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兩百六十章 齊真現身
2024-05-29 04:17:05
作者: 一匹青瓦
萬羽身上布滿了咒符,哪怕是臉上,都有無數咒符在不斷蠕動。詭異的咒符,散發著詭異的氣息,天咒教的手段,在眾多武者看來,向來都是與詭異和陰險掛鉤,一般人寧願面對更強者,也不願去面對天咒教的這些傢伙。
而此時,天咒教的萬羽,正興致勃勃地望著顏飛痕,「我聽聞,蠻荒時代,萬族爭雄,人族勢弱,很多時候是其他各族的血食。直到一位位人王崛起,為人族殺出了一個朗朗乾坤。人王的實力,強大到了連天地都要感到畏懼的地步,而他們留下的血脈,也也因此極為可怕。蠻荒時代之後,人王的血脈漸漸被稀釋,幾乎很難再出現純粹的人王血脈。然而任何一個時代,只要有人王血脈出現,那就是當時的耀眼人物。如今,人王血脈再現,我倒是很好奇,人王血脈,究竟擁有怎樣的戰力,是否正如傳聞那樣,強大到了堪稱可怕的地步?」
顏飛痕俊逸的面容透露出幾分穩重,自從與夢兒成親之後,他變得穩重了很多。此時被萬羽盯上,其心中並無太大波動,他緩步走出,面色異常平靜。
「既然你想知道,讓你看看也無妨。」顏飛痕說道,一身強大的氣勢,陡然透體而出,向著萬羽逼迫而去。
事實上,顏飛痕的修為低於萬羽,萬羽是主宰境三層天修為,而顏飛痕,卻僅僅主宰境兩層天。然而即便如此,顏飛痕臉上,也並無懼色。他一步步向前踏出,身上氣勢,竟是絲毫不弱於萬羽。
「去!」萬羽捏了個手印,臉上的一道咒文忽然飛出,以極其詭異的姿態,朝著顏飛痕纏繞而去。天咒教的咒術極其難纏,一旦中招,便很難將之驅除,因為他們的道,與尋常之道並不相同。
然而,顏飛痕臉上卻是沒有半點波動,他隨手一揮,一股至陽之氣陡然浮現而出。而當那道咒文遇到了這道至陽之氣後,竟是陡然消散開來。
「若是你僅僅這點實力,可沒資格見識人王血脈的強大。」
萬羽咧嘴一笑,道:「有意思,不過別急,只是試探一下,看看你是否有資格與我一戰而已。現在看來,人王血脈,的確有點意思。」
很快,顏飛痕與萬羽兩人,便爆發了極為激烈的戰鬥。如今,戰場之中,眾多天驕人物,以及幾個主宰境後期強者激戰,爆發出的威勢,讓得虛空不斷塌陷。尋常武者,根本就不敢靠近這裡。也幸得浩陽山脈足夠大,否則恐怕早已被這些強者的戰鬥波動給震塌了。
一眾天驕各自選了對手,於浩陽山脈上空激戰,而此時對峙的人,便只剩下了雲墨、顧燾以及針雨門齊真了。
看著雲墨兩人,齊真笑著搖了搖頭,嘆息著說道:「這還怎麼玩?你們衛道者,準備得有些不充分啊,總不會,是想讓你們兩個來與我對戰吧?」
齊真,主宰境三層天高手,隱隱有踏入主宰境中期的趨勢。此人本就是同輩中的頂尖人物,自然看不起聖人境武者,哪怕雲墨兩人都是聖人境巔峰修為。
「不試試,又怎麼知道不可以?」雲墨開口說道。
「呵呵。」齊真不屑地笑了起來,「看來,你們並沒有自知之明啊。我知道你,你叫雲望州是吧?一百多年前忽然出現的天才,在戰場當中,用計殺死一位主宰境七層天強者,且改變了那場戰爭的最終結果,令我採藥盟損失慘重。那時候,很多人也曾關注你,將你列為頂尖天驕之一。然而,一百多年過去了,當初便是聖人境巔峰的你,卻仍舊在原地踏步,未能踏入主宰境。而且,在戰場當中,也再無多麼亮眼的表現,泯然眾人,真是可惜可嘆。」
