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換個人不就行了?
2024-04-30 10:47:00
作者: 雲書暖
江靜本來瑟縮得像個烏龜,可一聽到江老夫人要賣自己,掙扎得像豬在嘶叫,「不行!
你個老太婆,憑什麼要賣我,要賣就去賣江綰那個賤蹄子!」
梁蕙蘭心中怒罵,這丫頭怎麼這麼不懂事,看不出來火候,江老太太才是這裡的主子!江家在臨崖村還是有點打手,收租的時候要是不給那可就是直接上傢伙!
江靜現在是觸了江老夫人的霉頭,槓上有刺,江老太太聽得更加惱火,嘴裡直罵,「養不熟的兔崽子,虧你出生之後吃的都是江家的飯,我看你今個兒就是皮癢了。來人,給我打,打到她嘴巴不臭了為止!」
幾個彪形大漢挽著袖子就走過來,揪住江靜的衣領把整個人都像小雞仔兒一樣拎到面前。江靜撲通掙扎著,早就害怕得不得了,嘴巴里也拼命求饒,「老夫人,我錯了,求求您饒了我吧!」
梁蕙蘭一見女兒嘴巴子被扇得紅腫不堪,嘴角也被扇破了,更加心疼,急忙跪下朝老夫人磕頭,「老夫人,靜兒還小,說話不懂事,您就饒了她一次吧。」
「說話不懂事?都是及笈的丫頭還這麼沒大沒小,我看這樣的丫頭就算是嫁到人家裡也是個被休棄的,還不如我先在這裡教訓教訓,教教她什麼叫規矩,什麼叫以下犯下!」
「老夫人,求求您,靜兒她再也不敢了。」梁蕙蘭哭天抹淚為江靜求情。
江綰站在一側,身冷心更冷,來自原主的悲哀再次湧上心頭,她知道心在痛。江靜和她同是梁蕙蘭的女兒,但同是在老夫人面前被打,她只會為江靜求情,而她,恐怕在梁蕙蘭心中,是巴不得她去死的吧!
她斂起眼眸,閃爍出一絲冷厲,冷眼旁觀。
江靜被打得說不出來話,整個人都奄奄一息,江老夫人才叫住手。牙婆子看到江老夫人怒火消下去才適時走上去,一抹討好大紅的嬌笑在唇上裂開,看起來只有濃俗,「老夫人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。我也該帶走我的人了。」
「牙婆子,這江綰是江家的人,不是梁蕙蘭的女兒,你買的是梁蕙蘭的女兒江綰,要人找她要!江綰今個兒我也是必須要帶走!」老太太刁鑽也精明,也不怪能把偌大的江家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牙婆子卻聽得臉色陰沉,江老太太果然是只狡猾的狐狸,銀子收不回來還讓她朝梁蕙蘭要女兒。梁蕙蘭手下就只有一個胖女兒,就算是給白痴人家估計也不會要。牙婆子沒忘記那人指名道姓要江綰,若是見不到江綰,怕是她們小命兒都保不住。
她心一橫,叫來旁邊帶過來的人將地上的江綰拉走,「江老夫人那你就是去找江家的江綰就好了,這梁蕙蘭的女兒我是帶走了。」
江綰被拎起來,身體單薄如紙,更沒有力氣去反抗漢子們。
江老太太見人要走,猛地站到牙婆子面前,冷哼呵斥出威嚴肅穆,「你要和我江家作對!」
「江老夫人這話說得就不對了,我只不過送了銀子來拿屬於我的人。要說老夫人您要人應該朝江梁氏要,而不是找我要!」牙婆子說得有理有據,將手中的白紙黑字給江老太太看。
江老太太識得一二,但賣身契三個大字還是看得一清二楚,也知道梁蕙蘭確實是將江綰賣給牙婆子,心狠道,「把銀子退給你!」
「江老太太做生意那麼久,難道也不知道貨物送出去,沒有收回來的道理?」牙婆子臉露譏笑,走到江綰面前,粗糙大掌掰過江綰的臉。
她居高臨下看過來,狠狠恥笑,「江老夫人,江綰乾巴巴的要什麼沒什麼,說不定背後的人不止是想要個丫鬟伺候?不如你把江靜那丫頭送過去伺候,興許還可以換來什麼靈芝妙藥,讓你多活兩年。」
她的不退讓,讓江老太太臉上閃過一道暗芒,心下捏緊拐杖要打開牙婆子的手,「既然那人要了江綰那就是江綰!」
「他可能只看過江綰,飢不擇食挑走江綰,說不定看到其他比江綰更好的丫頭,早就忘記江綰這丫頭了。你們不如讓江綰親自帶你們去,再親自看看那人!」牙婆子在賭,她眼疾手快收回手臂,否則打上去早就斷了胳膊。
隨著拐杖重重落在地上的土坑上,揚了江綰一嘴灰,江綰恨意濃烈瞪緊牙婆子,老奸巨猾讓江老太太再次不信任她,如果雲珩不能配合她演好這場戲,怕是再無辦法離開她們!
她恨,也怒!
捏緊拳頭被人桎梏,在紛亂戰爭又手無寸鐵的古代,居然沒半點選擇,只能為人魚肉受人擺布!
是誰非要規定要有戶籍,女子要任由牙婆子和家人買賣!
江綰嘴角含出一絲冷意,眼睛掃過她們立即仰頭哭出兩滴眼淚,「江老夫人,不是江綰不帶你們去。那人喜歡清靜,要是江綰壞了規矩,恐怕那人會打死江綰!」
「什麼人,打死你?江綰你莫不是在說謊才一直不肯讓我們見?」牙婆子話鋒轉得飛速凌厲,直勾勾目光要盯穿江綰。
江綰毫不畏懼迎上她賊眼懷疑的目光,跪下的膝蓋陡然彈起來頂在她下巴上,磕碰力道大得捂住嘴巴朝後面退了兩步。
牙婆子誒有叫喚後才穩住,從嘴巴里吐出兩顆帶血絲的牙,再看江綰滿是要撕裂她的怒氣,「江綰,你這個小賤蹄子,我非得弄死你!」
她要撲過來,但江綰躲得更快,心裡直罵,活該!
江綰朝江老夫人方向跑過去,抓住江老夫人的衣角瑟縮害怕的朝後躲去,「我沒有騙你們,你們要是不信我,江綰可以心甘情願遭到天譴!」
一發誓,依照他們信天信地就不信人的想法,尤其是江老太太眼珠子也陡然亮起,「你說的不假?」
「不假,江綰怎麼敢騙您?」江綰臉上還掛著淚珠,一直貓在她身後不敢出來,迎上她狐疑渾濁的目光,也把脊背彎了幾個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