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五章 擴充後宮!
2024-05-29 03:19:55
作者: 狂焱濤濤
日照西斜,點點橘紅色陽光灑入涼亭。
秦風將手中的茶杯緩緩湊到嘴邊,輕輕抿了一口,隨即放下。
旁側謹言大監提起水壺,汩汩清茶流下,恭敬道:「陛下,趙秋羽將冊封貴妃一事告知凌荀。」
秦風看著茶杯中的茶水漸漸溢滿,雙眸微微眯起,「傳出消息,明日朕要冊封趙秋羽為容妃!」
謹言大監緩緩點頭,隨即將手中的茶壺放下,領命離去。
玉淑妃看著謹言大監離去的背影,怔怔地望著茶杯,眉宇間滿是擔憂。
秦風見此一幕,將玉淑妃的蔥蔥玉手緩緩拉起,「愛妃這是怎麼了,難道是因為朕要封趙秋羽為貴妃,心生醋意?」
「臣妾可沒有那么小心眼,陛下乃是大秦帝王,應為大秦多添子嗣,多設立幾個貴妃也是應該的。」
秦風一怔,沒想到玉淑妃居然如此識大體。
「臣妾只是擔心,陛下若是這麼冊封趙秋羽為貴妃的話,不合禮制,朝堂上的那些權臣一定嚼陛下舌根。」
秦風臉色瞬間一寒,手掌握地咔咔作響,「朕堂堂九五之尊,他們敢!」
玉淑妃將秦風的手握得更緊,眉宇間的擔心未有絲毫減弱。
「臣妾知道陛下不在意,但人言可畏啊!」
手中的溫存,這才讓秦風心中噴薄的怒意有所緩解,「朕不在意他們的看法,愛妃你會反對朕冊封趙秋羽嗎?」
玉淑妃猛地搖頭道:「當然不會,陛下所做都是為了我大秦的江山社稷。」
她忽然抬眸柔情地望著秦風,「臣妾只希望陛下的心中可以有我的一席之地。」
玉淑妃的話如涓涓細流輕撫秦風乾涸的心田,讓他心中頓時如淋甘露。
秦風霸道地緊握玉淑妃,將她拉入懷中,看著眼前的俏麗美人,昔日一幕幕溫馨以及俏麗的畫面湧入腦海。
秦風低頭看著面前美人,似是鄭重承諾道:「朕雖是大秦帝王,嬪妃無數,但只是你一人的夫君!」
玉淑妃美眸輕顫,眼中閃動起晶瑩的淚花,她順勢靠在秦風寬厚的胸膛之上。
「有陛下此話,足矣!」
陣陣微風吹拂而起,秦風不禁將玉淑妃的嬌軀摟地更緊,而後翻身直上。
也在這一夜。
秦風冊封趙秋羽為妃的消息轟動大秦上下,傳遍大街小巷。
不知引起多少人的震撼。
直到翌日清晨。
山河殿內。
秦風臉色蒼白,端坐在龍椅之上,掃視群群臣,張口又咳出大口鮮血。
「陛下!」
滿朝文武見此一幕,紛紛跪拜在地,「陛下,保重龍體!」
秦風俯瞰朝堂,擺手道:「諸位愛卿,朕身染重病,但奈何膝下並無子嗣,所以,朕打算擴充後宮!」
此言一出,大殿之上瞬間針落可聞!
眾文武百官面面相覷。
看來昨夜的傳聞並不是空穴來風,而是真的。
凌荀和凌文宣視線交互,緩緩點頭,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。
看著下方眾人的神情,秦風內心不禁發出一陣冷笑,緩緩開口道:「朕自圍場遇險以來,是大都護趙秋羽將朕救下,並服侍朕多日,所以,朕要封趙秋羽為容妃!」
「意在天地有容,容為則以,容大秦之天下!」
轟!
此言一出,朝堂之上諸臣面色各異,緊接著,更有聲音熙熙攘攘而出。
「陛下!」
剎那間,不少文臣紛紛站出,齊聲朗道:「陛下,臣等認為此事不妥,還需商榷!」
「陛下,臣也認為不妥!」
「臣附議!」
「不妥?」
秦風眉頭緊皺,沉聲道:「有何不妥!」
「陛下!」
秦風凝眉望去,只見陳無垢站出喊道,「微臣認為不妥!」
秦風臉色陰沉,「何時朕冊封一個貴妃,也需要徵得爾等同意了?」
秦風的話如,讓偌大的文淵殿如同進入臘月寒冬。
陳無垢頓覺一道犀利的光芒直刺眉心,但他還是強忍不適,再次踏出一步,「陛下,趙秋羽武將出身,為人暴虐,豈能冊封為妃子?」
秦風臉色驟然一寒,隨即再次看向陳無垢,「為人殘暴?」
「何為為人殘暴!」
這時凌荀也面色陰沉地走了出來,沉聲道:「陳大人,我朝歷代君王可沒有設下武將不能為妃的規定!」
「沒有又如何?」
陳無垢沉聲道:「雖然我大秦無此項規定,但陛下納妃,也應是如同大祭酒女兒那邊賢良淑德的人才行!」
凌荀毫不示弱,「你又如何知道趙秋羽不是賢良淑德之人?」
「丞相莫不是忘了,大祭酒的兒子是如何變為痴傻之人的?」
此言一出,眾人竊竊私語。
大秦諸臣皆知,陳博庸的兒子,曾經也是天賦異稟,甚至是最有可能繼承大祭酒文脈傳承之人。
但因為趙秋羽的一時失手,將其打成了痴傻之人。
秦風臉色一變,看著唇槍舌劍的兩人,之前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。
凌荀雙目一凝,「那也是他陳博庸調戲趙秋羽在先,如此輕浮之人,豈能繼承我大秦文脈?」
陳無垢牙呲目裂,繼續反駁道:「即便如此,趙秋羽乃是嬈疆之人,身為大都護,直接封為貴妃,也不合我大秦禮制。」
凌荀雖還想為趙秋羽辯解,但秦風此舉,確實是不符合大秦禮制。
正在凌荀不知所措之際。
「放肆!」
秦風漲紅了臉,猛然拍案而起,「好啊,你們將朕這朝堂當成了什麼?」
「朕意已決,誰敢反對?」
凌荀臉色微變,急忙恭身站立,「臣認為陛下之決定,乃是正確的!」
陳無垢無所忌憚,仍然大聲道:「陛下,冊封趙秋羽為妃,不合禮制,對我大秦歷代制度的褻瀆!」
秦風怒上心頭,將雙手握地發白。
「好一個大秦禮制!」
凌荀微微眯眼,忽然一步上前,厲聲道:「陛下,陳無垢冥頑不靈,目無陛下,卻公然叫囂法度,這是造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