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奪舍
2024-04-30 10:37:43
作者: 凡塵
「奪舍?你是妖道?」
我頓時駭然失色,忍不住驚呼了起來。
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在這裡等著我呢,怪不得它剛才脫困之後沒有對我下手,而是直接消失掉了,原來是想奪我的舍。
這會兒我明顯能夠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面已經有了另一個靈魂,而且它正在嘗試操控我的身體。
此時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,若是被這妖道奪舍成功,那我可就不存在了,到時候這東西就會成為我,用我的身份活在這個世界上,繼承我所有的一切。
情急之下,我連忙將手中石劍猛地刺進了自己肩窩,這石劍當初能夠殺了妖道,想來對它應該是有一定克製作用的。
果然,隨著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痛,我的意識瞬間便清醒了過來,那妖道直接被逼出了我的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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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連忙拔出肩上的石劍,然後轉過身來,有些駭然的看著我身後那道人影。
這妖道身體已然腐朽,照理說他現在應該是魂魄之體才對,可我明顯能感覺出來,這傢伙跟一般的鬼魂靈體顯然不太一樣。
「沒想到你也是陰屍還魂,借身續命,有意思。」
那人影說著「嘿嘿」冷笑了起來。
「妖道,想奪我的舍可沒那麼容易,大不了魚死網破。」
我神色略有些癲狂的喊道。
其實我心裡還是害怕的,剛才那一下,到現在我都心有餘悸,所以我必須的表現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,讓它放棄奪舍我的想法。
否則一旦被這傢伙奪舍成功,那等同於扼殺了我的意識和靈魂,從此我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了,到時候這傢伙還會用我的身份活在這個世界上,想想我就一陣頭皮發麻。
如果是那樣的話,陳靈怎麼辦?
「其實我挺欣賞你的,但是沒辦法,目前只有你符合我元神奪舍的條件。」
那人影陰慘慘的說道。
「你可以試試。」
我咬著牙,死死的盯著對方,手中緊握那把石劍。
這應該是目前唯一能夠對付這妖道的法器了。
那人影站在黑暗中與我僵持了一會兒,似乎的確有些忌憚我手中的石劍。
過了一會兒,它像是徹底融入了黑暗中一般,慢慢的居然消失掉了。
我趕緊上前打開辦公室裡面的燈,然後回頭看了一眼。
只見崔燕就坐在茶几旁邊的沙發上,她的眼前放了一個洗臉盆,而且手腕被割開了,裡面又流了不少的鮮血。
看來剛才潑了我一頭的,就是這崔燕的血。
以人血淋頭,實行奪舍,這可是極其邪惡的手段。
我想那妖道應該已經魂魄化元神了,因為他剛才說的是元神奪舍,這說明他生前應該已經有了很深的道行,可惜卻墮入了邪道。
我想這也是為什麼他會被殺死並封印在那口棺材裡的原因,這種墮入了邪道的人,一般都是做極端邪惡之事,行傷天害理之舉,若是被正道人士所遇見,自然是要除掉他的。
可惜我現在能力明顯不夠,根本除不了這東西。
我趕緊上前查看了一下崔燕的傷勢,雖然失血過多,但人還活著。
這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兒,想了想,我還是趕緊打了急救電話,並且簡單處理了一下崔燕手腕上的傷口,先給她止了血。
我也順便包紮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傷口,還好我剛才刺的並不深,不然估計我也得去趟醫院了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,我特意到辦公桌後面的抽屜里去看了一眼,根本就沒有錢,剛才那妖道果然是控制了校長的身體騙我的,目的就是引我過來,它好奪舍。
真他娘的不講武德。
這一趟生意肯定是白幹了,校長都掛了,誰還會付錢給我?
沒多長時間,救護車就來了,崔燕直接被送去了醫院。
我則是又跑到宿舍樓那邊去看了一眼,發現這地方已經被警察團團包圍了起來,看樣子那幾個工人最後還是選擇報了警。
這樣一來,自然就沒我什麼事兒了。
校長是自殺的,那幾個工人都可以作證,想必這事兒也不會懷疑到我頭上,所以我乾脆沒有再露面,直接回了酒店。
主要是我這身份,一旦跟警察碰了面,就會有很多麻煩,到時候都解釋不清楚了。
我回到酒店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了,顧曉柔跟馬博弈還等在這裡,兩人一看我當時的樣子,都嚇得不輕。
我這才想起來,之前被淋了一頭的鮮血,這會兒雖然基本上都已經幹掉了,但是這滿頭滿臉的血跡,看著也挺嚇人的。
「不是我的血。」
我趕緊跟兩人解釋了一下,然後先去浴室里沖了個澡。
等我出來的時候,馬博弈已經回自己房間去了,估摸著是覺著繼續待在這屋子裡有點兒尷尬吧,反正我也沒出什麼沒事兒,平安回來了。
「學校現在怎麼樣了?」
顧曉柔看我確實好端端的,這才問了一下狀況。
「沒事兒了,不過校長掛了,崔秘書也割了腕,送醫院去了。」
我說著點了根煙,神情略有些沮喪。
當然並不是因為這趟生意沒有賺到錢,而是這次碰上這東西,我根本就對付不了,而且還差點被奪舍,可以說是在鬼門關轉了一圈,這才是讓我最難受的。
「只要你沒事兒就好。」
顧曉柔看我情緒比較低落,也沒再說什麼,只是抱著我的胳膊,將腦袋靠在了我肩膀上。
氣氛多少有些凝重,沉默了一會兒,我就讓顧曉柔上床睡覺了。
我則是拿出那把石劍仔細研究了一下,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,這石劍上面所刻的符文太過古老,我壓根就沒見過。
那妖道現在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?這東西現在可是個大禍患,先不說它會不會害人,最起碼我自己就很不安全,只要它不滅,我就有被奪舍的風險。
這搞得我心裡很不踏實,睡覺的時候,我甚至都將石劍放在了枕頭底下,隨時做好了自殺的準備。
如果真要在被奪舍和死亡之間選一種,那我寧願選擇後者,我那會兒說的魚死網破,也不只是說說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