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：風言風語

  這金蟾含珠的存在便是保佑天瀾國國運恆通。可自從意外丟失以來，天瀾國便開始連年遭遇天災水害。旱年頻發，百姓們也苦不堪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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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這一切也幸有祖宗神靈護佑，天瀾國實力雄厚，龍啟作為君主也及時做了補救措施，開糧倉賑白銀，局勢才一年年的穩了下來，不至於動搖國本。百姓們也尚未淪落到流離失所，妻離子散的地步。

  龍連理將這金蟾含珠拿在手裡仔細打量著，她確實是不明白這是個什麼東西，可她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所蘊含著的強大靈力。

  此時金蟾含珠似乎也與她有所感應，靈力也開始源源不斷的輸進龍連理的體內。好似五經八脈被打通，與皇帝爹爹身上的靈力有所不同，龍連理覺得自己的身子仿佛就要飄起來一般，頗有種要騰雲駕霧而去的虛感。

  一旁的秀嬤嬤還在手足無措地喊著陛下。她看不見的是龍連理周身圍繞的白色亮光，恍若置身仙境。

  「陛下駕到。」

  龍啟倚窗而望，正好看見了御花園方向一道七彩霞光直衝天穹，很快，他便帶著人趕了過來。

  聽見內侍的聲音，秀嬤嬤才終於回過神來，整理自己的儀態。

  「參見陛下，奴婢……」龍啟徑直越過了她走到了龍連理的身邊。

  龍連理還在享受著那種飄然之感，尚未注意到龍啟已經站到了她的身邊，只不過龍啟一心都在金蟾含珠上面，還未曾注意到她的異樣。

  「皇帝爹爹。」龍連理呆呆的叫了一聲。可不知為何就在她說出這句話後，金蟾含珠卻忽然停止了輸送靈力，一切恢復如常，她周身縈繞的亮光此刻也一點一點的消失了。

  「理理，先把東西交給父皇。」

  龍連理乖順的將東西遞了過去，不解的看著他，心裡疑惑皇帝爹爹為何如此緊張？她可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。

  「皇帝爹爹，這可是理理好不容易找到的呢！皇帝爹爹喜歡的話，理理就送給你吧！」

  龍連理見他一副痴迷又欣喜的模樣，雖然不明白到底是為了什麼，可她還是願意借花獻佛，能讓皇帝爹爹開心的事情，她也是會高興的。

  「理理，你可知道你找回來的這個東西是什麼？」

  龍連理歪著腦袋看他，等著龍啟的答案。

  龍啟深吸了幾口氣，俊美的面容上此刻已有著些許薄汗。剛剛匆匆而來，雖然心中已有了些許猜測，可等到他真正見到金蟾含珠的時候，內心仍然是震撼不已。

  他本以為有生之年是再無機會將金蟾含珠尋回來的。未曾想……

  見他遲遲未回，龍連理倒有些急迫了起來，此刻她對這個東西是越來越好奇了。

  「皇帝爹爹，你快告訴理理呀，你還沒說這是個什麼東西呢？」

  龍啟終於讓自己平靜了下來，「這是我們天瀾國的至寶金蟾含珠。」

  「金蟾含珠？」龍連理還是不懂，可聽到龍啟說的至寶二字她忽然就明白了過來。

  龍連理高興得幾乎要跳了起來，「那皇帝爹爹是不是很高興？理理是不是很厲害？」

  將金蟾含珠小心的交到有喜的手上，龍啟伸手一把就將她舉了起來，上上下下幾個來回只把龍連理逗得咯咯直笑。

  「走，朕的十二殿下，跟父皇先回錦繡宮吧！」

  當晚龍啟便是在錦繡宮用的晚膳，只不過養心殿政務繁忙，隨後他便匆匆離開了。

  「有事啟稟，無事散朝。」似乎是受到龍啟的影響，有喜公公今日的臉上也都掛著笑容。

  「臣有奏。」

  「何事？」

  「回陛下，此前北方又發旱災，可昨日上天突降甘霖，雨過草木漸生，實仍天佑我天瀾。」

  其他大臣聽完後皆跪下慶賀，「恭賀聖上，天佑我天瀾。」

  「眾愛卿平身。」

  這個消息他倒是今日早朝才得知的，加之昨日的事情，忽然又得喜報，這麼多年來，今日怕是龍啟最為歡喜的一日了。

  「上天自然佑我天瀾，只不過有此幸事只怕還得多虧了朕的十二殿下。」

  此仍早朝，以往陛下在朝中可鮮少提及皇子，更何況是一名公主。而對於這位十二殿下，近日來十分得陛下的寵幸，這些事情他們也略知一二，以及一些宮中的風言風語，他們也一一都進了耳朵。

  似乎是在傳這個十二殿下舉止怪異，頗有些不尋常之事發生，似乎是被什麼「髒東西」附了身，大抵就是這些事情了。

  可今日陛下所提又是為何他們就不得而知了。這天降甘霖一事與十二殿下又有何干？即便陛下寵愛公主，這也未免有些誇大其詞了。

  若十二殿下真能做到這些，怕就真的是什麼鬼怪精靈了。只不過這些事情他們也只敢在心中想想，不敢說出一字，畢竟他們的項上人頭還牽連著他們的一家老小。

  「無事退朝。」

  下了朝後，龍啟令人從庫房中挑選了許多奇珍異寶，一同帶著就去了錦繡宮。

  此時龍連理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，細細地品著甜香軟滑的糕點。舒湛靜靜地坐在一旁，正在為她繡著香包。

  聽到宮人們的傳話，舒湛才慢慢的站了起來。很快龍啟就走了進來。

  「參見陛下。」舒湛垂著目光，規規矩矩的行禮。等她抬起頭的時候，龍連理早就已經跑著到了龍啟的身邊。舒湛搖著頭無奈笑笑。

  午間用膳的時候，龍連理一個勁的給母妃遞眼神，還特意讓他們挨著坐到了一起，可舒湛的神色仍舊淡淡，二人之間的關係仍然沒有什麼進展。

  一次早朝，朝臣們心有七竅，各懷鬼胎，一些風言風語還是傳到了龍啟的耳里。一些捏造事實，污衊公主的朝臣也被他一一抓起，斬殺於午門了。

  龍連理得知這些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後來的事情了。

  「今日是誰為朕準備的茶水？」龍啟向來對溫度敏感，茶水需保持在八分燙，這才是他最喜歡的。

  一個宮人哆哆嗦嗦的跪了下來，還未等她開口，龍啟便已經揮手下了命令，「拖下去。」

  「不要，皇帝爹爹。」

  龍啟不解得皺了皺眉，「理理，怎麼了？」

  「皇帝爹爹，你看漂亮姐姐的手都傷了，這一次就饒過她吧，只是小事而已，又何必要傷人性命呢？」

  「此次上天突降甘霖，那是因為上天有好生之德，不願百姓受食不果腹之苦，皇帝爹爹作為國君，難道不應該做出表率嗎？若是再這樣下去，只怕上天真的要生氣了。」

  話說到這裡，龍連理也做出一副要生氣的模樣，他忽然就笑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