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0章你是禽獸啊
2024-05-29 01:39:47
作者: 一蓑煙雨
煊兒這幾日拜了白祁為師,今天是第一天跟著師父學習。
一回來,就聽說母妃又病發了。
他正要去主院,半路上被陸遠攔了下來。
「世子,您現在就別去添亂了,主子正愁著呢。」
「沒事,我可以幫父王解釋。」
陸遠哭笑不得,「世子,您是不知道,主子現在連自個兒是誰,都解釋不清了。」
煊兒立馬轉頭問,「什麼意思?」
陸遠兩手一攤。
「這麼說吧,王妃不承認她已經成親,鬧著要回西境呢。」
「啊?怎麼會這樣?」
「所以啊,她連自己有個夫君都接受不了,要是知道還有兒子,怕是……」
煊兒緊了緊拳頭,「也就是說,我現在過去,只會刺激到母妃,對吧?」
陸遠連連點頭,「沒錯。世子,您再等等,等主子解釋清楚,您再過去。」
「那也只能這樣了。」煊兒甚是無奈。
主院。
護衛們在院子裡站了幾個時辰,屋子裡還是劍拔弩張的。
「兮兒,別鬧,我真是你夫君。」
「你有病啊!」
「你不是一直想要跟我成親的嗎?」
「蕭熠琰!你禽獸啊!就算要嫁,也不會這麼早嫁吧!我這么小,你都下得去手,你就是一禽獸!!」
兩人圍著桌子,一個逃,一個追,一起轉了好幾圈。
蕭熠琰有些火大,兩手一拍桌子,上身往前傾。
「再跑!」
沐芷兮毫不畏懼地挑釁:「就跑!」
僵持不下,蕭熠琰還是只能連哄帶騙。
「好了,你乖乖站那兒,我不碰你,這總行了吧?」
「你還得送我回西境!誰讓你把我弄到這個鬼地方的!」
蕭熠琰實在是無可奈何。
她還不知道淮山之戰後,西境早已沒有她的容身之所。
為了儘量不刺激到她,他又不能說實話。
但他沒想到,她這樣固執。
吵著鬧著也要回去。
他溫聲道,「除了回西境,什麼都答應你。」
「我不喜歡這兒,我就要回西境!」她擰著眉頭,一臉嫌棄。
「我們成親了,這兒就是你的家。夫唱婦隨,知道麼?」
「不,是婦唱夫隨!」她眉毛一挑,指了指他,「你,得聽我的。」
蕭熠琰這時候也只能順著她。
「好,都聽你的。」
看了眼外面的夜色,他提議,「餓了麼,先吃點東西?」
咕嚕嚕~~
她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。
蕭熠琰笑了笑,她立馬一記眼刀飛過來。
「憋著,不許笑!」
說完,她一臉窘迫,低下了頭。
飯桌上,她的情緒稍稍緩和下來。
兩人之間那一觸即發的火藥味兒也淡了些。
護衛們正要鬆口氣時,突然聽到「啪」的一聲。
他們如同驚弓之鳥,立馬緊張起來。
「我吃飽了。」沐芷兮將筷子往桌上一拍,眉眼間儘是不耐,「什麼時候放我回西境。」
蕭熠琰勉強喝了碗湯。
跟她說了這麼久,嗓子都要冒煙了。
「不是說好了,不再提這事兒麼。」他放下那精緻的白玉小碗,眉頭微皺。
她怎麼就非得回西境呢?
難道跟他在一起不好?
沐芷兮立馬反駁,「誰跟你說好了?」
她話音剛落,一個不經意地抬眼,發現窗外露出一個小腦袋。
「誰!」
煊兒剛想拔腿就跑,沐芷兮身手敏捷,一把揪住了他。
「哪兒來的小娃娃,偷聽?」
「母……」
「咳咳!」蕭熠琰投來警告的目光。
兮兒現在連他不認,還會認煊兒?
「母什麼?」沐芷兮蹲下身,揉了一把煊兒的腦袋。
煊兒看了看蕭熠琰,改口,「母親,我找母親。」
說完,他便一溜煙地跑了。
沐芷兮站在原地,看了眼自己的手,總覺得方才那孩子給她的感覺很熟悉。
她立馬轉身,看向「驚魂未定」的蕭熠琰。
「我喜歡那孩子。」
「所以呢?」蕭熠琰表面鎮定自若,暗自鬆了口氣。
沐芷兮雙手環抱在身前,暗中思忖。
來這兒找娘,太奇怪了吧。
院子裡守衛森嚴,他光明正大偷聽,沒人敢攔著他。
還有,跟蕭熠琰長得這麼像,莫非……他兒子?
好啊!
這男人居然都有孩子了,還想著跟她婦唱夫隨?
「那孩子,誰的?」她試探著問。
蕭熠琰避開話題,「吃塊點心。」
他直接將點心塞到她嘴裡。
她嘗了下,味道還不錯。
趁著她還沒反應過來,他起身離開。
「我去書房處理公務。」
砰!
門被關上。
緊接著,還有人上了鎖。
沐芷兮眉頭緊皺。
什麼意思?
瞧不起她?
這鎖能困的住她?
「把鎖撤了,否則我打死你們!」
護衛們一聽,禁不住一哆嗦。
蕭熠琰回頭看了眼上鎖的門,「撤了。她不會跑的。」
她要是真想跑,三道鎖都防不住。
入了夜。
蕭熠琰以為她總能消停點兒了。
他回到主屋,只想早點睡,卻不想,剛躺下,就被自家媳婦兒一腳踹了下去。
咚!
「主子,發生何事!」屋外的護衛們已然是草木皆兵。
王妃不會對主子動手了吧?
「踹我作甚!」蕭熠琰爬起身,從未如此狼狽過。
床榻上,女子一本正經道。
「誰讓你上我床的,自己沒地兒睡麼。」
想到她現在情況特殊,蕭熠琰硬生生把那股無名火壓了下來。
「我們是夫妻,本就該一起睡。」
說著,他又想上床。
沐芷兮趕忙伸手推他。將他退了一個趔趄,「不行!我習慣一個人睡。」
蕭熠琰抓著她的手腕,將她抱住,「我乏了,別鬧。」
「那……好吧。」她因為這個擁抱,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。
剛躺下沒多久,他又被踹了一腳。
「又做甚。」他這次反應快,沒被踹下去。
「禽獸!你手放哪兒呢!」沐芷兮坐起身,一臉質問地盯著他……的手。
蕭熠琰嘆了口氣,「你是我妻子,怎麼就碰不得了?」
「不准!我不習慣,你這是偷襲。」她警惕心甚高,完全不給他碰。
蕭熠琰:……
他忍!
「你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我麼,為什麼不讓我碰。」
沐芷兮理所當然地回答:「因為你是禽獸。」
「說誰禽獸。」
「你啊。不識好歹的禽獸,煮了我的靈蛇,還把我的花給丟了。」
蕭熠琰深感無奈,「這些都是過去的事兒,我跟你賠不是?」
他以前,好像真的傷了她的心。
不過,回想起來,那靈蛇的味道是真不錯。
「我不碰,你乖乖躺下來。」
「不行,信不過你。你下去睡。」她態度堅決。
蕭熠琰欲哭無淚,「地上涼,你捨得?」
「你是男人,皮糙肉厚。」說著,她又要抬腳,「下不下去?我踹你了啊!」
突然,蕭熠琰一個猛攻,按住她的膝蓋。
觸及他眸中的危險光芒,沐芷兮瞬間沒了聲兒。
「你,你幹嘛!」