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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1章兇手是同一個

2024-05-29 01:40:42 作者: 一蓑煙雨

  窄巷裡的屍體,一根半人長的竹棍從嘴巴刺入,令他呈現頭後仰的狀態。

  他跪在地上,兩條胳膊自然下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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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致命傷是一道從喉嚨到肚臍的口子。

  如同屠戶殺豬一半,刀法乾脆利落,深到能窺見嶙峋的肋骨。

  捕快們正在想法子把屍體弄走,突然有了發現。

  「頭兒,屍體的腹部傷口裡有異物!」

  捕頭聞言,擦了擦嘴角的穢物,鐵青著臉上前。

  「仔細看看,到底是什麼東西。」

  小捕快初生牛犢不怕虎,直接上手扒拉。

  結果,這一扒拉,把人嚇得夠嗆。

  「啊啊啊啊!老鼠!活的,是活的!」小捕快連滾帶爬,嚎叫不止。

  把人肚子剖開,還往裡面放老鼠,這得有多大的仇恨啊!

  尋常百姓見不得這種兇殘的場面,唏噓一片。

  年幼的孩子更是被直接嚇哭了。

  屍體被搬回官府的時候,肚子裡的東西已經被老鼠啃食得差不多。

  如此殘忍的殺人手法,令皇城內的百姓人人自危。

  得知此案後,正在調查楚嫣然一案的白祁匆忙趕來。

  隨他一同前來的,還有大理寺的仵作。

  仵作們將屍體仔仔細細地查驗後,給出了十分肯定的回答。

  「世子,兩具屍體的切面十分相似,即便是不同的兇器,落刀的習慣並無二致。」

  「也就是說,兩家兇殺案是一人所為麼。」白祁格外冷靜地看了眼被老鼠啃壞的屍體,陷入沉思。

  很快,他的其中一名手下回來了。

  「世子,屬下已經查明此人的身份,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腳夫,家住城郊,今日進城送貨,當時應該是在後巷卸貨物,突然就被襲擊了。屬下特意打聽了一圈,此人性子憨厚老實,吃喝嫖賭樣樣不沾,從未與人結怨。」

  另一個屬下低聲嘀咕道:「這麼一個老實巴交的腳夫,到底是因為什麼被殺呢?」

  白祁冷不防地提了句。

  「或許,只是恰好被兇手盯上了。」

  「如此說來,他也太倒霉了吧。」眾人唏噓不已。

  話說回來,那人大白天在城中行兇,也是個狠角兒啊。

  楚嫣然這件案子,除了那隻疑似林家軍所用的暗鏢外,一直沒有新的線索。

  今日這具屍體的出現,令人喜憂參半。

  喜的是,兇手又開始行動了。

  憂的是,這兇手殺人沒有目的性,是個危險的人物。

  若是不儘快將其捉拿,只怕還會有無辜百姓遭殃。

  茶館內,蕭景逸一臉苦惱。

  「我就覺得奇怪,就那麼一條巷子,活活把人弄死,如何能做到不驚動其他人的?」

  南宮涼瞥了眼沉默不語的白祁,知道他在為這事兒煩憂,便沒有多說什麼。

  順帶著對蕭景逸使了個眼色,讓他安靜會兒。

  奈何,蕭景逸根本沒有接收到這層意思。

  「說不定,楚嫣然的死跟飛花令無關,她可能就是被那兇手盯上了吧。」

  若真是如此,那就跟飛花令半點關係都沒有。

  南宮涼看了白祁一眼,發現他一直心不在焉。

  他們兩個都是白祁約出來的,到了這茶館,他卻一直一言不發,也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。

  兩個人的安靜,襯得蕭景逸話格外多。

  「說什麼飛花令重現江湖,肯定是假的,用來混淆視聽的。」

  南宮涼忍不住插了句嘴。

  「那麼,要如何解釋那枚暗鏢?林家軍殘餘勢力的出現,總不可能只是為了殘殺兩個無辜之人吧。」

  蕭景逸下意識地望向白祁,「說起這事兒,之前不是查了幾個兵器製造所麼?」

  「近年來,那些製造所都沒有打造過類似的暗鏢。」

  「事兒好像越來越複雜了,那些人必然流竄到了別國,是以,在北燕沒有留下任何線索。」南宮涼不緊不慢地推測道。

  蕭景逸喝了口茶,潤過嗓子後,再度開口。

  「皇兄那邊不著急,這案子可以慢慢查。倒是有件事,我覺得有必要上點心。近日探子來報,北燕混入了梁國的細作,那些人神出鬼沒,不曉得衝著什麼來的。」

  「梁國麼。」南宮涼默默念叨著。

  蕭景逸接著問,「當年,林夜澤通敵叛國的案子,你們都聽說過麼。」

  南宮涼有些鬱悶。

  「你想說什麼,直接點破就是,別彎彎繞繞的。」

  這不是擺明了在吊他們胃口麼。

  蕭景逸眉毛一挑,「難道就我知道?」

  南宮涼:我忍!

  這傢伙,還真是一如既往得愛得瑟。

  「都說林夜澤當年得了飛花令後通敵叛國,他通的什麼敵……」

  「是梁國。」白祁冷不防地說出了答案。

  蕭景逸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,滿臉幽怨地瞪著白祁。

  真掃興!

  他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表現表現的啊。

  南宮涼突然聯想到了什麼,一臉不可思議,「難道……」

  「飛花令、林家軍、梁國細作,這些要素,很難不讓人想到當年那樁大案。」白祁優雅地端起茶盞,放在鼻下輕嗅。

  茶香四溢,氣氛安寧和諧。

  唯一違和的,便是蕭景逸那氣炸毛的樣子。

  他難得聰明一回,卻被白祁說得如此輕易。

  他一個王爺不要面子的啊。

  南宮涼不甚肯定地問,「梁國細作是衝著飛花令來的麼。那殺死楚嫣然的,真是有倖存活的林家軍?」

  白祁搖了搖頭,「現在,誰都不能妄下定論。」

  他有預感。

  飛花令的傳聞一出,又有不少無辜之人要遭殃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兜兜轉轉幾個月,探子們總算將「鬼醫」江鶴帶回了皇城。

  回來的路上,江鶴就已經知曉了沐芷兮的大概情況。

  蕭熠琰在宮中給他安排了住處,並讓人寸步不離地保護,免得這老傢伙一聲不響地跑了,或者被什麼人害死。

  師徒倆隔了四年多再重逢,並沒有多少寒暄。

  「你這好端端的,怎麼會中南國的毒蠱?按著我的推斷,少說也有十多年了吧。」江鶴百思不得其解。

  十多年的毒蠱。

  也就是說,在她十多歲的年紀就被種下了。

  這謀算,真夠長遠的啊。

  難道就是為了讓她失憶?

  這又是什麼新玩法?

  「師父,在這之前,我試過以毒攻毒的法子,勉強抑制住了蠱毒,但這根治的法子……」

  「這蠱毒不難解。子母蠱,只要找到母蠱,一切都好說。」

  蕭熠琰沉聲提了句,「被種母蠱的人,已經死了。」

  江鶴摸了把花白的鬍子,追問:「人死了,屍體呢?」

  「死無全屍。」蕭熠琰的神色中有冷意,也有懊悔。

  江鶴一時無語,「你們這……夠狠的啊。」

  旋即,他又頗為自信地豎起一根食指。

  「這事兒就放心地交給我,不出一個月,必定能將蠱毒逼出來。」

  聞言,蕭熠琰凝重的神情頃刻放鬆,下意識地看向沐芷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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