若能像索兄一樣跨檔到『伽神』成功進入修真界,別說人世的快活,天庭的瀟灑安逸也不羨慕。」箭勤盤膝坐了下來。
「哎,伽神在你們術界人士眼看來,是得意洋洋、八面威風,在修真界裡不過就一剛入列的兵蛋子,哪如你們仙真在術界享受至高無上的舒坦、榮光。」口上謙虛、跨界不到十年的巫索不再將箭勤當同一檔的道友。
巫索的確有驕傲,但術界人士能跨界到修真界的的確少得可憐。
巫索捻著鬍鬚,瞟眼滿臉羨慕但沒吭聲的箭勤,心知這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傢伙一定有事找他,故意道:「又打算何處雲遊?」
箭勤沒立即回答,接過童兒獻上的茶,才慢悠悠道:「昨日在一冰寒之地,發現一奇物。」
「你跑冰寒之地幹嘛,不怕傷身?」巫索有些意外。
「為朋友,不得不兩肋插刀呀!」箭勤抿了口茶。
「是為那個紅顏若嬌吧!」巫索道。
「人家都嫁人了,什麼紅顏黑顏。」箭勤別別嘴,「是為了索兄您。」
「呵呵……」巫索抹著白須,一雙鷹眼緊盯著對方。
「索兄煉了十年未通的『覆乾坤』,只要獲得此物,只消三兩月就能完成心愿。」箭勤故作深沉。
「說來聽聽。」巫索顯得很平靜,覺得箭勤說得有點玄乎,這人世間什麼樣的提級至寶他沒見過。
「此物至陰至純,精煉百年有餘。」箭勤故意賣關子。
「百年有餘,至陰至純?呵呵……」巫索認為不可能,只要是生物至陰可能,至純幾無可能。哪有不沾塵埃的。
箭勤吊起了巫索的胃口,並不急著說,起身與他的童兒戲耍起來。
巫索見狀,知其說的八成是真,這般模樣定有條件,也不搭話,自個調氣養神。
箭勤和童兒喜樂半天,也沒聽到巫索追問,暗罵「老奸巨猾」,示意童兒迴避。而後重新回到巫索旁邊坐下。
「索兄一定覺得,那好的東西,小弟自個為何不留下。」
「呵呵……」巫索仍是不問。
「目的只有一個,索兄若能幫我贏得大師兄的青眼相加,小弟將免費贈線索。」
巫索見其打出底牌,有些詫異:「你和熱德左有隙?」
「索兄知道,小弟的同門多,大師兄關照不過來。」箭勤道。
「那至純的是什麼?」巫索也開門見山。
「僅比索兄低一級的女仙真。」箭勤故意將冷映裳的級別說高了兩級。
「呵呵……」巫索哈哈大笑,隨即道:「你這謊言,怕是三歲孩童也難信的。」
「索兄覺得小弟會不遠萬里專門來開一場玩笑?」箭勤道。
「至陰沒錯,至純,你咋知道?」巫索微眯起眼睛。
「小弟與她對了兩招。坦白講,她的功力不及小弟,但法力遠超。」箭勤故意誇張。
巫索嚴肅起來:「如此人物,老朽怎未有聞?她師承何人何派?」
「遙知。」箭勤。
「九玄的師姐?!」巫索瞪大了眼。
「沒錯。」箭勤頓了頓,」嚴格,說此女是遙知的徒孫,墨塵的徒弟。自從墨塵消失後,此女的功力法力均有遙知指導。」他編了個故事。
「遙知的功力法力與我相當,培養一個仙真沒五百年時間你覺得可能嗎?」搖搖頭,「對了,你不幫熱德左圍攻過九玄嗎,他如何不重用你?」
「當時,我的確有參與,但只是旁邊助威……」
「明白了,你是希望我捉拿到遙知的徒弟,逼九玄現身,趁機向熱德左報告?」
「是的。」
「但你知不知道九玄和遙知是有矛盾的,兩人從不來往?」
「知道。可索兄卻不知道九玄前些日子為此女傳功的事。」箭勤道。
巫索想了想:「這樣的話勉強能夠逼出九玄。但你想沒想過九玄出現熱德左也會帶人出現。到時他將此女留下,我且不是百忙一場?」
「大師兄熱德左的目標是剪除九玄,捉拿前王侃申秋的三王子,以穩固罕藍拉魯的皇位,鞏固他的太師寶座。所以,我擔保大師兄熱德左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與索兄翻臉,而且他不知道此女的事。再說索兄的功力放眼瀚海國、放眼天下何來敵手?何懼有之?」箭勤道。
「這話大了。對了,你完全可以將此女的線索講給九玄,為何要繞我這道彎?」
「索兄修真界的身份,不用說話只要往那一站,熱德左,甚至罕藍拉魯也得給足面子。然而,箭某在他們眼中就如塵埃,就算割肝相敬,他們也會覺得理所應當。事情就這麼簡單。」箭勤道。
「聽上去,好像可行。容愚兄再想想。」巫索動心了,一百多年的青頭不少,能達仙真級的他可真沒見過。
「索兄慢慢考慮。小弟跑了一萬里,累了。去找你家童兒安排個地兒歇歇。」箭勤說完徑直找童兒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