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 就讓他這麼走了?
2024-05-29 03:19:09
作者: 狂焱濤濤
謹言大監抬手一劍斬下,當場爆開漫天鮮血,激動萬分道:「陛下!是國公!」
轟隆隆。
遠處。
漫天塵土飛揚,黑壓壓的鐵騎如墨線蔓延,看不到邊際,捲起凌厲可怕的殺氣,向著這邊呼嘯而來,如同奔騰不息的大江大河,氣勢洶洶轟鳴。
漫天塵土中,只見李牧策馬飛馳,他手持冰寒利劍,怒目圓睜,甩干劍刃上的鮮血,怒吼道:「諸將聽令,保護陛下!」
「任何賊人膽敢靠近絲毫,殺無赦!」
「殺!」
一聲令下。
身後宛若黑線鐵騎急速分開,做出衝刺之勢,浩浩蕩蕩般衝擊而出。
「大秦鐵騎……」
望著李牧浩蕩而來的身影,秦風眼神愈發凌厲!
漫天鐵騎馬踏之聲由遠及近,如狼入羊群一般,鐵騎所踏之地,哀嚎遍地,陣陣血霧噴薄空中。
霎時間。
血雨腥風!
見到層層呼嘯的血光噴濺四方,秦風這才低頭看向懷中趙秋羽,只見她披頭散髮,一雙秋水般的眸子中氤氳之氣瀰漫。
再往下看。
趙秋羽身上的軟甲已悉數崩開,露出大片沾染著鮮血的肌膚,她暗咬紅唇,縱然額頭上冷汗淋漓,但卻咬牙輕聲問道:「陛下,您沒事吧?」
秦風將趙秋羽額間的細發輕輕捋開,看向這張憔悴而蒼白的俏臉,沉聲道:「不必擔心朕的情況,你為朕擋下一箭,可曾有礙?」
「陛下,我……」
趙秋羽掙扎就要起身,但牽動了身上的傷口,只見那被羽箭刺穿的胸口之處,汩汩鮮血滲透而出。
僅僅不過兩個呼吸,秦風身上的衣衫都被鮮血浸染,滴滴答答將地面浸透。
那本就被利箭貫穿的胸口,隨著趙秋羽身體牽動,早已血肉模糊,秦風見狀,趕緊伸手按下趙秋羽地香肩,「你什麼你!」
「都這個時間了,居然還有心思關心朕!」
趙秋羽臉色煞白,眉頭緊鎖間,額間冒出絲絲細汗,「我身上的傷不算什麼,只要陛下無事就好。」
秦風眯眼再看前方殺戮的情景,語氣低沉,「切勿多言,你先休息片刻,朕自然為你討回公道!」
「多……多謝陛下。」
趙秋羽輕輕頷首,餘光若有若無地看了眼前方廝殺,這才緩緩閉上了雙眼。
嗤拉一聲!
伴隨著大片血光洶湧,秦風身側鐵騎掠過,捲起陣陣血腥之氣。
秦風抬眸望去,那些刺客和鐵騎交鋒的片刻便兵敗如山倒,節節敗退,他看向李牧,沉聲道:「給朕留一個活口。」
「是!陛下!」
李牧和謹言大監步步向前,不敢絲毫懈怠,所過之處,大片刺客人頭滾滾而落,盡數而亡。
片片刀光散去,密林中血霧升騰。
鏗鏘!
李牧手中長劍猛地擲向遠處,只見一個刺客當場被釘在樹上,又爆開一團鮮血。
下一刻。
李牧扭頭吩咐道:「嚴查四周!」
眾鐵騎聞言,即刻縱馬分散在四周。
此時李牧急忙向前,恭聲道:「陛下,刺客已絞殺完畢,僅留下一個活口!」
秦風緩緩點頭,將懷中的趙秋羽輕放地面。
李牧看了一眼趙秋羽,眼中閃過幾抹驚詫。
秦風上前,一把抓住李牧擲出的長劍,居高臨下地望著那名刺客,「說,到底是何人派你來的?」
「想要我開口?」
刺客緊咬嘴唇,面露堅定之色,絲毫沒有打算開口的意思。
秦風手中長劍猛然一震,汩汩鮮血自傷口處噴涌不斷。
「昏君!」
刺客唇間輕顫,厲聲道:「哪裡有什麼人指使我?狗……」
「找死!」
秦風揚起長劍,只見手起劍落,一顆鮮活奇的人頭頃刻間滾落!
秦風不看絲毫,他面色平靜,看向李牧,一字一句道:「嚴查四周,可疑人等,一律處死!」
「是!」
李牧急忙提劍領命。
轟隆隆!
也就在這時,又有戰馬轟鳴之聲響起。
眾人抬眸看向遠處,只見凌荀縱馬而來,背後眾大臣紛紛緊隨,僅片刻時間,便疾馳到秦風身側。
凌荀倉皇下馬,踉踉蹌蹌地跑到秦風面前,滿臉擔心道:「陛下,您沒事吧?」
「陛下!」
眾大臣也急忙下馬,面帶擔憂之色。
秦風眸光淡漠,「朕要是等你們救駕,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!」
眾人誠惶誠恐般,「陛下洪福齊天,是我等疏忽,才讓這些刺客有機可乘!」
秦風冷眼看著面前的眾臣,又冷冷地瞥了眼凌荀,語氣冰冷淡漠道:「今日之事,朕可以不計較!」
「但,若我懷中之人有個好歹,你們有一位算一位,我都不會輕易放過你們!」
此言一出,眾大臣神色劇變。
只有凌荀雙眸一凝,與趙秋羽微弱的目光輕輕交互,然後這才開口道:「陛下放心,吉人自有天相!」
「大都護必然沒有性命之憂!」
秦風並未答話,抱著趙秋羽縱馬而上,緩緩退出山林之外,只留個凌荀一個頎長背影,映著黃昏漸漸被拉長。
此時凌文宣緩步向前,「父親,就讓他這麼走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