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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5章 欲斬邪神

2024-04-30 10:39:25 作者: 凡塵

  不知不覺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

  馬懷平這時候已經在院子裡布置好了法壇,神牌什麼的也都供了起來。

  這開壇做法,請神是必不可少的環節,至於究竟請什麼神?那就只有做法的人自己知道了,因為每個人信奉的神明都不一樣。

  道家信奉三清祖師,陰陽信奉王大靈官,也有人信奉各大天君、星君之類的,總之滿天神佛,什麼靈就信什麼,信什麼什麼就靈,這也是相對的。

  看著夜色漸漸濃了,馬懷平便直接請神開了壇,然後拿起提前準備好的檄文,開始念叨了起來。

  這是向神明表達自己意願的一種方式,通過檄文作為自身與神明之間連接的紐帶,念叨完之後,將檄文也一併燒了,神便能夠得知人的訴求。

  不過這終歸只是一種說法,一種形式上的東西,至於究竟有沒有我們所認為的那種神明?這個很難說得清楚。

  檄文念過之後,馬懷平便開始搖晃著手裡的陰陽鈴,念經禱告了起來。

  

  這是一個相對漫長的過程,足足念了有一個多鐘頭。

  然後馬懷平才放下陰陽鈴,在法壇上面燒了一張黃紙。

  這個稱之為畫馬,黃紙燃燒後的紙灰飄得越高,則代表神明越歡喜。

  可是馬懷平這一張黃紙剛燒完,紙灰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陰風給吹散掉了。

  緊接著一股子非常詭異的氣息以法壇為中心向著四周蔓延了開來,法壇上點的蠟燭,也瞬間熄滅掉了。

  馬懷平當場渾身一震,緊跟著臉色也徹底白了下來。

  這是被破了法,遭術法反噬的徵兆。

  看來這事兒果然沒法善了,那東西並不接受我們的禱告。

  我剛上前扶住馬懷平,眼前的法壇就開始顫動了起來。

  緊接著,一條手腕粗的菜花蛇不知道從哪裡爬了出來,直接爬到了法壇上面,然後蛇頭直直立起,用那雙詭異的眼睛看著我們。

  這東西居然又現形了。

  「看來這事兒禱告沒用了,估計只能滅了它。」

  馬懷平皺了皺眉頭,神色凝重的說道。

  「我來吧。」

  我拍了拍馬懷平的肩膀,然後朝著法壇走了過去。

  那條蛇頓時朝我看了過來,信子吐得飛快,像是看到了獵物一般。

  我直接咬破中指,將鮮血一下子甩在了那條蛇的眼睛上面。

  這下它頓時在法壇上面扭曲翻滾了起來,連香爐神牌什麼的都打翻掉了。

  雖然沾染了一定的神性,但這東西說白了,也終究不過是山野精怪成了氣候,指尖血同樣能夠起到克制它的作用。

  我連忙捏出訣竅,念了一串咒語,隨即上前逼出更多的指尖血,一滴滴滴在了那條蛇身上,使得它渾身都染了鮮血。

  這下它頓時不翻滾了,整個身子盤在一起,縮在法壇上面沒了動靜。

  我趕緊到廚房去接了一盆清水來,水邊拿了廚房的菜刀和擀麵杖。

  出來之後,我將水盆放在了法壇下面,然後將擀麵杖搭在水盆上,並且以指尖血塗抹菜刀刀刃。

  做完這一切之後,我單膝跪在法壇前,然後左手捏訣,右手拿刀,直接開始念起了咒語。

  「上請諸神,下令幽冥,邪祟無常,妖孽橫行,玄法當道,震懾萬靈,三清神鑒,賜我神通,手持天刀,欲斬邪神,妖孽伏法,速來受刑,急急如律令......」

  隨著我咒語念出,盤在法壇上的那條蛇忽然緩緩地從法壇上面爬了下來,然後圍著水盆轉了一圈,最後將腦袋緩緩的探向了水盆上面的擀麵杖。

  既然這事兒沒辦法善了,那就只能將這東西給斬了。

  不過這等同於斬神,是要背負因果的,甚至有可能遭天譴,所以我才選擇自己來做。

  那條蛇將腦袋探向擀麵杖後,忽然又警覺地縮了回去,蛇信子吐得非常快。

  這東西明顯在抗拒,但是遭法術驅使,它也沒辦法,試探了幾次之後,還是將腦袋搭在了擀麵杖上面。

  我舉起手中菜刀,就要斬下去。

  誰知這時那條蛇的腦袋忽然變成了人的腦袋,而且那張臉就是那個女子的,此時她正抬起頭來,神色哀求的看著我。

  然後又不停地點頭,像是在磕頭求饒一般。

  這下我手裡的刀頓時斬不下去了。

  雖然這還是一條蛇,可是它現在卻頂著一張人臉,而且還是那個女生的臉。

  任何生物,能夠修行到這一步都不容易,更何況這東西還跟我有過一段緣分,雖然說是孽緣,但我終究還是有些下不去手。

  可是已經到了這一步,如果不下狠手的話,我怕這東西翻過身來,到時候再想滅了它可就沒那麼容易了。

  這讓我一下子陷入了兩難當中。

  「如果我放了你,你可以保證以後不再害人嗎?」

  猶豫了一會兒,最後我還是開口問了她。

  那條蛇立馬連連點頭,然後一臉哀求的看著我。

  「那你走吧。」

  我微微嘆了口氣,然後直接散了法術。

  那條蛇立馬從擀麵杖上面爬了下來,然後一路快速的朝著院子外面爬去。

  可是到了大門口的時候,她忽然又停了下來,然後轉過頭來,又對著我點了點頭,這才一溜煙的竄進了夜色當中。

  「師父你......你把它放了?」

  馬博弈忽然湊上來,有些不可思議的問了我一聲。

  「它以後應該不會再害人了。」

  我微微嘆了口氣說道。

  「可是它......」

  馬博弈抬了抬手,最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只好作罷了。

  這東西如果最後不是張出那麼一張人臉來的話,我今晚肯定是斬了它了。

  可是那張臉一出現,其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
  那時候她所代表的,不止是一條蛇,而且還是跟我發生過關係的那個蛇女。

  如果我連跟自己發生過關係的女人都能下得去狠手,那我這人也太過鐵石心腸了一些。

  「其實這事兒只要能解決了就行,也不一定非要斬了它。」

  馬懷平上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。

  我點了點頭,也沒再說什麼。

  這種事兒其實根本不用說,大家都是男人,自然也能理解。

  我們收拾了法壇之後,就各自回屋休息去了。

  這會兒已經是深夜了。

  我躺在床上感慨了很長時間,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。

  第二天一大早,我還在做夢呢,就被馬博弈敲門喊了起來,說昨晚鎮上又死人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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