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9章公主調戲男人!
2024-05-29 01:49:11
作者: 一蓑煙雨
沐芷兮招了招手,煊兒立馬像條乖巧的小狗崽,歡快地跑了過去。
「母后,兒子想你了~」
煊兒要麼不撒嬌,真要撒起嬌來,簡直能融化人心。
她張開手臂抱住了煊兒,在他臉上親了一口。
「母后也想煊兒了。」
煊兒故作不滿地看了眼趴桌上睡覺的蕭清雅。
「母后,姑姑怎麼還賴在這裡啊?都這麼晚了,她怎麼還不回公主府?」
門外的某皇帝,默默給自家兒子豎起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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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得好。
「你皇姑姑心情不好,母后今晚讓她在偏殿睡。」
「啊?為什麼心情不好啊?她可是公主,脾氣還不好,誰敢欺負她?」
沐芷兮很難判斷煊兒這話是好是壞,輕輕一笑。
「她啊,被男人給傷了心,在母后這兒借酒消愁呢。」
「男人!」蕭清雅突然大喊了聲,嚇了煊兒一跳。
還以為她清醒了,結果,她只是在說醉話。
「男人!沒一個好東西!嗝——」
煊兒下意識地護住沐芷兮的肚子。
「母后,皇姑姑好危險,趕緊把她送走好不好,我怕她會傷害你肚子裡的小皇弟。」
沐芷兮面露錯愕。
「小皇弟?煊兒,你不是一直說是小皇妹嗎?」
「啊……這個嘛。」煊兒抓了抓後腦勺,目光四處亂瞟,心虛地轉了轉眼珠子。
「母后,我就是覺得,皇弟皇妹都好,反正都是從你肚子裡出來的,我身為哥哥,都喜歡。不是還沒出生嗎,那就可男可女啊。」
他一本正經地解釋,本來還是很溫馨的一番話,卻被那句「可男可女」壞了氣氛。
沐芷兮再次感覺到了胎動,肚子裡的小傢伙,似乎是在表達不滿,抗議著什麼。
不過一會兒。蕭清雅被弄去了偏殿。
煊兒完成任務,乖巧地功成身退。
離開前,他還在沐芷兮臉上親了一口。
「再見,母后。再見,小皇弟。」
這聲小皇弟,再次引起了一陣胎動。
煊兒前腳剛離開,蕭熠琰後腳就進來了,父子倆可以說是無縫銜接。
沐芷兮立馬就發現了這點貓膩,皺起眉頭質問。
「連自己兒子都利用啊。」
蕭熠琰甚是自然地坐在她旁邊,將手覆在她小腹上。
「清雅任性慣了,她的事,你不用這般操心。」
「你知道她跟柳鎮元那些事兒嗎?」
蕭熠琰雲淡風輕地回了句。
「沒聽說過,也沒過問。不過,猜也知道,是她纏著柳鎮元。」
沐芷兮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。
「柳鎮元最近和馮家走得很勤?」
「馮大儒門生眾多,和馮家走得近的,又何止他柳鎮元一個。我倒是好奇,你怎麼關注起這人了?」
對上蕭熠琰深邃的目光,沐芷兮語氣平淡。
「我只是覺得,很多人和事,似乎都跟前世不同了。就比如柳鎮元和蕭清雅之間的關係。」
一提起前世的事,蕭熠琰便沉默了。
「你記得吧?前世馮芊芊和葉謹之鬧的那些事。」
「嗯,記得。」蕭熠琰心不在焉地摟著她。
記得才怪。
不過,葉謹之和馮芊芊?這事兒倒是刺激。
「這一世,葉謹之沒有和馮芊芊在一起,所以馮芊芊會和柳鎮元結合。其實,柳鎮元以前對蕭清雅是……」
蕭熠琰輕輕捏住她的下巴,一臉正色地打斷她的猜測。
「你想得太複雜了。喜歡就是喜歡,討厭就是討厭,葉謹之在不在,影響不大。」
沐芷兮點了點頭,自然地倚靠在他懷中。
「可能吧。不過話說回來,清雅如今二十了吧?早該把親事定下來了。你這個皇兄,心也太大了。」
蕭熠琰不以為然。
「她自己願意追著柳鎮元跑,錯過了女子出嫁的大好年華,與我何干。不過,身為公主,她也確實該收收心了。」
沐芷兮抬起頭,眼巴巴地望著自家夫君。
「她讓我幫她選夫。我沒經驗。要不你幫幫忙?」
蕭熠琰的眼皮跳了幾下。
讓他幫蕭清雅選夫?
