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八十一章畫上的女人,是誰
2024-05-29 01:54:09
作者: 一蓑煙雨
沐芷兮正在和翠柳說話的時候,蕭熠琰過來了。
他見翠柳憂心忡忡,便坐到沐芷兮身邊詢問。
「在說什麼,一個兩個的,表情這麼嚴肅?」
沐芷兮淺淺一笑,「在說馮芊芊的事兒。」
說完,她擺了擺手,示意翠柳退下。
蕭熠琰摟著她的腰,將她抱到腿上。
而後又握住她的手。
「這麼涼?」他說著,將她的手放進自己衣襟內,用自己的體溫幫她捂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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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除夕宮宴的名冊,你看過了嗎?」沐芷兮說起正事兒,卻見他心不在焉。
他對宮宴並不上心,提起了另一樁事。
「近日收到消息,南皇那邊不同意鳳珏的婚事,已經秘密派人前來作梗。
「年後,他們二人的婚禮,只怕要多費點心思。」
「這事兒,鳳珏應該知道吧?」
蕭熠琰下巴微壓,「應當是知曉的。」
「你可知,鳳珏手中可調派的人馬有多少?」
「他年少來北燕,行事低調謹慎,手下並沒有多少人。
「不過,護衛在精不在多,他身邊不乏武藝高強之人,更何況,南皇現在就他這麼一個兒子,總不能讓自己絕後。」
沐芷兮深表贊同,十分平靜地提醒他。
「公主府,還是得多加防範。
「清雅可是你的皇妹,身為皇兄,多少上點心吧。」
蕭熠琰捏了捏她的臉頰,笑道。
「你這個皇嫂,倒是比我更關心她,怪不得那丫頭跟你更親近。」
沐芷兮有些不滿地擋開他的手,出聲抱怨。
「說話就說話,別亂動手,好好的一張臉,都被你捏大了。」
翠柳守在外面,聽到殿內的皮鬧聲。
慢慢的,那聲音就變了味兒。
她非常有經驗,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,便招來兩個宮人。
「吩咐下去,讓廚房那邊儘快備水,主子一會兒該叫水了。」
「是。」
太陽落山後。
暖紗帳內。
床榻上。
沐芷兮全身疲軟地趴在蕭熠琰懷中,眼皮耷拉。
被褥下,她身上不著一物。
那斑斑駁駁的痕跡,幾乎遍布她全身。
蕭熠琰抱著她去浴池清洗時,她困意最濃。
溫熱的水拂過她餘熱未褪的身子,她緊擰的眉心慢慢舒展開來。
「兮兒。」
聽到喚聲,她於半睡半醒中回應,「嗯?」
「別對葉謹之太好,我會吃醋的。」男人嗓音深沉,卻也夾雜著幾分無奈。
「我沒有……」
「嗯,你沒有。」他俯身親吻她額頭,眼神充滿深情愛意。
……
暗衛們的行動非常迅速,很快就鎖定了囚禁葉謹之的院子。
但,等他們破門而入時,人早已不知所蹤。
他們抓了院子裡的管事婆子,那婆子一個勁兒地哆嗦。
「各位好漢,你們到底找誰啊,這兒就我一個人,可沒有窩藏什麼逃犯……」
暗衛們細細檢查了幾間屋子。
很快,他們在其中一間屋子裡發現了鐵鏈。
管事婆子的臉色有些慌亂,但很快就恢復如常。
在暗衛的逼問下,她愣是一個字都沒吐出來。
不交代,就得吃吃苦頭。
管事婆子剛開始嘴硬,看到那些審訊刑拘後,嚇得屁滾尿流。
「饒命啊官爺!我什麼都不知道啊!
「就……就前段時間,有個女人借用我的院子,要我幫她看個人。
「把人送過來後,她也就來過兩次。
「今天一大早,天還沒亮,我起來看人,結果這人就不見了。
「估計是那女人叫了旁人,把那男人帶去別處了。
「他們還給我留了一錠銀子,應該就是這幾日的報酬……
「官爺,我就是幫忙看人,可不敢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啊!
「銀子……對,銀子在這兒,我還沒用過……給你,都給你們……求你們放了我吧!」
找不到葉謹之,關著這管事婆子也沒用。
是以,她交代清楚後,當天就獲得了自由。
這邊管事婆子被抓,另一邊,馮芊芊就收到了消息。
她抿了抿唇,似笑非笑。
還好,她早有防備。
夜間。
馮芊芊在柳鎮元的茶水裡放了昏睡散。
他喝下後,倒頭就睡,雷打不動。
府中靜悄悄的,除了守夜的下人,其他人都在酣睡。
柳府的一間暗室中。
關著一個面容俊美、卻已然虛弱不堪的男人。
馮芊芊進來時,那人無力地睜開眼。
她當著他的面打開食盒,並將裡面的飯菜擺了出來。
「謹之,你餓了一天了。來,嘗嘗這些,我親手為你做的。」
她仿佛他的賢惠妻子,對他噓寒問暖。
但,從始至終,葉謹之都不曾張口。
他不吃她送來的東西,也不開口跟她說話。
實際上,他的嗓子已經被馮芊芊毒啞。
馮芊芊看他這般作踐自己,既心疼,又生氣。
「你是在跟我鬧絕食嗎?你還想著逃跑,對嗎?
「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?
「這裡是柳府,而這間密室,除了我,誰都不會踏足。
「你一天不聽話,我就一天不放你出去。
「你就算死在這兒,都沒人給你收屍。」
她的語氣越來越惡毒,臉上也儘是偏執。
葉謹之的眼中掀不起任何波瀾,對她所說的置若罔聞。
馮芊芊將菜送到他嘴邊,他緊抿著唇,依舊不肯吃。
如此往復,馮芊芊也惱了。
她將筷子摔在地上,碗也砸了。
看著床榻上無動於衷的男人,她咬著牙,恨恨道。
「你可真是不識好歹。自嫁進柳府,我從未下過廚。
「我為你做這些,你不領情也就罷了,擺出那副死樣子給誰看!
「葉謹之,我欠你的嗎?
「明明是你!是你欠我的!你招惹了我,拍拍屁股就走人,這世上,哪有這樣便宜的事!
「我要一輩子困著你,你生是我的人,死了,也只能是我的鬼!你想和李寶娘雙宿雙棲,沒可能!」
說著,她拿起藥碗,捏著他的下巴,強行給他灌下。
「咳咳……」葉謹之被餵了軟筋散,奮力掙扎,還是有一部分流進了他的喉嚨。
他全身都充滿了抗拒,抗拒馮芊芊的觸碰,厭惡她的眼神。
見他這麼軟硬不吃,馮芊芊氣得渾身直發抖。
「你身體虛弱,這是專門給你熬的藥!你不喝,難道真的想死嗎!!」
葉謹之抬手擦了擦嘴,連個眼神都不肯給她。
馮芊芊對他無可奈何,「好,你不怕死。你就不怕,你死了後,李寶娘母子沒人照顧嗎!」
葉謹之的眸中有片刻的不忍和不舍。
但,他依舊不肯屈服於馮芊芊。
他死了,總好過被這女人羞辱折磨。
「好啊,你連你的妻兒都不在乎了是吧,葉謹之,你再看看這幅畫!這畫上的女人。你可認得!」
隨著畫軸的展開,畫上那副美人圖便展現在葉謹之眼前。
見到畫中人的那刻,他瞳孔皺縮,心也不可抑制地抽痛了一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