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3章不給你親
2024-05-29 01:39:52
作者: 一蓑煙雨
不知親了多久,察覺到懷中的女子慢慢軟下來,蕭熠琰才稍稍放鬆。
但,還不等他要做什麼,她猛然驚醒似的,張口就咬。
唇齒間,血腥味蔓延開來,卻依舊掩蓋不了那曾日愛日未。
沐芷兮眸子意亂,小臉通紅,腦袋也暈乎乎的。
蕭熠琰吃痛地鬆開她。
「禽獸!你竟敢這樣對我,我打死你!」她十分憤怒。
蕭熠琰緊扣著她的肩膀,讓她沒法逃離。
「就你這樣,還想弄死我?再喊一句禽獸,我保證比這更過分的事都敢做。」
沐芷兮喘著氣,胸口劇烈起伏,「你……你!你快要氣死我了!無恥!」
「無恥?」
沐芷兮仰起頭,一本正經地戳了戳他的胸膛。
「對,無恥!風哥哥說了,發乎情止乎禮,正人君子才不會這樣呢,你就是無恥!」
聽到她提起百里挽風,蕭熠琰的目光沉下了下去。
她擦了擦嘴,一臉嫌棄。
「不准擦!」他語氣冷厲。
「就擦!」沐芷兮一臉挑釁。
「再擦,嘴給你親爛。」
沐芷兮怒踩了他一腳,「你敢!!」
他眉毛一挑,「你看我敢不敢。」
「好,你敢。你了不得。我讓風哥哥教訓你!他要是知道你親了我,一定打死你!」
蕭熠琰正要懟回去。
但他立馬意識到,她的記憶停留在十歲左右,難免小孩子心性。
他怎麼能跟她計較。
於是乎,她鬧、她口出狂言,他只能好聲好氣地哄。
「我們是夫妻,用不著止乎禮。」
沐芷兮愣了片刻,「……我忘了。」
「忘了了什麼?」
「忘記我們是夫妻了。」
蕭熠琰:……
「現在記得了?」
沐芷兮點點頭。
蕭熠琰抬起她的下巴,語氣繾綣,「那我可以親你了?」
她立馬搖頭。
「不行!不給你親。我幹嘛要找罪受,你都給我咬疼了。」
說著,生怕他不信,撅了撅嘴。
「看!都出血了吧?你乾的。」
蕭熠琰的臉色格外陰鬱,「我親得好好的,是你咬的我。」
他伸手擦掉她嘴角的血漬,「這血,我的。」
沐芷兮一臉不信。
「胡說,就是我的!」
「你非要跟我爭?」他擰眉。
沐芷兮嘴角一撇,「反正你弄疼我了,不給你親。」
她用力推開他,故意從地上的衣服上踩了過去,留下幾個鞋印。
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,蕭熠琰有苦說不出,默默撿起衣服。
誰知,她突然轉過身,瞪著他,「不許丟!」
她看著他手裡的衣裳,「就穿這件,你要是敢丟,我把你一塊兒丟出去!」
蕭熠琰張了張嘴,「髒了。」
沐芷兮雙手環抱在胸前,下巴微揚。
「髒了也得給我穿!誰讓你咬我。」
「那是親。」
「不管,你就是弄疼我了。你讓我不痛快,你也別想痛快。」
她睚眥必報,從來不讓自己吃虧。
蕭熠琰嘆了口氣。
他朝她招招手,「過來。」
「作甚。」她一臉警惕。
「幫你夫君更衣。」
沐芷兮哼了聲,扭頭就走,「你有手有腳,我才不要呢。」
蕭熠琰壓抑著那股子氣,「誰慣的你。」
沐芷兮沒走幾步,脫口而出。
「風哥哥呀。他說了,我只管殺人,別的不用做。」
蕭熠琰眉頭一皺。
「關他什麼事,你是我娘子,自然是我慣的。」
沐芷兮滿臉不屑,「誰稀罕啊。」
說完,她便進了內室。
蕭熠琰留在外面,看了眼被踩髒的錦袍,毫不猶豫地將其套上。
算了,都是為了讓媳婦兒順氣。
屋外。
陸遠眼見,立馬發現衣裳髒了。
「主子,您這……」
蕭熠琰看了眼緊閉的房門,「鬧脾氣了,非要我穿。」
陸遠一臉瞭然。
王妃現在這樣子,哪個敢得罪她啊。