雲墨笑了笑,道:「何須在乎這區區百年時光,以往的那些神帝,也並非人人都是進步極快。最終成就如何,可不是看這一時的得失。卻不聞,曾有僅用數十年時間,便修煉到主宰境巔峰的絕頂天才,最終卻是卡在了那裡,不得寸進,終生無法踏入神帝境,令人扼腕。所以,修行速度,終究說明不了什麼。」
「不過是弱者的藉口罷了。」齊真搖頭,「如今這個時代,已然不同,一步落後,便步步落後。你落後了,便再無追上來的機會。聽聞,你甚至在請教麾下尋常主宰境初期武者,向他們求道,卻仍舊無法突破,何其可悲。不過,麾下倒是培養出了一位不錯的小子,值得自傲一次。可惜,也仍舊只是聖人境罷了。今日一戰,你二人,再無繼續向前的機會了。區區聖人境,可無法從我手中活著離開。」
「哈哈,看來這一次,是我採藥盟更勝一籌啊!」
「是啊,衛道者小覷我等,終究犯了大錯!」
「嘿,兩個聖人境的傢伙,哪怕戰力不錯,卻也不可能是齊真大人的對手!要知道,齊真大人,不但是同輩中的頂尖天驕,而且還是主宰境三層天修為!境界差距太大,根本無法跨越,那兩人死定了!」
採藥盟武者見到這樣的情況,皆是興奮不已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,如今是採藥盟占據了上風。這樣的頂尖人物,一旦抽出手來,足以改變整個戰場的形勢。
而眾多衛道者,則是憂心忡忡,無比擔憂起來。之前看到眾多天驕出現,他們覺得應該足以擋住採藥盟的強者,然而,那邊的耀方實力太過強大,竟然牽制住了三位天才強者,以至於,現在只能由兩位聖人境天驕,去阻攔那主宰境三層天的齊真。雖然他們很期望雲墨兩人能夠擋住齊真,但他們也很清楚,那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。
「真的沒有問題嗎?」遠處,古月溪一掌拍得噬金獸大口咳血,她轉頭看向雲墨那邊,秀眉皺了起來,有些擔憂。
「現在只有相信他!」付貴人傳音,雖然他知道雲墨肯定有一些手段,但能否壓制齊真,他心中也沒底。畢竟,那齊真可不是尋常人物。這一次,他們的確沒想到,採藥盟竟然能夠調動這麼多天才強者過來。如今,眾人都被牽制住了,想要支援,一時之間也難以做到。所以,便只有相信雲墨和顧燾了。
古月溪點了點頭,隨即眼神冰冷地看著噬金獸,「那我就儘快殺了噬金獸,如此便再無壓力。」
「哼!」噬金獸冷哼出聲,他本是天驕,從未有敗績,如今被古月溪壓制,讓他極其不爽。「古月溪,我承認你很強了,然而,想要殺我,完全是痴人說夢!」
說著,噬金獸猛地怒吼一聲,其身周立即有大量靈氣湧現,且有道紋飛出,形成鎖鏈,纏繞在了噬金獸身上。不久之後,噬金獸的身體便是急速縮小。再得片刻,噬金獸那龐大的身軀,就變得與尋常耕牛體型相仿了。
當!當!當!
古月溪攻至,然而這一次,古月溪的攻擊,落在噬金獸身上,卻只是發出金屬顫鳴之聲,而噬金獸卻無半點損傷。
「肉身變得更強了。」古月溪皺眉,看來,她還是小覷了噬金獸。短時間無法擊殺噬金獸,古月溪轉頭看向雲墨他們所在的方向,低語道:「看來,真的只能看你們的了。」
面對一位主宰境三層天修為的天驕強者,顧燾仿佛沒有感覺到壓力一般,他左右張望,口中嘀咕道:「怎麼沒看到那小子?他該不會不來了吧?」
現在這情況,他還有心情找祁越呢!
