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動手搶人
2024-04-30 10:49:32
作者: 雲書暖
「真是個該死的老頭子!」雲珩叱責道,隨後目光轉過一抹堅定,「綰綰,十件事情的事兒我幫你處理,但是你必須聽我,和我回京城,否則……」
頓了下,在江綰迷離的眼眸里,親吻上她的眼帘,「否則我便強行帶你回去,由不得你同意不同意。現在在外都認為你是我雲珩的夫人,即便你走到哪裡,都只會說江小神醫是雲珩的夫人。」
江綰回過神來,嗔怒瞪他,「你是故意的!你在使詐!」
「兵不厭詐,綰綰說的。」雲珩低沉地道,「為夫自當受用。」
被雲珩反將一局,江綰泄了氣,只能同意,「我可以同你回去,但是我要先處理好在柳城的事情。何況我已經籌備好,我不想輕而易舉地就放棄。」
雲珩應下了。
傍晚,城主府的宴會結束了,但一個消息卻不脛而走了。
江小神醫是雲珩將軍的夫人,兩人一戍守邊關,戰敗西岐國,一人救瘟疫,菩薩心腸,再相配不過!沒看見江綰的人,都不知道江綰只是個十歲剛出頭的人,但是在她們內心都暗自給江綰配上了雲珩。
這則消息飄到了西岐太子和段流雲的耳朵中,也飄到了京城裡。
京城裡早就知曉江小神醫這人物,但不知道雲珩居然成親。
皇帝知道江綰救人,但不知道一夜的功夫還沒飄到京城宮闈城牆皇帝的耳朵里,他聽到雲珩戰勝的消息也都只是面色淡淡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,不作回應,誰人都猜不透皇帝的心思。
江綰被雲珩帶到城主為她們準備的宅子裡,兩人一進屋,掌了燈,「雲珩,我要離開。」
「去哪兒?」嗓音一瞬間冷了下來。
江綰知他誤會,便改口,「我的侍女,青葉還在門口等我,恐怕我要先交代一些,等酒樓開業後才能跟你走。你的軍隊不能等你,京城裡皇帝下的命令你也惡補能抗旨,所以你還是先走,回頭我保證一定會過去找你,如何?」
雲珩決口拒絕,「事事我都可以依你,但惟獨這件事情我不能依你。」
他態度堅決,江綰也沒辦法,只能泄了氣待在屋子裡,被雲珩兩眼直勾勾盯住。
好半晌,頭皮發麻。
幸好敲門聲救了她,雲珩起身對她道,「我去開門,你在這裡等我。」
江綰『哦』了一聲,靠在床上看書,也不看雲珩和門口什麼人在交談。
門口來的是雲衛,還有趙副將。
趙副將持了皇帝的聖旨,難為情道,「將軍,皇帝讓您趕緊回去。」
「何時?」
「最晚半月後一定要到。」趙副將難為情道。
「恩。」
雲衛上前拱手抱拳道,「將軍,京城裡來了消息。」把懷中一封密函交到雲珩手中,雲珩打開掃過後眼眸瞬間冷下來,「皇后的意思是想把長樂公主嫁給我。」
趙副將和雲衛驚。
他們認定的主母就只有江綰一人,殺出來的公主還是半道賜婚,算什麼?
雲珩眸底閃過一抹冷厲和殺意,他用掌力把紙張化作了粉末,隨後吩咐道,「把我和綰綰的消息傳回到京城,回雲家刻入玉牌放入雲家的族譜里。」
「主子是準備先下手為強?」雲衛問道。
雲珩點頭,立即兩人互相都明白,立馬下去執行事。
關上門,雲珩回來見江綰臉上蓋書,一動不動,應該在睡覺。
輕聲過去,把她臉上的書拿下來,看到她安靜地閉起眼睛在睡覺,長如蝶翼般的睫毛灑下一片淡淡的陰影,雲珩心裡一陣柔軟。
脫下她的外套鞋子,面紗放在一側,卷人入懷中,雲珩抱著她,發現懷中的人只是不耐煩地動了動並沒有被吵醒,立即笑了出聲。
「睡吧。」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,兩人互相擁抱誰得安穩。
江綰和雲珩睡得安穩,客棧里的人睡得可是一點都不安穩,西岐太子和段流雲各自等著坐一夜,他們身邊的暗衛都陪著睜大眼睛,在等江綰回來,可每每等到的消息都是江綰睡在城主府內,從進到雲珩的房間裡就再也沒出有出來過。
稟報消息的時候,西岐太子正和段流雲在下棋,聽到消息後,段流雲掉了一子,西岐太子幽幽開口提醒,「流雲,你分心了。」
「臣有罪。」段流雲尷尬一笑。
「何罪之有?」西岐太子落下一子後,把剩下的黑子殺個片甲不留,本來占上風的棋子瞬間落了下風,被打得節節敗退,西岐太子又說,「我都說過,若是得不到,就想盡辦法毀掉。沒有身份背影的人不可怕,你的母妃也一樣是從民間而來,但就是因為她的努力才爬上一品夫人的位置保住了你。我的母后是當今的皇后,誰能想到當初的一個小小不受寵的答應,是如今令後宮聞風喪膽的皇后娘娘呢?說到底都事在人為,江綰,我們要定了,就算是雲珩的夫人還是雲珩的什麼,都要定了!」
段流雲分神分心落下一子後,更心不在焉,「毀掉,太過可惜,不如馴化。太子殿下沒忘記幼年你我去策馬,當時太子殿下看中一匹烈血的汗血寶馬,可是始終沒有馴化。殿下日日馴化,儘管被摔下來幾次都沒有放棄,最後那寶馬就成了太子最心愛的坐騎,還是您的戰馬。」
「馬,和人不一樣。馬只有一個主人,若是不服管,那便殺了。但是人心思太多,不是我能掌控得了。」西岐太子肅殺道。
「太子殿下,無論誰在您身邊都不能完全保證自己是百分之百效忠於你,都會有所顧慮。雖然不能掌控,但可以互惠共利。」段流雲把袖口中的戶籍放到西岐太子的對面。
西岐太子看過後自然收下,「交給我,不後悔?」
「太子殿下您說的對,流雲有時會心軟,狠不下心來,所以倒不如交給太子殿下做決斷。」段流雲嗓音里隱藏一份痛,更是三分狠。
「既然你已經做好決定,那本太子也不會錯了你的好意。自古以來,成大事者不拘小節,只道是江綰懂得識時務。」西岐太子把最後一枚白子落下,黑子被殺得片甲不留。
下了一整夜的棋,西岐太子疲憊得要去休息,休息前通知了人帶江綰過來,要治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