昨天還嚷嚷著要打死他們這些護衛呢。
「可是,您總不能穿著這身去軍營吧?」
「無礙。」蕭熠琰沒什麼可在乎的,直接讓人備馬。
他走後,主屋內十分安靜。
沐芷兮閒不住,找到了煊兒。
「母妃?」今日白祁外出,煊兒便只能待在府中練字,方才聽到窸窸窣窣的,還以為是老鼠。
沐芷兮站在窗外,朝他勾了勾手。
「走,我帶你出去玩兒。」
「可我還要練字、背書……」
沐芷兮一臉心疼,「你還是個孩子啊,怎麼能這麼辛苦啊?」
「煊兒不辛苦的,煊兒想要成為和父王一樣厲害的人。」
沐芷兮一聽,如臨大敵:「像他一樣?千萬別,兇巴巴的,沒女人喜歡的。」
她只要她兒子人見人愛、花見花開,可不想讓他變成那麼死板的一個人,只知道帶兵打仗。
「王妃,主子有令,您不能隨意出府。」
沐芷兮緊握拳頭,「敢攔我?想死是麼!」
護衛立馬低頭,「王妃恕罪,屬下也是聽令行事。」
她並非衝動的人,十分平靜地問。
「那你倒是說說,為什麼不讓我出去。」
「主子擔心您的安危……」
聞言,沐芷兮的自尊心碎了一地。
「嚯!安危?他那是瞧不起誰呢?怕我打不過?我堂堂無極門第一刺客,用得著他擔心?」
要是別的原因,她可能還會聽他的。
但,安危這兩個字,太侮辱人了吧。
「煊兒,走!我們不理他。」
護衛們不敢攔,只能先派幾個人跟著保護。
同時,飛鴿傳書通知主子。
此時,蕭熠琰正在軍營中議事。
他身上那件錦袍沾了幾個鞋印,將士們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看這大小,必定是女人踩的。
一時間,眾人心知肚明。
除了那位王妃,怕是沒有別人敢這樣做了。
「王爺,幾個月前,梁國與南國宣戰後,已經派五萬大軍禦敵。
「這五萬大軍,完全是在幫東麓抵擋北上的南國大軍。
「只怕,這一戰,南國討不到便宜。
「我們何不趁此機會,立刻解決了南國?」
蕭熠琰直接否決了這個提議。
「不急,先等著他們三敗俱傷。本王要的,不止是一個南國。」
他眼中有野心,更加有信心。
很快,議事結束。
幾位將軍都出了大帳,蕭熠琰還留在裡面擺弄布防圖。
帳外,王府的信鴿飛到軍營,被陸遠截下。
「主子,府中的消息。」
蕭熠琰接了過去,打開一看,臉色立馬不得了。
「簡直是胡鬧!」
陸遠心一驚,「主子,發生什麼要緊事了嗎?」
「王妃帶著世子出府了。」
「什麼!」陸遠滿臉震驚。
王妃可真愛折騰的。
她現在不記事兒,萬一走丟了?
不怕不怕,還有世子呢。
不一會兒,又是一封飛鴿傳書。
「主子,這……」
蕭熠琰沉著臉,「她把幾個紈絝打廢了。」
片刻後。
「好得很,這才一會兒工夫,又打傷了幾個人。」
「主子,護衛們都不敢攔,這樣下去,怕是要出事兒啊。」
蕭熠琰不以為然,直接將信燒了。
「能出什麼事兒,讓她好好發泄,省得本王回去被她折騰。」
出去散散心也好。
而後,他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「你,讓他們多弄幾個紈絝,給王妃撒撒氣。」
「主子……」
「說吧,又把誰打了。」
陸遠戰戰兢兢地回道,「王妃……她帶著世子去蜂巢館了,還賞了不少銀子。」
北燕民風開化。
民間私立蜂巢館,是那些男人招蜂引蝶的地兒,常有不少女客光顧。
王妃這是要紅杏出牆啊。
「拿著本王的銀子,去賞別的男人……呵,反了!」蕭熠琰一怒而起。
「備馬!」
「是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