「呵呵,是在找我嗎?」一道身影急速飛來,停在了齊真身側。
「哈哈,祁越,你小子果然來了!怎麼,你不怕死?」顧燾大笑著問道。
「……」
周圍武者一陣無語,怎麼感覺這小子像是個傻子?明明是他們處於了下風,情況糟糕,這小子卻好像占據優勢了一般,開口就問人家是不是不怕死。這句話,難道不應該是對方問他嗎?
祁越笑容溫和,數十年前與顧燾戰過一場,所以仍舊記得顧燾性格,倒也沒覺得奇怪。他開口說道:「剛才算了一卦,在下今日非但無甚危險,反而有一場機緣在此。倒是諸位,頭頂有血光沖天,今日恐將遭難。」
「切,神神道道,眼光也不怎麼樣啊。我們頭頂血光沖天,那是說明我們血氣旺盛!」顧燾咧咧嘴說道。
齊真抬頭看向山峰之上,正是玄道果所在的方向,片刻後說道:「的確沒什麼強者隱藏了,你只管去採摘,這兩人,由我來殺便可。」
「有勞。」祁越點點頭,隨即催動步法,朝著玄道果所在的方向飛去。
「慢著,祁越,想要玄道果,問過我了嗎?」顧燾神情不爽地說道,本來他這次來,就是想要再與祁越戰上一場,將之擊敗。沒想到,這傢伙竟然無視了他,實在是可惡。
然而,就在顧燾想要攔截祁越的時候,齊真卻是以極快的速度,攔在了顧燾身前,「小傢伙,你當我不存在麼?」
「可惡。」顧燾看了看祁越,又看了看齊真,不由得罵了一聲。
雲墨笑了笑,猛地一跺腳,一股磅礴靈氣陡然沖入了地底。下一刻,祁越身前山石崩碎,一股巨大的力道,將祁越逼了回來。
「你不是很想和祁越再戰上一場嗎?還愣著做什麼,去對付祁越,我來牽制齊真。」雲墨說道。
齊真臉色冷了下來,剛才雲墨那手段可是有些詭異,他竟然沒來得及阻止。
「哼!」齊真重重地冷哼一聲,一股巨大的壓力,陡然襲向雲墨和顧燾。「真當我不存在?殺你們兩個聖人境螻蟻,也用不了多少力氣!」
說著,齊真身上的氣息逐漸攀升,那可怕的威壓,令得顧燾的臉色,也變得凝重起來。
「指揮使,我還是和你一起對抗此人吧,一枚玄道果而已,祁越吃了也就吃了。」顧燾開口說道。事實上,顧燾並非傻子,他很清楚齊真的強大,其境界超過他們太多了,若是他當真去阻攔祁越了,那麼雲墨恐怕就危險了。
「臭小子,趕緊滾蛋,那果子決不能給齊真吃。別忘了今日的目的,若是做不到,這一次的所有努力,可就全都白費了。那樣的話,還不如之前就毀了玄道果。」雲墨罵道,「而且,你當真覺得,我就只有這麼點實力,你也快要追上我了?扯淡!本指揮使雖然不敢說壓制齊真,但牽制他,還是能做到的。」
顧燾猶豫片刻,後咬牙道:「那你撐著點,我以最快的速度殺了祁越,立即就來幫你!」
「混球,祁越實力很強,別掉以輕心,否則你小子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」雲墨沉聲說道,要是祁越不強,也不值得他們布下這麼大陣勢來對付了。
「好!」顧燾難得鄭重幾分,下一刻他催動身法,朝著祁越殺去。
「哼!」齊真冷哼,陡然一掌朝著顧燾拍去,他自然不可能看著顧燾去干擾祁越。齊真也極其驕傲的人,若是連兩個聖人境小子都擋不住的話,他的臉往哪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