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姜穗寧和他是什麼關係?
2024-04-25 19:42:14
作者: 張張貓
商渡眸光犀利,一眼就察覺蕭仲禮看姜穗寧的眼神不清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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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身氣息越發凜然冷沉,令人望而生畏。
姜蒔年紀小,又沒和商渡打過交道,本能地往姜穗寧身後縮了縮。
蕭仲禮卻是早就聽過玄衣衛商督主的大名,還有他那些心狠手辣,抄家滅門的血腥傳聞。
他鼓起勇氣上前,擋在了姜穗寧前面,「在下令國公府蕭仲禮……」
商渡冷冷啟唇:「這裡沒你說話的份,滾開。」
蕭仲禮一怔,在心上人面前不願丟了面子的他甚至有些羞惱,正要開口辯解。
姜穗寧連忙將他拽到一邊,半是命令的強硬語氣,「蕭二公子,你先帶小蒔去車上等我。」
開什麼玩笑,沒看見商渡的手都按在刀柄上了嗎?
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發火,但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觸霉頭比較好。
姜穗寧拼命給蕭仲禮使眼色,又推著他和姜蒔往馬車那邊去。
商渡看到她和蕭仲禮「拉拉扯扯」,心頭的戾氣越發高漲。
她身邊什麼時候多出這麼一號人?
姓蕭,令國公府……
商渡反應很快,瞬間有了不妙的聯想,俊逸冰冷的面孔布滿陰霾。
那邊,姜穗寧好說歹說勸二人上了馬車,這才折返回來,仿佛無事發生一般,拽著商渡的胳膊往宮牆底下的角落走去。
商渡扶在刀柄上的手也放了下來,乖乖跟在她身後。
姜穗寧腳步剛停,就聽他又問了一遍:「他是誰?」
聲音壓低,似乎帶了幾分賭氣的意味。
姜穗寧眨眨眼,有些莫名其妙,「他是小蒔的朋友,令國公府的蕭二公子啊,小蒔的胳膊就是為了救他被砸傷的,他們最近總在一處看書。」
商渡周身的氣息收斂了幾分,輕輕嗯了一聲。
他還沒忘了正事,「陛下為何突然召你進宮?是要為你賜婚?」
姜穗寧聽得更糊塗了,「陛下忙得很,哪有空管我的婚事啊。」
她獻寶似的拿出腰牌炫耀,「陛下請我給八公主當算學老師,以後我就是姜女史了。」
商渡輕輕抿唇,鬆了口氣,又提醒她:「八公主之前氣跑了好幾個老師,她若是不聽你的,你就來找我。」
「放心吧,一個小丫頭,我有的是辦法對付。」
姜穗寧信心滿滿地擺擺手,又忽然想起更重要的事,扯著商渡的胳膊,「你彎下腰。」
商渡聽話地微微俯身,靠近姜穗寧。他身材高大,遠遠看去,就像是要將她擁入懷中一般。
姜穗寧並沒注意到二人此刻的姿勢有多曖昧,她只是怕別人聽見,抓著商渡的胳膊,墊著腳尖湊近他耳廓,「我剛才又遇上太子了,他好像還想對我大哥下手,你派去保護的人手夠不夠啊?我大哥不會有危險吧?他怎麼還不回來啊?」
商渡眸光微閃,語氣鄭重:「我會繼續加派人手,你別擔心。」
看來太子最近的日子還是太舒坦了,得給他找點事情做。
不遠處的馬車裡,蕭仲禮掀開車簾,恰巧將二人喁喁私語這一幕收入眼底。
他眉頭不自覺地皺緊,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的違和與不適感。
姜穗寧,為什麼會和臭名昭著的商渡如此熟稔,還如此……親密?
但很快,就見二人的身形分開了,姜穗寧朝著馬車的方向走過來。
蕭仲禮連忙收起情緒,探頭關切地問:「姜娘子,不要緊吧?」
姜穗寧得了商渡的保證,知道姜逸會沒事,心中安定,臉上也不自覺帶出笑容,「沒事,咱們回去吧。」
蕭仲禮和姜蒔坐了一輛馬車,姜穗寧便上了另一輛。
商渡也翻身上馬,不緊不慢地跟在馬車旁,看都沒看蕭仲禮一眼,對姜穗寧道:「我送你。」
姜穗寧眨眨眼,「你不是回宮來復命的嗎?」
商渡一本正經:「路過。」
「……鬼才信呢。」
姜穗寧嗔他一眼,放下帘子坐了回去,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。
某人啊還是這麼嘴硬,擔心她在宮中遇到麻煩就直說唄。
馬車緩緩駛出皇城範圍,蕭仲禮終於耐不住,向姜蒔打探:「蒔弟,你們家和那位商督主關係很好嗎?」
姜蒔撓撓頭,「我不知道啊,我之前一直在青山書院,對家裡的事兒都不太清楚。」
反正全家人對他的期望就是好好讀書,別的什麼也不用管。
蕭仲禮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勸阻:「你將來是要靠科舉入仕的,文官清流的名聲最為要緊,可千萬不能沾染了那些糟污,對你前程有礙。」
宦官權佞,那可是文官人人喊打,口誅筆伐的存在,別說是走得近了,就連路上看到都要偷偷罵一句晦氣。
蕭仲禮想借姜蒔之口,讓他勸勸姜穗寧,少和商渡這種人來往。
可姜蒔似乎會錯了意,一本正經地反駁:「蕭二哥,我覺得玄衣衛也沒你說得那麼壞啊。就說咱們在貢院考試那天,若不是商督主帶著玄衣衛及時趕到,非死更多人不可。」
蕭仲禮不由抬高聲音,「他那是,那是沽名釣譽!」
姜蒔嚇了一跳,有點搞不懂蕭仲禮為何突然這麼激動。
蕭仲禮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,連忙說了聲抱歉,低聲解釋:「我只是想起,從前京城裡不少勛貴之家都是被商渡帶人抄了的,那些人有的都沒犯什麼大罪,只是因為得罪了玄衣衛,就被羅織罪名,構陷下獄……」
他搖著頭,一副心有戚戚的模樣。
姜蒔突然一拍手,「我想起來了,平遠侯府就是被他帶人抄家流放的,抄得好啊!」
要不是商渡,他阿姐現在還在韓家受磋磨呢。
蕭仲禮有點心累,果然不能指望十三歲的毛頭小子理解他的心情……
*
城外,太子別院。
自從發生了六皇子謀逆行刺事件,這裡已經不再是秘密。
但當順康帝知道,太子只有在緬懷生母時才會來到這裡後,心中也被勾起了喪妻之痛,默許了太子有這樣一處私人空間,還親自安排了禁軍營在方圓五里外的地方駐守,確保太子出宮安全。
夜色漸濃,太子手持油燈,進入書房下的密道。
密道深處是一間精鋼鑄成的牢房,裡面正蜷縮著一個披頭散髮,形容狼狽的女子。
她聽到有人下來的動靜,一個骨碌翻起身,抓著欄杆拼命呼救。
「殿下,殿下饒命,我真的什麼都說了啊!」
太子慢悠悠走到牢房前,舉起油燈,照亮了申玉芝滿臉血污的面孔。
他眼神輕蔑,語氣不屑:「重生者,就這點能耐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