他實在難以想像,自己要對著一幫男人挑挑選選。
「我同樣沒經驗。」
其他皇帝或許還有選秀的經驗,他什麼都沒有。
沐芷兮嘆了口氣。
「算了,早就知道你靠不住。讓你一個男人去選男人,確實很奇怪。
「還是我來辦吧。
「這事兒應該跟皇帝選秀女沒什麼區別,只不過是男女位置對調了一下……」
蕭熠琰聽著聽著,突然就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也就是說,到了選夫那日,他媳婦兒會盯著那些野男人看?
這事兒未免有些荒唐了。
「誰的夫君誰來選,你去湊什麼熱鬧。」他當即就表達了不滿。
沐芷兮瞥了他一眼,「還好,我沒有你這麼個冷酷絕情的皇兄。」
蕭熠琰目光一沉,直言不諱。
「我是怕那些男人,無所不用其極地勾引你。」
「勾引我?」
「為了得到駙馬這個位置,還不得使勁渾身解數麼。」
「是這樣嗎?」沐芷兮表示不信。
她難以想像那些男人,搔首弄姿勾引人的模樣。
蕭熠琰這些不過片面之談。
是以,真到了選夫那日,她才追悔莫及。
……
次日,蕭熠琰就下達了公主招夫的訃告。
短短几日,前去當地府衙報名之人絡繹不絕。
畫師們會為這些報名的男子描繪畫像,再由府衙收集起來,往上呈送。
半個月後,那些畫像已經堆了好幾車。
首輪,由宮中嬤嬤們進行大篩選。
身體殘疾者,不要。
德行有虧、有作奸犯科記錄者,不要。
已有妻妾者,不要。
吃喝嫖賭,皆不要。
還有蕭清雅提出的一條——面容醜陋者,不要。
公主選夫,成了街頭巷尾的熱談。
百姓們無一不在關注此事的進展。
比如,今天誰誰誰通過了篩選。
又比如,昨天哪家的公子進入了二選。
不管走到哪兒,幾乎都能聽到這事兒。
某茶館二樓隔間內,一對年輕男女面對面坐著,中間擺放著一盤棋。
清脆的落子聲不斷響起,兩人專注於棋局,都沒有開口說話。
是以,隔間內非常安靜。
這份安靜,更加反襯出外面的嘈雜喧鬧。
「陳公子,我聽說你也報名了,如何啊,二選過了沒?」
「那必須的!二選也沒那麼難,還有三選、初審、終審、殿選呢。」
「沈公子也報名了吧?」
「我?說到這事兒就來氣,還不是我娘,她自作主張地讓人拿著我的畫像去報名,都沒有問過我的意思。」
「喲!聽沈公子這意思,你還不願意當駙馬爺?」
「你們難道不覺得荒謬嗎?我聽說,公主這次不止要選一個駙馬。」
這話一出,其他人都很驚訝。
「什麼意思??」
「那位清雅公主,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,除了駙馬,還要選小駙馬。」
「小駙馬?這……這簡直聞所未聞哪。」
「跟男人要的小妾沒區別。」
「嗐!這不挺好嗎,名額多了嘛。」
「你還是不是男人,正經人,誰願意給公主當面首啊!」
「不過,公主這麼明目張胆地干,也不怕被人議論?」
「人家是公主。再說了,她招面首,還藉口是招僕人,精明著呢。」
「艹!還是公主會玩。」
隔間內。
見對面的男子遲遲不落子,馮芊芊柔聲提醒。
「阿元,輪到你了。」
「嗯。」柳鎮元捻起一顆白子,隨意落在某處。
他神色清清冷冷的,看著格外專注,絲毫不為外界所動。
「阿元,清雅公主現在沒有繼續纏著你嗎?」馮芊芊語氣淡淡地問。
「沒有。」柳鎮元再次落子,神色不變。
「那就好。我還以為她……算了,不說那些不開心的。公主既然開始選夫,想必是真的放下了。這樣對我們三個都好。」
柳鎮元端起旁邊的茶盞,喝了一口茶,眼神始終在棋盤上。
馮芊芊看著男人的劍眉星目,笑容溫婉。
「阿元,我們的事,是不是也該向爹爹和祖父提了?」
說話間,她柔若無骨的手,隔著一方帕子,搭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柳鎮元一抬眼,便對上了她那雙含情脈脈的目光。
隔著帕子,將她的手反握。
「明日休沐,我親自上門提親。」
馮芊芊釋然一笑,「好,我等你。」
隔間內氣氛正好,忽然,外面響起一陣喊聲。
「快看,那不是清雅公主嗎!!」
「我擦!公主跟那男人什麼情況!」
「不會吧不會吧,公主在調戲良家男子?!」
聞言,柳鎮元的眼底拂過一絲難辨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